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你讓他試試?」
「可別,真鬧得你不能安生,還不夠我心疼的。」
我嫌棄地關掉了攝像頭,這人三句話就原形畢,沒個正經。
「先別掛,別掛視頻。不然這樣,我替你管管這個小兔崽子,省得他天作妖。」
沒多久就有消息,凌一凡簽下了陸堯星,給他安排了一檔選秀節目重新出道。
外人眼里這是個大好的機會。
可陸堯星半年前剛捧走影帝桂冠,半年之后要跟一群魚龍混雜的回鍋爭奪出道位,對他侮辱的。
凌一凡還不給他花錢打點,讓他自己努力爭取。
不過努力就有用嗎?
等他辛辛苦苦集訓完,就會發現努力也沒什麼用。
因為我是節目評委。
17
節目錄制前,為了證明自己還有價值,陸堯星豁出臉面炒作自己,給雙方都賺足了噱頭。
也徹底把從前的冷清孤傲校草人設碎得一干二凈。
我猜他想靠路人東山再起,走明珠蒙塵,因值坑,因才華死心塌地的那種路線。
畢竟他也確實有兩把刷子,曾經當過三棲影帝。
不過,老套死了。
孩子,錢不是這麼好賺的。
于是開播第一期,在陸堯星被得一無是、開始賣慘的時候,我把宋摘星空降塞進去了。
當晚熱度一下子表,尤其是兩人同框的畫面,任誰都會一眼上高大英俊、一正氣的國民老公宋摘星好嗎?
至于陸堯星,二婚炒冷飯小崽,給嫂子賺錢來的。
臺下,我在專用休息室,和宋摘星講了講后幾期節目安排。
公司 HR 從旁路過,羨慕地拍了拍宋摘星肩膀:「你好好努力,陸總真的非常看重你。在我看來,『』你就像從前『『陸堯星那樣,甚至有過之無不及,你真是遇到貴人了!」
這話原本沒病。
只是一開門,陸堯星紅著眼睛站在門外。
HR 奇怪地打了個招呼,走了。
陸堯星立刻進來,踮起腳,狠狠揪住宋摘星的領:「說的話什麼意思?誰你?你敢對我媽媽有非分之想,你也配?!」
這一次我真的不太開心,我皺眉訓斥他:「放開,你七八糟地說什麼?」
陸堯星轉頭看我,哭泣的眼睛里除了熊熊怒火,還有一扭曲的輕蔑:「這就是你說的不止一個兒子吧?你對他倒是親熱、護,怎麼,他很能填補你寂寞空虛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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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宋摘星單手將陸堯星拎了起來,在空中狠狠賞了他一掌:「我聽出來了,你是陸總親兒子吧?你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的媽媽?」
這一掌手勁很大,陸堯星被扇得眼冒金星,回過神后,立刻手腳并用地反擊,像發了瘋似的。
可惜,宋摘星像座大山巋然不,只用一只手就鉗制陸堯星的胳膊,三兩下將他按在沙發上,比對付林父那次還要快。
宋摘星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寒,整個人神態驀地變了樣,兇地問他:「想打嗎?我曾連續八年獲得全國武冠軍,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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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星子搐了一下,接著,竟然默默跪在沙發上痛哭起來,哭得越來越凄慘,最后變了嚎啕大哭。
嚇得宋摘星不敢他:「窩囊廢,就會炮。」
我走上前,狠狠起陸堯星的下:「這是你第二次讓我寒心。再有第三次的話,走法律程序斷絕關系吧。
「別挑戰我的底線。我能二十年養出一個廢,就能親手把你一切都毀了。我自認沒有虧欠你什麼,倒是你,想想怎麼就瘋魔這樣?」
陸堯星哭得像個耍無賴的小孩子,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他,怨恨委屈地瞪了我一眼,推開大門跑了。
那節目后幾期,陸堯星的存在越來越弱。
偶爾幾個鏡頭,他急著表現自己,總搞些曲高和寡的東西,跟所有人格格不,掉得寥寥無幾,熱度也沒了。
凌一凡把他當十八線小演員對待,小資源他瞧不上,大資源沒人替他打點,連試鏡的機會都沒有。
至于走歪路,圈子里有頭有臉的都知道點他的背景,沒人敢他。
聽說他常常陪人家酒宴到凌晨才散場,喝得爛醉,都拿不到一張唱片的投資。
對此,我只有兩個字:活該。
我承認他有點能力,否則純靠砸錢,他走不到三棲影帝這個位置。
可他離了鋪路的人,還能走得那麼平穩順利嗎?
很快,隨著最后一個小站的關閉,陸堯星于全網無人問津的尷尬狀態。
他從前的大部分爬墻宋摘星,資源也大部分被宋摘星替代。
他沒有通告,凌一凡每個月只發保底薪水給他,給林鈺買化妝品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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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林鈺主找到了我,效仿古時候「簪待罪」,素朝天,摘下了所有首飾,穿著十幾塊錢的白襯衫、牛仔,像個剛社會的清貧大學生。
開口第一句話是:「我愿意離開阿堯,只要你們母子重修于好,我什麼都愿意做。一切都是我的錯,您要罰就罰我吧,別再折磨阿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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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你是想不辭而別,然后無意間讓陸堯星發現今天的錄音,和我反目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