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在里面早班。”男生吳墨,又白又胖,活像個白面饅頭。看舒秦過來,他目在明麗的臉龐上停了一瞬,主開口。
生們也在悄悄打量舒秦。
高個子的那個盛一南,一米七五的紙片材,短頭發配白襯衫,像個男生。
矮一點的王姣姣,平時在年級里就活躍,今天穿了條鮮綠奪目的連,站在盛一南邊上,顯得小鳥依人。
舒秦跟他們簡單流幾句,復又回歸沉默,醫學生的通病,再漫長的等待也有十足耐心。
四人各占一邊,儼然有四足鼎立之勢。
好在沒多久側邊的一扇門開了,一個濃眉大眼的高大男生走了出來:“等很久了吧。”
應該是剛完班,他里面穿著綠無菌服,外頭卻套著白大褂。
舒秦認出他林景洋,是科里的科教書,選專業時來科里拜訪導師,提前就跟這人見過一面。
王姣姣顯然是林景洋的同門師妹,連忙迎過去:“林師兄好。”
林景洋笑了笑:“你們帶了這麼多東西啊,今天暫時沒有更柜空出來,要不這樣,我先帶你們找地方放東西。”
他領著大家換好鞋,轉了個彎,往左手邊的走廊走去,邊走邊耐心解釋:“本來今天該由總住院負責接待你們,但白班總住院在準備一臺肝移植,夜班總住院要回宿舍休息,所以就由我來帶你們提前悉環境。”
盛一南個高長,比吳墨走得還快,問:“林師兄,現在科里誰當總住院?”
“白班老總劉琳,你們劉師姐或者劉老師就行了,晚班老總麼,對了,你們誰是羅主任今年招的學生——”
舒秦舉手:“我。”
林景洋笑了:“那現在的夜班老總正好是你師兄,因為他也是羅主任的學生。”
舒秦點點頭,聽說過這個師兄,比高兩屆,一畢業就因為各方面綜合素質出留了校,前幾月這位師兄似乎還在國做實驗,沒想到一回國就當了苦“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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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洋笑笑:“夜班老總是個很累的活,同志干不了,歷年來都由男同志擔任,前年的晚班老總轉氨酶一度飆到150多,去年的晚班老總累出了心炎,今年的夜班老總底子總算不錯,目前為止都沒出病,就是有點‘分泌失調’,脾氣特別,你們乖乖的,沒事別惹他。”
說話工夫路過好幾扇閉的房門,林景洋隨手拿起脖子上掛著的門卡,“滴”的一聲刷開一扇門:“你們把書包先放在這個房間,明天我再跟護理部那邊的同事要柜鑰匙。”
門大剌剌打開,幾人抬就要往里走,誰知里頭有兩個人在說笑。
其中一個已經換好自己的服,正坐在長凳上低頭看手機。
另一個直站在柜前,離門很近,他上無菌已經了,出整片勻稱結實的脊背。
也不知說些什麼,這人笑盯著柜門,手懶洋洋地搭在腰間,正要解帶。
聽到開門聲,兩人一愣,一臉懵看過來。
舒秦一踮腳,正好對上站著那人的臉。
二十多歲,平心而論長得帥,可惜這人一臉“老子不爽”的表,再盯著看下去懷疑他能殺👤。
果然剛識趣地挪開視線,那人一抬,罵道:“,林景洋你什麼病。”
門砰的一聲,重重在眾人眼前關上。
林景洋這才注意到門口的標牌,“男更室”。
他轉過頭來,哭笑不得:“怪我,顧著跟你們說話,弄錯房間了。喏,剛才那個就是我說的,你們的夜班老總,禹明。”
舒秦頭頂滾過一個小小的焦雷:“……”
王姣姣紅著臉吐吐舌頭,轉臉看向舒秦,語氣同之中還摻著一艷羨:“乖乖,你的禹師兄脾氣可真大。”
☆、第 2 章
林景洋領他們到隔壁,有了前車之鑒,這回開門前特意確認了好幾眼才刷卡:“你們生在這放東西換服,吳墨跟我去男更室,稍后我們到示教室開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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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點頭。
關上門,仨生依次取下柜子里疊好的消毒無菌服。
盛一南表復雜:“他跟我以前是一個初中的。”
舒秦沒在意:“誰?林師兄?”
“禹總。”
舒秦和王姣姣同時“哈”了一聲,剛才那個兇神?
盛一南神深沉:“初中時候同校,我初一他初三。”
王姣姣表微妙:“這麼久的事你還記得?”
“能不記得嗎。”盛一南抖開無菌服,“我表哥跟他一個班的,而且禹明當時是我們學校校草,賣相可好了,就是總打架曠課,比誰都叛逆。”
舒秦被勾起好奇心了:“那他怎麼考進濟仁八年制的?” 沒天理啊。
濟仁八年制的分數線高得離譜,當年就是因為差了兩分,只能屈居七年制,每一想起這事,都深悔自己高三時為什麼要看那麼多漫畫。
盛一南低頭系帶,太長,最大號的到上都了七分:“好像因為初中爸媽鬧離婚,家里糟糟的,他跟匹野馬似的,也沒人管他。”
“初中的時候才十四五歲。”王姣姣表示理解,“年紀那麼小,心智還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