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們上午找,就順手把電話帶進來了。
看禹明沒有反對接電話的意思,走到一邊接電話。
是個男人的聲音,含著笑意:“舒小妹。”
顧飛宇?他怎麼會有電話,舒秦納悶看禹明一眼,笑了笑:“顧師兄你好。”
“你們禹總不接我電話,我只好直接打你手機上了。”顧飛宇嘿嘿笑著,“明早不是要去x市嗎,我們科正好也要去那邊開學會議,海邊城市可了,我之前去過好幾回,你們要出去玩麼。”
☆、第 11 章
聽了這話,舒秦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顧飛宇一🦴科醫生,平時忙的,怎麼會閑到主給人當“導游”。
警惕地看向禹明,他剛好將手機收回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慎重地想了兩秒,笑著說:“顧師兄,我們科還有好幾個同學一起去,到時候可能會——”
“可以們一起啊。”顧飛宇話接得很快,隔著電話都能想象他笑出一口白牙的模樣,“不論你們想吃什麼玩什麼,顧師兄負責買單。”
舒秦一呆,平生頭一次見到這麼直接的追人方式,正盤算著怎麼接話,手門一開,有護士在外頭說:“禹總,有一臺口腔外科急診二十分鐘左右送來。”
禹明一抬眼,舒秦還握著手機發愣。
他皺眉提醒:“行了啊,上班期間打電話不能超過一分鐘。”
舒秦順勢掛掉電話:“那個,顧師兄,要來手了,我得忙去了。”
顧飛宇顯然聽到了禹明的聲音,舒秦這邊一撂,他馬上給禹明打過來。
難得這次禹明居然走到手間外頭接了。
“你小子又他媽玩我。”
“我玩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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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呢。”顧飛宇應該是在食堂吃飯,背景很嘈雜,“剛才我都聽到你說話了,之前死活不肯給我電話,現在我自己弄到了,你又給我瞎搗,說吧,你小子什麼意思?
護士遞來一份病歷,禹明隨手接過。
“說話啊,你他媽還是我哥們不?”
“哥們就得幫你禍害良家小姑娘啊?”
顧飛宇似乎愣了愣:“不是,什麼禍害不禍害的,我這回是認真的。”
“滾滾滾,老子正在忙。”禹明掛掉電話。
等他回到手間,舒秦已經好了藥。
對剛才顧飛宇那通電話有點好奇,但看出他沒有置評的興趣,也就沒開口問。
果然他翻著病歷,一進來就說:“患者車禍致口腔畸形,張口困難,你去把纖支鏡推來,一會準備清醒管。”
纖支鏡?還清醒管!這是臨床上較復雜的一種麻醉管方式,非常難得的學習機會。
“好的師兄。”點頭,拔就往外跑,“我馬上就來。”
忙到晚上,送完最后一臺病人,回來照例要向禹明請示一句,電梯里到導師羅主任。
羅主任是麻醉年會主委,提前一天出發,正要去機場。
難得跟導師同乘一部電梯,舒秦有點張,清清嗓子,笑得很甜:“導師好。”
羅主任笑了,這孩子每天跟在禹明后跑來跑去,勤好學有目共睹,他溫聲說:“明天去年會,你禹師兄事多,忙不過來的時候,你在旁邊幫著他打打雜,正好順便學學東西。”
舒秦忙說:“哎!”
可等回來,一連找了好幾個地方禹明都不在。
一問才知禹明去疼痛病房了。
舒秦只得又將白大褂套上,出去訪視明天的手病人,
路上想起中午禹明讓去疼痛病房的事,疼痛病房不歸白班老總管,有事也不該找禹明,都這麼晚了,他去疼痛病房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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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都快九點了,路過閱覽室,門半掩著,里頭亮著燈。
往里一看,禹明面前攤著他那臺黑筆記本,還在忙。
本來打算悄咪咪離開,想了想又推開門:“師兄,我下班了?”
禹明盯著屏幕,著下,似在思索,過片刻才嗯了一聲。
***
當晚舒秦鬧生理痛,睡得不怎麼好,但因為頭一次參加年會,第二天六點多就醒了。
盛一南也起了,兩人都有點興,找出服,好好拾掇了一番。
舒秦穿了條連,子是和的牛仔藍,長度在膝蓋上。盛一南則換上嶄新的t恤和牛仔,力求比平時更像男生。
到了機場,兩人辦好登機牌就去候機大廳找科里老師。
隔老遠就看見了禹明,用盛一南的話來說:“沒辦法,禹總這值,擱哪都鶴立群。”
他正跟幾個其他醫院的教授和同輩說笑,林景洋等人也在。
舒秦惦記著昨天羅主任的囑咐,主走過去,依次先跟認識的老師問好,然后站到禹明后面:“師兄。”
幾個人朝看過來,這姑娘黑大卷發,雪明眸、未語先笑。
問禹明:“這位是——”
舒秦料定他不會有興趣介紹是誰,自己要開口,禹明面無波瀾接過話頭:“哦,舒秦,我師妹。”
***
上了飛機,舒秦跟禹明鄰座,周圍全是參加年會的博士師兄師姐。
機艙很熱鬧,乘客大部分是出發去度假的,拖家帶口,氣氛歡樂。
后排兩個小朋友拿著玩在打架。
舒秦忙著跟盛一南幾個說話分零食,嘰嘰喳喳,靜不下來。
“一會你睡不睡?”正說得熱鬧,后有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