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古早文里了配,別人都是想著辦法討好男主。
我不是,我要把男主送去坐牢。
替天行道,維護法律,這是一個法律人應盡的義務。
1
凌晨三點,我被手機鈴聲吵醒,我忍著罵人的沖閉著眼睛接了電話。
一道驚恐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傳我的耳朵,「思怡,救救我,我被江淮瑞囚了。」我聽到那邊有腳步聲,然后電話被掛斷了。
我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我并不是在自己臥室了。
我看了手機來電顯示,是思甜甜。我可能不太想承認,我很大可能是穿越了。穿進同事看得狗小說里。
這本集囚,挖腎,車禍等等的法外狂徒文中。我現在,大概是那個在開頭就因為出門報警被撞死的配。
我沉默地打了報警電話,十分鐘后,我給警察叔叔打開門。
凌晨四點,我坐在警察局做筆錄。對面是個嚴厲的小哥哥。
我不知道現在算不算打破劇,但是作為一個法學生,我絕對不能忍這本書中的法外狂徒。
早上七點,天大亮我才從警察局出來。畢竟我也怕半夜出門被男主找車撞死。
我出了警局就找到一旁的面館,老板是個胖乎乎的叔叔,給我端來招牌的蘭州牛面。我嘗了一口,和我畢業旅行時候吃的不是一個味道。
我結賬走人的時候,突然看到二樓那會嚴厲的警察小哥哥正吃飯呢,還在和老板說著什麼。
看到我,還溫的笑了笑。
換上便服的小哥哥和那會得嚴厲判若兩人,我走上前要了個微信號。
畢竟我現在是主的閨,加個警察保平安。
下午,我收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我忍著午覺被吵醒的脾氣,趕到醫院。
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醫生圍著中間的孩子。孩手中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我一眼就看出這就是主,原著中堅韌不拔小白花。我走了兩步上前,看到還是有點神志不清,我不敢靠得太近。
「甜甜,甜甜。」聽到我的聲音,緒稍微平靜了一點。
我蹲下和平視,「甜甜,我是思怡,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把刀給我好不好?」
把死死攥在手里的刀垂在側,我又走上前一步。「甜甜,你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在呢。你先把刀給我好不好,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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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慢慢地從手里拿過那把刀,遞給一旁的護士。
甜甜看著我,突然抱著我哭了起來,「思怡,江淮瑞說你死了。」我著的頭安的緒。
「我沒事,我沒事。我現在好好地在這呢。」
這時,一旁的醫生才拿著針打算給打點滴。
甜甜躲在我的后,反反復復地說,「我不要,我不要打針。」
我說,「沒事沒事,甜甜,這不是安眠藥。你乖乖的,這就是營養。記得嗎?」
我捂著的眼睛,看到緒終于穩定下來。一旁的醫生護士才松了口氣。
等睡著之后,我拿起一旁的檢查單。
被囚之后,每天被注大量安眠藥,居然對安眠藥,鎮靜劑免疫了。
甚至因為針管注對針有了強烈的應激反應。
我越看越氣,一個好好的孩子,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2
半夜,我正在陪護床上睡覺。
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我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我走出病床,接通電話,「宋小姐,我希你不要不識好歹。是爺的人。」
我坐在安靜的走廊上 ,問,「你們知不知道一句話?」
對方愣了一下,「什麼?」
「擾人清夢,天打雷劈。而且非法拘,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的主刑或者附加剝奪政治權利。有毆打、侮辱節的,從重罰。犯非法拘罪,致人重傷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你們犯法了。有什麼事,去和警察叔叔說吧。」
我干凈利落地掛斷電話。利用網上報警把錄音發給警察,高科技,就是方便。
理好一切,我心滿意足地回了病房。開門后,思甜甜直接撲過來把我抱住,開始哭。
手上的針已經別扯掉了,留下一道。恍若未覺,我嘆了一口氣,任勞任怨地來醫生。
心中默默對剛剛給我打電話的人罵滿整個屏幕。
清晨的闖過窗戶,暖暖的照在我的臉上,撒了一地金黃。我睜開眼睛,思甜甜已經醒了,對著地板在發呆。
我對甜甜說,我要下樓去買早餐,眨眨眼睛,請求和我一起去,現在沒有打點滴,穿著病號服很大,顯得空的。我也怕一個人在病房會出意外,牽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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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才發現門外坐著兩個人。我把甜甜護在后,防備地看著兩人。雖然我覺得沒有大白天搶人的,但是這是無腦狗文,我還是怕意外的。
這兩人拿出警證,「宋思怡小姐,是何居隊長讓我們來的。在案件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每天都會派專人負責。」
我放心下來,這個案件牽扯得甚廣,小心一些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