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視線一齊掃了過來，舒秦舌頭直打結，承認自己在這買的吧，剛才連買鞋都不敢進來。不承認是在這買的吧，別人眼睛可都不瞎，最后干脆來一句：“我這是仿版，在附近的小店里買的。”
盛一南仍在對比，來回看了幾，服氣地說：“媽耶，現在這仿版出來得夠快的。”
朱雯沒說話了，禹明一看屏幕，催大家走：“車來了，走吧。”
路上舒秦看看禹明的側臉，他心無旁騖看手機。
越琢磨越想哭，禹明不可能去買仿版，這子必然是在樓下商店買的，價格這麼貴，拿什麼還？這位師兄怎麼不就拋個難題給，年會上出的這道題，簡直比他出的考卷上的題目還難。
到了餐廳，大家往里走，顧飛宇將禹明拽到一邊：“你特麼什麼意思？不是沒時間談嗎？”
“我怎麼了。”
“子你給買的？”
禹明著顧飛宇，子的事太復雜，跟顧飛宇說不明白，干脆說：“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
“你就吧。”
“我什麼了？”
顧飛宇瞇著眼打量他：“你自己說過你不追，哥們面前可得說實話啊。”
“我這不幫你約吃飯了嗎，還不夠哥們？”
“但我總覺得你今天看我不順眼。”
“我哪天看你順眼過？”禹明拔步就往前走。
“也是。”顧飛宇想了想，追上他，“我每天也看你小子不順眼。”
***
第二天年會一切順利。
閉幕儀式后，眾人休息一晚，趕次晨九點的飛機。
早上起來，盛一南想起這兩天老看到顧飛宇，洗臉的時候問：“哎，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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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秦剛將買好的特產收進箱子，正整理手機這兩天的照片，翻著翻著，就翻到一張穿著白子的照片。
盯著照片里那條子，搖頭嘆息。
盛一南出來看舒秦喪著臉：“問你呢，顧飛宇是不是在追你啊，你什麼覺。”
舒秦收好手機，認真想了幾秒：“沒覺，唔，至目前沒覺。”
“一看就知道你是慢熱型，我覺得顧師兄人不錯，也許多往幾次就有覺了。”
“是嗎？”舒秦漫應著，想起顧飛宇，人帥的，說話也不討厭，可是一膛，好像一點悸的覺都沒有。
盛一南對著鏡子理了理服：“顧師兄年紀不大，各方面條件也都好，錯過了好像有點可惜，你要不煩他，就試著唄。”
“你這語氣跟我媽真像。”媽也說的學習和工作環境過于封閉，總擔心因為讀書耽誤。
到了候機大廳，除了禹明臨時被羅主任走了，科里人都在。
顧飛宇和朱雯跟他們訂的一趟航班，正跟科里幾位老師說話，不知說到什麼，兩人一起大笑起來。
顧飛宇看到舒秦，沖招手：“舒秦。”
舒秦只得走過去，笑笑：“顧師兄，朱師姐。”
時間到了，大家依次登機。
顧飛宇跟舒秦并排往里走，噓寒問暖十分殷勤。
有人說：“禹總呢？還沒回來啊？”
顧飛宇接話說：“早回來了，剛才在那邊打電話呢。”
舒秦無意間一回頭，禹明剛好將手機放到兜里，慢吞吞地跟在后面，看過去的時候，他正皺眉盯著顧飛宇的后腦勺。
☆、第15章
當天是周末，舒秦不用去科里報道，一下飛機就給家里打電話。
顧飛宇一旁聽著，頗有點蠢蠢，可是已經下午了，何況并不順路。
他今晚要上晚班，過不多久就得往醫院趕，怕堵在路上影響接班，也就沒執意送舒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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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秦本來就不想欠他的人，跟科里老師們一一告了別，自行坐地鐵回家。
顧飛宇跟禹明朱雯一趟車，臨上車前，他也不管舒秦聽不聽得到，沖背影喊一句：“明天顧師兄出班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舒秦出了地鐵站，打輛車，眼看到自家小區了，老遠就看見爸爸媽媽，像是知道要到家了，正在小區門口等。
“爸爸，媽媽。”揮揮手，忙讓司機停車。
爸爸笑著走過來：“我們家舒大醫生回來了。”在外頭彈了彈車窗，到車后拿后備箱的行李。
舒秦推門下車：“媽，今天醫院沒事啊。”
“哪能天天有事。”拉過上下看了看，含笑點點頭，“曬黑了點。”
“是吧。”舒秦整理背包肩帶，“那里天天大太呢。”
一家三口推著行李箱往里走，爸爸攬過兒的肩膀：“第一次參加年會，收獲如何？”
“收獲特別多。”舒秦高高舉起手機，給爸媽看這兩天的照片，“聽了很多課，學了不新東西，吃了很多好吃的。”
爸爸頭往后微仰，瞇著眼看屏幕：“不錯，長見識，增閱歷，還見了不專家吧。”
“那當然，我還買了特產回來，有一種糖又又脆，你們肯定吃，就在包里，我拿給你們嘗嘗。”
媽媽攔住：“哎喲，急什麼，先回家，你爸爸做了好吃的。”
舒秦重新拉上拉鏈，納悶地說：“這幾天你們怎麼電話總打不通，我一得到年會的名額，當晚就想給你們打電話，結果打了幾遍都沒接。”
說話時往前一看，爸爸的口腔診所關著門。
“哎，今天診所不開張啊？”診所開在兩家小區相鄰的地方，規模不大，主要客源是附近居民，生意馬馬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