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會喜歡其他人?小姑娘,你就是天真。”我的回答出乎對方的意料,他接著說:“如果你不相信我調查的容,你可以自己去查他。以后,也許你會謝我提醒過你,沒有被一個人面心的禽給騙了。”
對方不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陳銘鋒繼續給我買名牌包、買名牌鞋子,一個包好幾萬,一雙鞋子也都在四位數以上。
他收很高,不過都在他的妻子手中,即便有私房錢,也不住如此出手闊綽。一切似乎在印證那些照片和視頻的真實。
銷售經理正式辦完離職手續,三位主管對這個空缺虎視眈眈,其中包括陳銘鋒。
我知道他對這個職位覬覦已久,比他晚進來的小李和小張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小李和小張,他們會不會是那個神人?還有他們會不會把視頻和照片,以匿名的形式給老板?
我很想對陳銘鋒說出那個突然出現的神人,還有他手中掌握不利于陳銘鋒的證據。但是我沒這麼做,天知道有什麼力量在阻止我?
這天下班,陳銘鋒表冷峻地對我說:“現在是非常時刻,我就不送你回家了,免得引起誤會。”
我知道他害怕我和他的關系,為另外兩個競爭對手的把柄。
就在此前,陳銘鋒和我在一起時也是非常小心,他對自己的前途非常看重,看得和生命差不多重要。
不上下班接送的待遇取消,就連我的電話也很接聽。
他申請了另一個手機號碼,發消息給我說,妻子好像對他起了疑心,每次外出都會問他的去向,這在以前是沒有的。
他的家當都在妻子手中,房產證上只有他妻子的名字,還有幾乎全部的存款。如果我和他的關系被他妻子抓到鐵證,估計只能凈出戶。
他不想變一個窮蛋來娶我,讓我跟著他苦。
為了我,陳銘鋒愿意想盡一切辦法,將盡可能多的資產轉移到他的名下。
還有在離婚判決書下達前,千萬不能讓妻子發現我和他的任何蛛馬跡。
這些話,聽上去都是站在為我的角度著想。我只好配合他,等待我和他能修正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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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個神人沒有把證據給老板。
陳銘鋒在競聘中戰勝小李和小張,順利當上了銷售經理。
老板為了激烈這個左膀右臂,給他漲了將近兩倍的工資。部門里的員工讓陳銘鋒請客,那天陳銘鋒酒喝得非常多。
部門一個小姑娘一個電話打給陳銘鋒的妻子。就在半小時后,妻子扶著走路跌跌撞撞的陳銘鋒走出包房。
冷冷地看了一眼我,眼神中包含著極其復雜的容。我終究還是理虧的,不自覺地低下頭,任憑這個原配把我極度捕獲的男人搶走。
整整四個月,陳銘鋒沒有主打一個電話給我。
四個月后的生日當天,我想要他和我一起過生日,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他不能缺席。
我撥通了他新注冊的手機號碼,想了很多下,才聽到一個人打著哈欠接電話。
這是一個年輕的人,說話聲音非常甜,估計是長相卡哇伊的蘿莉。不耐煩地問我找誰,得我的背脊骨只發冷。
估計是手機被人搶走,接下來聽到的是陳銘鋒的聲音。
“婷婷,剛才是我一個客戶的兒,我們正在郊外一個高爾夫球場。”
“我的電話是不是攪了你們的興致?看來我就是那只高爾夫球,你需要的時候擺放在面前,不需要就可以一桿子打走。”
“婷婷,你誤會我了。”
我的哭聲淹沒了電話的“嘟嘟聲”。蛋糕上的蠟燭也燒到底部,化作鮮上一攤紅。
第二天早上,陳銘鋒一上班就把我進辦公室。關上辦公室的房門,他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我有些承不住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像一尊蠟像杵在原地。
陳銘鋒反復強調那個生確實是一個客戶的兒,本來他不愿意去打這場高爾夫球,但是為了這張大合同,只好委屈自己的心。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扭曲真實的自己,就連他自己也討厭現在的自己。
“可是,這就是一個人長必須付出的代價。”陳銘鋒突然話鋒一轉,收起剛才的滿臉委屈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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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鋒突然切換,讓我從懵懵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我注視眼前這個跪著的男人,提出一個我自認為合理的要求:“要證明你的清白,可以!和你的妻子離婚,就現在,然后和我結婚。”
“這……這不行……”
“你還是更在意自己……”
“婷婷,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給你的時間還嗎?”
為了陳銘鋒,我時刻為他的事揪心,寧愿背上這個被人在后指指點點的罵名。
我究竟圖什麼呀?
難道就連這點要求也不能滿足?我不能再忍下去,開始對陳銘鋒咆哮。
陳銘鋒并不還口,像一只泡在熱水里等待宰殺的死豬。
有人敲門,我們默契地終止這次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