最高贊「何證」,我最新這一部電影的男主角。
剛剛幾個電影節收割了一波影帝。
正是事業巔峰期,人氣實力雙頂流選手。
「喂!」
我不停地翻著微博,熱搜降得這麼快,看來不僅是我這里經紀人的功勞,何證公司那邊肯定也用了不資金。
不然僅憑我那個小經紀人的話語權,難以想象能得下去這種場面。
「他不是何證對不對?」駱洺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將我攥。
「你說什麼啊?」我皺眉,終于反應過來,「哦,你說這個熱搜……何證?拜托,我們是公事公辦的合作關系!」
駱洺嗯了一聲。
他的表奇怪地嚴肅了起來。
「杜澄,」他慢慢地說,「熱搜上,你提到的那個人,是誰?」
我很討厭這種覺。
因為我不能說謊的弱點,從小到大總是被人利用。
上學的時候班里有人做了壞事,老師都會我去問是誰干的。久而久之我了告者,慢慢地就被同學孤立了。
進了演藝圈,所有人都在立人設,只有我立的人設永遠都在崩塌,連記者都知道我是有問必答的傻大姐。
我憤怒地看著駱洺。
我討厭被他利用。
駱洺卻握住了我的手。
他慢慢地說:「是易原嗎?還是……我?」
后半句話,他帶著小心翼翼,甚至期待的語氣。
我猛地把手出來。
「駱洺,我們已經結束了。」
他的臉變得慘白。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答案,那我告訴你,是易原、是易原、是易原,好嗎?」
13
說完這句話連我自己都吃驚了。
其實我對易原的覺就像是那天采訪里的。
一點點好,茶七分甜。
全糖太膩。
主要還是駱洺的試探把我氣到了。
不過換位思考,如果他能夠對我毫無保留說真話的話。
我一定也會問他。
是否曾經對我有過,哪怕那麼一丁點的喜歡呢。
但我知道他對我是毫不在意的。
他今天氣勢洶洶地問。
不過是一種奇怪的獨占作祟。
類似,我曾經把玩過的玩,終究又會放在誰的窗臺上呢?
這樣想著,我便平靜了下來。
半晌,他說:「杜澄,你告訴我,你喜歡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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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試想過的表白是浪漫的。
但心意的傳達也許十分簡單。
我說:「我喜歡過你啊,駱洺。」
他愣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表,好像一個慌張的孩子。
「可是現在,我不喜歡了。」
駱洺的頭低下去。
他的手拳頭。
又松開。
「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沙啞得厲害。
我想了想,「大概像是一場馬拉松,你以為只要你不停下就會看到終點。可是你跑啊跑,后來卻發現,原來有些事,不是只要努力就可以的。」
他又嗯了一聲。
駱洺站起來,我想他是要走了。
他拿起手包,走到門口,突然說道:「杜澄,有時候真的希,你可以不要總是說真話。你偶爾騙一騙我,不可以嗎?你這樣子,真的蠻討厭的。」
我只好笑笑:「我也覺得很煩哎。」
我想,駱洺應該不會再來了。
果然,我后來再沒有見過他。
14
但是我又見到了楊念月。
差不多過了半年了。
我和易原已經開始往。
雖然沒有宣,可圈子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事。
易原和記者們的關系不錯,后來再有發布會,我也沒被為難過。
他下一部片子是懸疑片,我在里面演一個殺手。
開著一個小吉普四逃跑,最后竄到四川青城山下。
啃了好幾天饅頭,最后被警察在一個破屋里面逮到。
大概這樣的節。
為了這個電影,我本來就偏瘦的人又特地瘦了將近十斤。
幾乎可以說是皮包骨頭。
每天天不亮起來化妝,也是營造出面黃瘦的效果。
不拍戲的時候,我和易原會上山、下山。
牽著手在林子中散步。
在朝外,我們遇見了楊念月。
這時候是淡季,游人并不多。
仍是齊肩的發型,沒有變化。
見著我,先是一愣,然后攀著我的胳膊,爽朗地笑:「杜澄姐姐!好久不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
楊念月的邊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看著眼。直到那人開口,了一聲「易導」,我才想了起來。
那是一個剛行的年輕演員。
「不好好演戲就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的富二代人設。
此刻他正自然地牽著楊念月的手,和易原聊著最近電影圈子的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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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月大概注意到了我的目,沖我笑了笑:「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我們找了一個茶水鋪子。
剛坐下來,大家天南地北地說著八卦,誰都沒有提起駱洺。
直到一個擔著貨架子的商客路過。
擔子里是一些玉鐲子、玉墜子,一看就是這里的特商品。
山上客人,他便和我們四個兜售:「一個二百,看看,很不錯的。」
楊念月撿起了一個玉墜子,突然說:「這個,我見過。」
我拿了一個在手里,竟然也覺得眼。
碧綠的,微涼。串了一條細線,可以掛在脖子上。
念月拿出二百塊錢,給了那個商販。
把墜子擱在桌子上,嘻嘻笑道:「真巧,真巧。這墜子啊,讓我想起一個故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