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5搖著尾的小狼狗
◎雖然渣,倒還可◎
一行人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羊館子。
進了店門,往二樓包廂走的時候,杜鈞澤悄悄地走到了蘇的邊。
“等一下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他聲音很低,眼睛亮晶晶的。
他這樣問,蘇自然只能點頭:
“可以啊。”
杜鈞澤低頭笑了笑,眼尾彎一尾小魚,好像很的模樣:
“謝謝。”
蘇見了,又是意外又是好笑。
剛才這小子在酒吧里倒是放得很開,一副恨不得把生吞了的模樣,怎麼現在姿態放得這麼低了?
沒有多話,跟著他走進了包廂。
一進門,杜鈞澤就走到圓桌前給出了一張椅子,還把的包接在了手里,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接著又是用開水幫燙碗,又是幫倒熱水,一直繞在邊打轉,殷勤得厲害。
同行的一個男生要過來逗蘇,“”兩個字剛說出口,杜鈞澤一掌拍在那人腦袋上:
“去!滾一邊去!”
那男生白了杜鈞澤一眼,笑嘻嘻地走開了。
坐在一旁的蘇有些不自在。
杜鈞澤現在就像一個撒尿圈地盤的小狼狗一樣,“護食”得厲害,一舉一都恨不得告訴在場的其他人:這是今晚是我的獵,你們都不許。
這讓有點被冒犯的覺,但是并不算很反。
畢竟這種朝你猛搖尾、賣相又好的小狼狗也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旁邊幾個男孩孩一坐下來就開始起了煙,包廂很快煙霧繚繞,偏偏蘇還坐在離窗戶近的下風口,滿屋子煙味直往上飄。
蘇忍了一會兒,實在不了了,就悄悄地戴起了口罩。
“你怎麼不吃東西?”
旁邊的杜鈞澤湊過來低聲問。
蘇搖了搖頭:
“吃不下了。”
“喝點湯吧,這個還沒有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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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鈞澤說著,拿起蘇的碗,給盛了一碗羊湯。
蘇看著那碗白、香噴噴的羊湯,猶豫了一下,還是揭開了口罩,喝了幾口。
“你不煙?”
杜鈞澤打量了一會兒,問道。
蘇搖了搖頭。
“嗆嗓子。”
杜鈞澤笑了笑,猛吸了一口手中的煙,隨即掐掉了那支剛點上的煙。
“那我就不了。”
蘇見他這樣,暗覺好笑。
“不用,你們沒事的,不用管我。”
自己是不煙,但不是非要別人也跟一樣也不煙。畢竟大家都是出來玩,沒必要這樣掃興。
聽到這麼說,杜鈞澤眨著一雙眼睛,做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
“這時候你不是應該說‘煙有害健康’,然后勸我不要了?”
蘇被他這副搞怪樣子逗笑了:
“你知道不健康還?”
杜鈞澤也笑了,語氣故作深:
“我在等一個勸我戒煙的人。”
蘇白了他一眼:
“小小年紀,不要這麼油膩。”
杜鈞澤皺著鼻子,十分委屈的模樣:
“我哪里油膩了?”
蘇不接話,只是安靜地低頭喝羊湯。
杜鈞澤湊了過來:
“你是不是覺得他們很稚?”
蘇看了看飯桌上的其它人。喝酒的喝酒,煙的煙,起哄的起哄。一整個包廂烏煙瘴氣,簡直快要把屋頂掀翻了。
“不會啊,他們很自由,很開心,是看著就會覺得很快樂。”
角輕勾。
蘇說的是實話。
其實說起來畢業也沒幾年,但是心態卻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前覺得吵鬧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卻覺得充滿了發的生命力。年輕的面孔和,就算不迷人,是“年輕”兩個字,好像就已經足夠好了。
現在更愿意用一種局外人的欣賞視角去看這個世界,就像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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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男孩孩們笑著鬧著,著人生難得的短暫歡娛,不需要去給他們定,去強加點什麼。
“我有時候覺得他們吵的,很煩。”
杜鈞澤低了聲音,聽起來倒有一深沉的意味。
蘇轉頭看了一眼他,包廂里的線明亮,杜鈞澤的側臉廓很好看,皮也好得不可思議,又白又,沒有一瑕疵,滿臉都寫著“年輕”兩個字。
“你眼睛下面是怎麼回事?”
問道。
杜鈞澤了自己眼下的那個暗紅痕,無所謂地回道:
“不小心弄的。”
“跟人打架了?”
蘇的角勾起一抹調侃的弧度,一雙沉靜的杏眼里帶著一揶揄。
杜鈞澤的表有點不自在,轉移了話題:
“羊湯好喝嗎?”
蘇低頭笑了。
還在跟人打架斗毆的小屁孩,跑到自己面前來裝深沉。
杜鈞澤似乎看出了的想法,湊過來地解釋道:
“這是我去幫我兄弟……”
他話還沒說完,似乎覺得自己這話好像聽起來更稚了,索閉口不說了。他的表有些懊惱,吃癟的模樣看起來倒還有幾分可。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蘇低頭舀了一口羊湯,笑道:
“疼嗎?”
杜鈞澤快速地搖了搖頭:
“破點皮,一點都不疼。”
蘇又沒有話了,安靜地低頭喝著湯。
他們之間還能說什麼呢?
杜鈞澤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自然再明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