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攢了一肚子話要說,一看見這條信息立馬打了個語音電話過去,一頓吐槽。
“珍妮,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霉呢?上次人家還給我介紹了個二婚男。至于嗎?我也才二十五啊。難道我以后都要跟這種奇葩男相親嗎?突然覺得人生好無啊。”
“你都不知道昨晚那男的有多奇葩……”
“對了,昨晚我還有個艷遇,是個小五歲的弟弟,又高又帥,哈哈。”
“沒什麼好細說的啦,反正不靠譜,以后也不會再見面的了。”
……
電話打完,蘇又看了幾集電視劇,這才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做公司周一早會上要用的ppt。
這種例行常規的ppt沒有什麼營養,一邊做一邊玩玩手機,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
蘇合上電腦,了眼睛,正要站起來去洗漱。
手機里突然跳出來一條消息彈框。
點開一看,發現是一張黑漆漆的照片。
蘇正要仔細辨認,上面的彈框里又跳出來了杜鈞澤的信息——
【猜猜里面了什麼?】
蘇仔細看了看那張照片,黑漆漆的,燈昏暗,看起來好像是室。
實在看不出來什麼,只能回:
【烏漆嘛黑的,看不清,了什麼?】
杜鈞澤不答,只是回道:
【這是昨晚你坐的位置。】
蘇的心猛然一跳。
再仔細一看,發現好像確實是昨晚那個酒吧。
那圖里了什麼呢?
了嗎?
蘇突然覺得一陣臉紅心跳的。
反應過來又暗罵自己實在沒有出息,竟然被這種小套路到了。
【和朋友路過,就剛好上來看看。】
這句話明顯又是找補。
蘇心里剛冒出來的紅泡泡頓時又消散了,回了一句:
【玩得開心。】
然后就關了手機去洗漱了。
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習慣地打開手機查看微信的消息列表。
杜鈞澤今天凌晨四點給發了一條消息。
【凌晨才到家。】
后面是一張他手握方向盤的照片,半不的車標,又是這種暗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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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又是無用功,蘇并不溏淉篜里認識這是什麼車,倒是車燈打在小區門口,能看出來兩旁的建筑很高級的樣子。
蘇看到這條消息,第一反應不是這姓杜的小子有多有錢,而是佩服。
連續喝兩天酒,每天喝到凌晨,中途還去考了一場試,一共就睡了幾個小時,這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現在讓回到二十歲,覺得也做不到。
蘇正想晾著過會兒再回消息,可是突然反應過來——
杜鈞澤不是喝了酒嗎?喝酒了怎麼還開車?
想了想,還是發了消息過去。
【喝酒了就不要開車啦,危險的。】
發完了又覺得自己像個老媽子,杜鈞澤媽媽都不一定有管得寬。
他要是真的酒駕自然有警管,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后,杜鈞澤一天都沒有回的消息。
接下來的一周他都沒有再給發消息。
蘇也沒有放在心上。
年底了,公司的事很多,老板日理萬機,為總助,自然也得跟著忙得團團轉,本沒有時間去想些有的沒的。
蘇所在的公司是青州本地乃至全國都非常有名的一家傳文化公司,名“時風”。公司經營的范圍很廣,包括出版、營銷、創意策劃、文創周邊等等。
因為是傳公司,所以平時公司里的氛圍還算比較輕松,但是節奏很快,沒有大項目的時候還好,大項目一來忙得跟打仗一樣。
“小蘇,你進來一下。”
蘇正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著資料,時風的總經理陸嘉翊走到跟前,手敲了敲的桌子。
“好的,來了。”
蘇忙放下手里的資料,跟了上去。
一進辦公室,陸嘉翊就一屁坐在了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扯松了領帶,用手著太,似乎有些疲憊。
蘇一畢業就進時風了,跟在陸嘉翊邊也有三年了,此刻一見他這副表,就知道這次的項目沒談攏,十分有眼地開口道:
“陸總,要不我給您沏杯熱茶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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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翊今年三十出頭,相貌俊朗,氣質沉穩,是很年輕小姑娘青睞的那種儒雅型男士。他出生優渥,但偏偏沒有選擇繼承家業,而是在畢業后一手創辦了“時風”,一直到現在發展到如此規模,也算是傳界中一個傳說般的存在了。
“不用了。”
聽到蘇的話,陸嘉翊只是擺了擺手。
“你等一下把眾行那個項目的資料再重新整理一下,那邊今天又給了幾個反饋意見,稍后我會發給你,你加上去。整理好了之后發給策劃組那邊,讓他們重新寫策劃。”
“好的。”
陸嘉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煙盒,出一煙,抬頭看了一眼蘇,又將那煙丟在了辦公桌上。
“對了,元旦那幾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蘇一愣,然后乖乖地搖了搖頭。
“沒有。”
陸嘉翎點了點頭。
“那跟我去帝都出趟差。”
蘇點頭:
“好的。”
“算加班,你也可以選擇調休,到時候跟行政那邊打聲招呼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