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個電影項目的負責人之一,自己也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蘇的角勾起一個有幾分勉強的笑。
“多謝杜總。”
杜鈞澤放下了手中的那杯酒,眼神戲謔地著。
“不用客氣,蘇小姐,以后大家就是合作伙伴了,缺錢了就跟我說。不過……”
他的話鋒一轉,接著道:
“我有個附加條件。我要做這個片子的主角。”
他朝旁邊的姚姍姍抬了抬下。
姚姍姍喜不自勝,眼睛放地著杜鈞澤:
“謝謝杜總!”
聽到這話,蘇還沒表態,旁邊一直不吭聲的梁飛差點跳了起來。
“不行!”
蘇手按住了梁飛,又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陸嘉翊,見他沒有出聲且神正常,抿了抿。
“對不起,這個條件我們不能接。這個項目的一號我和導演已經有人選了。”
蘇頓了頓,又道:
“如果杜總堅持的話,有個三號的角倒是還沒有定人。”
杜鈞澤盯著,也毫不退地迎著他的目。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直直地撞在了一起。
一個堅定倔強,一個輕佻戲謔。
杜鈞澤那雙疏離的眼里總是淬著細細的寒冰,不知怎麼的,迎上了對面那雙沉靜的杏眼,卻是忍不住春風化暖,堅冰消融。
他輕咳了一聲,收回了視線。
坐在一旁的姚姍姍拉住了杜鈞澤的胳膊:
“杜總,我……”
不待說完,杜鈞澤手打斷了的話。
“好,那就三號。”
-
已是深夜,昏黃的路燈散發著幽暗的暖亮。
蘇站在空的路口,凜冽的寒風揚起了的大一角,一寒意裹挾著蒙蒙細雨直直地往領里灌。
仰頭看著黑漆漆的天。
麻麻的細雨打了的臉頰。
帝都真的好久沒有下雨了。
蘇裹了上的大,悶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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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宴會上喝了酒,蘇打算把車停在陸嘉翊這里,自己打車回去。
陸嘉翊的別墅在郊區的豪宅區,周圍人煙稀,很難打到車。打算往前走一段路,等走到大路上再打車。
可沒想到,走到半路,竟然開始下雨了。
淋了一點雨,再被這凜冽的秋風一吹,就像掉進了冰窖了似的。
蘇咬牙往前走。
夜里,一輛黑跑車突然在旁邊停了下來。
車窗慢慢降了下來,出來一張悉的臉。
“上車。”
他的聲音冰冷,跟打在上的雨水一樣,沒有毫。
蘇沒有理會杜鈞澤,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后的跑車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
“上車,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
他的聲音終于有了一起伏,不過里面全是忍的怒意。
兩人的視線隔著擋風玻璃和冰冰涼涼的雨幕,靜靜對視了片刻。
最后,蘇抿了抿,繞到了副駕駛那邊,拉開了車門。
雨越發地大了,打在車窗玻璃上,淅淅瀝瀝的。
杜鈞澤將一包面巾紙扔到了上,繼續面無表地開著車。
蘇轉頭看了一眼他的側臉,出紙巾,了臉上的雨水。
“你的陸總,還有那個什麼梁導呢?怎麼不見他們送你回來?”
杜鈞澤的語氣里著幾分嘲諷。
蘇干了臉上的水,將皺的紙巾塞到了自己的大口袋里。
“那你呢?杜總,你的伴呢?怎麼不見跟你一起回去?”
朝他笑了笑,語氣平靜。
“還是說,你著急去和酒店里的小人約會,在不方便?”
杜鈞澤嗤笑了一聲。
“你這是在吃醋?”
蘇靠在了車窗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大雨。
“杜總說笑了,我怎麼會吃醋呢?我早就不會吃醋了。”
杜鈞澤轉頭看了一眼,似乎是想說點什麼。
“你從來都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蘇的聲音淺淡,像是要融雨聲里去似的。
杜鈞澤的了,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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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雨幕中。
蘇盯著窗外,或許是這幾天的連軸轉實在耗了的力。
窗外的雨水滴答滴答地打在車窗上,的眼皮越來越重,好像陷了一場沉重的夢境中。
3酒吧艷遇
◎我來陪你玩吧◎
十二月中旬,一場突如其來的寒籠罩了整個青州。
這座古城夜里向來清冷,此時已經是半夜十點,大街小巷中唯有朔風夾雜著凌冽的寒意,聲聲嗚咽。
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上,斑斕的霓虹燈閃爍著,給零星幾個行匆匆的路人鍍上了一層暖的。
蘇坐在一家熱鬧的酒吧里,目有些呆滯地著吧臺前散發著藍紅亮的彩燈招牌。
旁邊的卡座上,三三兩兩的人頭湊在一起,談說笑,氣氛愉快。
只有是一個人,邊沒有同伴,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目怔忡地著某一虛無,安靜地出神。
“,你一個人嗎?可以拼個座嗎?”
蘇回過神來,一抬頭就見幾個孩站在的座位旁,笑瞇瞇地著。
的角勾起一個友好的笑容,將自己的包往里面挪了挪。
“好。”
夜漸濃。
酒吧里燈昏暗,的音樂、談聲和說笑聲吵鬧一團,空氣里彌漫著一濃重的香煙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