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無旁騖,越跑越快。
“禹總跟我們不一樣,他目標明確,已經提前努力了十幾年。”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努力,只知道,這樣的一份付出,不應該被辜負。
到了大洲,到前臺一問,客人們已經辦好住手續了。
走前有位老師說過房間號碼, William住2705,禹明在3328,汗,決定先去3328。
到了33樓,酒店走道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然無聲,順著標牌指引一路找到走廊盡頭,扇扇汗,抬手按門鈴。
等了一會沒靜,正要去2705,門開了。
禹明換了件襯,要出門的樣子,看到,明顯愣了一愣:“舒秦?你怎麼來了。”
剛才跑得太猛,到現在氣都沒勻,指指他后:“來看看你的電腦。”
“電腦?”
越過他畔,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端詳,封套果然一點污漬都無,心不由一跳:“師兄,趕快檢查一下你的電腦。”
他有些納悶,但還是馬上檢查一遍,桌面、文檔里,所有的重要文件都在。
松了口氣:“下午有人幫你拿過電腦嗎?”
“會場太忙,我讓朋友幫我拿了一會。”他打量著,額頭上滿是亮晶晶的汗珠,“怎麼了?”
朋友?一呆,想想也是,他電腦從不離,理應不會隨便給不可靠的人保管。難怪他剛才那麼有底氣。
不過他這位朋友簡直強迫癥加潔癖,保管東西也就算了,居然還幫他洗封套。
左右一看,他的手機正在床頭柜充電:“上午坐飛機的時候我弄臟了你的封套,沒來及告訴你。剛才想給你打電話,沒打通。”
他盯著看了一會,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給:“你就為了這事跑這樣?”
對啊,奇怪地看他一眼:“師兄你晚上不是可能跟William他們談課題嗎,這麼重要的事,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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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水,下意識了腰,本來就生理期第三天,剛才又一陣狂跑,現在又酸又痛的。
他還著。
怕自己又挨訓,瞅瞅他,忙往外走:“師兄,我走了,明天年會加油。”
他跟上:“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太晚?才七點。“不用不用,師兄你休息吧,而且酒店也不遠。”
說著快步走到門口,剛要拉開門,突然被他拉住胳膊,一把拽了回去。
哎?什麼況?
他表古怪:“你子臟了。”
順著他的目往下一看,腦中一轟,艾瑪,擺上面一片暗紅的漬,
“我,你。”瞬間喪失了語言能力。
禹明似乎也喪失了語言能力,目在房間搜索了一陣,突然回過神來,打開旁邊的柜,拿出自己一件T恤:“要不你用我的服先擋一下。”
猶豫著沒接,不換姨媽巾的話,回去的路上他T恤也難逃一劫,萬一染上一點,不巧再上酒店里的教授師兄們,還是會當眾出一回丑。
不過這已經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接過:“萬一弄臟你的服,我只能明天洗了還你了,師兄你……不介意吧。”
他當然不介意,不過看起初不接,意識到有別的顧慮。
孩子的生理期他很清楚原理,但從來沒了解過細節,研究了一下,想起超市里的姨媽巾,拉開門說:“行了,你在房里等我一會。”
☆、第13章
舒秦意識到禹明要干什麼,寵若驚之余沒能攔住他,想想沒有更好的法子,只得在房里等。
等了一會不見他回來,轉再次打量他的房間。進科第一天就聽說禹明的母親去世了,父親不在國。而且據盛一南那天的說法,禹明和他父親似乎關系不大好,否則不會父親去了國外,兒子卻留了下來。
可他工作起來那麼拼,要是國沒有別的親人,他平時都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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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愈發好奇,他的房間非常整潔,除了電腦和幾瓶礦泉水,所有私人品都放在該放的地方。
再看衛生間,更是一目了然,洗手臺上豎著一把牙刷,靠近鏡面的雜盒上扔著把剃須刀,此外別無雜。
打量一圈,最后目落在水龍頭上,盯著看了幾秒,臨時冒出個念頭,要不先把角洗干凈,再用吹風給吹干?
酒店那麼多教授和同學,如果真系著他的T恤回去,讓人看見太不面。
趁他還沒回,果斷進衛生間下子,打開水龍頭,正要拆開皂盒,外頭“滴——”的刷卡聲,禹明回來了。
舒秦隔著門忙說:“師兄,不好意思,我在里面洗子,很快就好。”
禹明正奇怪舒秦跑哪去了,聽在里面,咳了一聲,皺眉說:“不用這麼麻煩,我隨便買了件,你湊合用一下。”
舒秦納悶地從門里出一條胳膊,一看紙袋愣住了,里面除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姨媽巾,居然還有一條子。
大概他也覺得系個男生T恤回去不合適。
目瞪口呆,更加不好意思了:“這不用了,我這子一洗就干凈了,很快就能吹開,麻煩師兄幫我看看房間吹風機在哪。”
禹明哪有工夫找吹風機。
剛才他在樓下到William的助教,助教說William行李已經安置完畢,只要再休息幾分鐘,就可以約談課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