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來的珍珠是連著蚌的,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蚌連帶珍珠一起倒分離里分離,然后按挑選。
一顆品珍珠,必須經過分選、打孔、膨化、水理、漂白、拋等工序,很不容易。
一萬顆珍珠里,形狀接近正圓,沒有瑕疵和雜的珍珠不到一半,這些都可以制首飾。
而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珍珠,有特點的加工工藝品,形狀實在太差的就只能磨珍珠。
所以珍珠的價值也高低不一。
天然海珠的收藏和藥用價值最高,產量也低,正圓形或者水滴形的海珠更是可遇不可求。
人工養海珠各方面都比天然海珠遜,但比淡水珠強。
所以養海珠這個行業生意還是不錯的,每年我們村子里的珍珠都要用大卡車運去加工廠。
這天下午我下班回來,卻發現亮亮不見了。我問正在打牌的母親,亮亮去哪里了?
母親不耐煩地說不知道,大概是去哪里皮了。
我到找兒子,有村民說看到亮亮跟著兩個十來歲的孩子去海灘了,我頓時。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玩水,每年夏天,都會有孩子在海里溺亡。
我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去海邊,瘋了一般地逢人就問有沒有見到我兒子。
此時暮越來越沉,水面可見度極低,夜風吹得我的頭發像一只張牙舞爪的蜘蛛。
村民們自發打著手電筒呼喊,幫我尋找孩子。
我想到黃彬離去后那段時間的痛不生,不敢想象萬一亮亮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麼辦?
絕和恐懼讓我腦子昏昏沉沉的。
后來,終于有村民幫我找到了亮亮,原來他和幾個孩子在另一邊山丘下燒火烤番薯。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緒崩潰了,抱著他放聲大哭。
他被我嚇壞了,也跟著哭,小手掌不停地抹去我臉上的眼淚:“媽媽,你別哭,你這樣哭我害怕。”
我抱著亮亮,紅著眼圈將他教訓了一頓。
回到家里,我發現父親和母親、弟弟正在吃飯。看到我時,母親眼神掠過我,繼續說笑,就像我是空氣一樣。
我抖著聲音說:“你們是怎麼看孩子的?孩子跑出去了你們都沒看見嗎?”
母親突然把筷子一摔,瞪著我說:“誰給你這麼大的臉,敢在這里發脾氣?別人嫁出去的兒,往家里一袋袋地裝錢。你呢?帶一個拖油瓶回來,在娘家白吃白喝,還敢在這里大呼小?”
我嚎啕大哭:“我兒子剛才差點死了!你們就是這樣看孩子的嗎?你們眼里只有錢錢錢,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們?我剛回來時不是過兩千塊錢的生活費了嗎?憑什麼說我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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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一聽這話,頓時然大怒,罵我斤斤計較。
母親那兩張薄薄的皮子更是翻卷個不停:“你還沒領證就不算結婚,你沒結婚之前,你的一切財產都是娘家的,你的錢就是娘家的錢,你有什麼錢!”
我氣得兩眼發黑,卻無可奈何。
6我以為日子最糟也不過如此了,可我在一個夜晚起床上廁所時,無意間聽到,母親竟然打算把我嫁給鄰村那個五十歲的老,只為了老不嫌棄我有過男人生過娃,還愿意出五萬塊錢彩禮!
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聽到父親說:“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都是二手貨了,現在還有人肯要,是運氣好!再說了,兒子以后娶媳婦不用錢不用房子啊?家里的錢就被你敗了,不讓那個討債鬼換錢,你有本事去掙錢?”
父親沒了聲音。
我又驚又怒,我沒有想到,我當初為了逃離娘家而去了婆家,現在為了逃離婆家回到娘家,結果娘家竟然是一個更大的火坑,連我嫁過人、生過娃都還是沒有放棄,想把我拿來換錢給弟弟攢老婆本。
我瑟瑟發抖,想帶著兒子連夜逃離。
可這次,母親早就防范著我,不但將我的所有證件和手機都搜刮走,還將我和兒子鎖在二樓房間里,不許我們踏出房門半步。
母親隔著房門冷笑:“我倒要看看,你這回能有什麼本事逃走!”
我拼命搖晃著門,卻只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我看著被封死的門窗,一恐懼和絕漸漸攫住了我的心臟。
三天后,老帶著幾個侄子準時來接親,而我在樓上竟然聽到我婆婆的聲音。
婆婆是母親喊來接亮亮的,老只要我,不要亮亮。
婆婆來了后,母親張口就跟要三萬塊錢,才答應讓帶走亮亮。
婆婆冷笑:“孩子不讓我帶走就拉倒,我這把年紀,你以為我想再拉扯一個小娃子?”
母親不死心地說:“你兒子去了,這小子可是你們家唯一的脈!”
婆婆不耐煩地轉要走,母親急忙喊住,將亮亮推到邊。
婆婆帶著孩子走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問過我一句,不關心我去哪里。
母親恨恨地朝婆婆啐了一口:“這個老不死的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活該死老公死兒子!”
我站在樓上聽著樓下靜,徹底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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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婆婆能看在黃彬的面子上拉我一把,可如今婆婆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亮亮搶到手。
親媽都迫不及待地拿我賣錢,婆婆還怎麼能指?我徹底涼涼了。
幾個男人上樓來拖我,我著床腳不肯走。他們火了,直接就扛起我想要帶走。
我知道這次要是被帶走,肯定兇多吉,拼命掙扎。
母親聽到靜跑上樓來,狠狠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又扇了我一耳:“你都已經是破爛貨,能有人要你就不錯了,還擺什麼譜!禮金我已經收了,你要是再鬧,惹惱了他們,以后日子更不好過。”
我被打得暈頭轉向。是誰說世上只有媽媽好的?
是誰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的?
這是我的母親啊!
為什麼要這麼惡毒地對待我?
我也是上掉下的啊!
—— 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