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別的辦法,趙一鳴的大哥是個一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男人,張琴是個母夜叉,既不會伺候婆婆,也不會拿錢給趙小,這個虧,我和趙一鳴吃了!反正吃虧是福!只要不讓我伺候就行!
我和趙一鳴平時很忙,再忙也會打電話問候婆婆,后來,聽說出院了,趙小在家里伺候,我雖然心疼那三千塊,但也沒辦法。
一個月三千塊,我們按時打給婆婆。隔一段時間趙一鳴會開車帶我回去看婆婆。趙一鳴有個病,每次回家前都會告訴婆婆我們要回去,說這是多年養的習慣,我并沒在意。
直到那天,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那時候,距離婆婆腦梗住院已經有三個月了,匿名短信說:“你有空回來看看你婆婆吧,是裝病的,你被騙了還傻乎乎地給打錢,那些錢,都讓你小姑子拿去給好賭的老公填補窟窿了。”
我心里一驚!
過了兩天,我跟趙一鳴說要出個短差,一個人回到了農村婆婆家,因為沒有提前打招呼,所以那天我看到了令我吃驚的一幕。
我遠遠地看見,婆婆健步如飛,正從村口往回走。我跟在后面,跟著走進家門,這時,我才大聲了一聲:“媽!”
8婆婆嚇得差點魂不附!扭過子看著我,結結地問我:“珊珊,你……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回來了?”
我冷笑一聲:“我要是提前打招呼,怎麼知道你是裝病的?你本就沒事,輕微腦梗是吧?難為你了,在醫院裝了那幾天,累了!我今天回來,是來要我的九千塊錢的!”
Advertisement
婆婆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我說,把趙小來吧!我親自找要錢!就沒見過你們這娘倆,合著伙騙兒子兒媳的錢,真是夠了!
婆婆總算是放下了多年來的架子,跟我好言好語地說,讓我算了,趙小的確是缺錢,沒辦法才借著自己腦梗住院,想出這麼一招,就是因為看兒太可憐了!
我憤怒地說:“誰讓當時不聽勸,非要嫁給那個二流子?打牌把家敗了吧?怪誰?”
婆婆的眼淚刷刷往下流,搭搭地求我,不要跟趙小討要那些錢,如果我真的要,會把兒上絕路的。看如此可憐,我嘆了口氣,說,“算了!我今天回來就是想告訴你,以后不要再瞞天過海了,這種玩笑沒意思,我也是太傻了被你騙了三個月!”
說完,我去了張琴家,張琴家和公婆一墻之隔,在那喝了一杯茶,我就回城了。
那個匿名短信是張琴發給我的,看見我每個月給婆婆打三千塊,張琴眼紅趙小,于是跟趙小要一半錢,說只要給一半,就幫婆婆和趙小瞞著我,可是趙小不肯,于是張琴就“揭發”了那娘倆。
人都有劣,張琴也不例外,但是正因為,才讓我知道自己被婆婆和小姑子一直算計著,所以,我謝張琴。
回城的車上,我看向車外風景,霧霾嚴重,人心被霧霾熏染的時候真可怕。慶幸的是,我花九千塊買了個教訓,我失去的是錢,得到的卻是對親的思考。
——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