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柯聳了聳肩。
蘇放下杯子。
“再來。”
這一次終于是小柯的點數最小了。
旁邊的大波浪妹妹不等他開口,搶先問道:
“你最你的第幾任朋友?”
一旁的蘇聽到這話倒是有些意外,這小柯竟然不是個gay嗎?
看他長得瘦弱清秀,還以為……
“第一個。”
小柯很坦然:
“男人的初永遠都是心里的白月,你不知道嗎?”
……
蘇在酒吧里待了兩三個小時,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所以即使妹妹們熱挽留,還是提前就打道回府了。
走出酒吧,了自己滾燙的臉,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是夜里十點半了。
大街上雖然人不多,但也不至于像上一次一樣看不到人影。
背著包,裹了上的羽絨服,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振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
竟然是好久沒有發消息過來的杜鈞澤。
【今天上班累嗎?】
蘇順手回了一句:
【還好。】
那邊很快發了一張照片過來,蘇點開一看,是一張天上的月亮。
彎彎的,像一把泛著寒的銀勾。
杜鈞澤又發了語音過來:
“剛才在路上走,突然抬頭看到月亮,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你了。那天晚上送你回家,路過你家附近那座廟,當時我也抬頭看了天上的月亮,很亮很漂亮。”
他的聲音好像也帶了一點月輝的清冷,涼涼的,的。
聽著年溫的嗓音,腦海里不浮現出他在月下舉著手機小心翼翼拍下這張照片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那一刻蘇的心竟然跳了節奏。
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思考自己該怎麼回這條消息。
太敷衍了,人家這幾句話又明顯一片真心。
太熱烈了,又不想真的跟這個小渣男有什麼。
最后只是站在那里,回了一句:
【是的。】
【過幾天就是圣誕了,你有什麼安排嗎?】
【暫時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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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蘇想了一會兒,回道:
【再看吧。】
杜鈞澤回:
【好的。】
后面跟著一個賣萌的狗狗圖。
圖上那只小黃狗的尾一搖一搖的,眨著黑黑的大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這讓蘇想起了那晚的杜鈞澤,朝搖了一晚的尾,可惜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落到。
現在想想,其實也有幾分可。
可惜啊,蘇明白對方就是個純純的小渣男。
要是他稍微靠點譜,跟他談一段又怎麼樣呢?
難得到這樣的年下大帥哥,為什麼不答應呢?
現在不開始談、不開始青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難道要一直做母單嗎?
比小六、七歲的弟弟妹妹們都有好幾段經歷了,也應該抓點了。
蘇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種糾結的緒。
【記得早點休息哦。】
那邊又發消息過來了,配了一張甜甜的笑臉。
蘇角微勾,回道:
【知道啦,你也是。】
將手機收回包中,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灰藍的夜幕上垂著一彎月。
蘇獨自一人穿行在那條寂靜的古巷,路燈將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竟然覺得迎面吹來的夜風帶了幾分暖意,宛如春風一般醺人,路邊的銀杏樹葉隨著風的軌跡在空中搖搖擺擺,飄下來幾片落在了青石板上。
不是春日,勝似春日。
8花名在外
◎就賭我能在一個月之搞定◎
杜鈞澤活到這麼大,最不缺的就是錢和人。
從他能記事起,手里就沒過鈔票。從他對人開始有開始,邊就沒過各的。
青州這地方自古就出富商豪紳,到了現在那些二代世祖也是扎堆群的。晚上去附近的高級會所里轉一圈,一板磚下去砸到五個人,三個是自己開公司的,一個是廠老板的寶貝兒子,還有一個就是廠老板本人。
但在這些二代圈子里誰也沒有他杜鈞澤名氣大——
一是他家境確實好,不是一般的好。跟杜家基雄厚的產業比起來,那些自己開個小公司小廠子的小老板們簡直就像是小打小鬧。
二是他花名在外。年紀輕,玩得花,皮相好,手段高。誰見了都得說一聲佩服。二十歲的年紀,書不見得讀過多,前友倒是能湊夠一卡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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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祖上的福,在同齡人還在心學業心前途的時候,杜爺卻整日里無所事事,平常最干的事就是跟他那一幫氣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們去各種場合里獵艷。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杜鈞澤照常跟他那一幫朋友們在酒吧里鬼混。
“唉,杜大爺,那不是前幾天你在酒吧勾搭的那個的嗎?”
說話的這人孫,杜鈞澤的好友,也是一個家境殷實的富二代,平時游手好閑沒事干,天天泡酒吧,沒別的本事,但青州的每一家酒吧他閉著眼睛都能過去。
聽到孫的聲音,杜鈞澤抬起頭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人正坐在那里跟同伴們玩著游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