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喜歡來這邊散步,現在工作了,因為住的地方離這兒很近,時不時地還會來這里坐坐,聽一會兒歌,發一會兒呆。
尤其是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一個人來這里坐一會兒,自己消化消化緒也就好了。
這個地方就像是的一個“基地”。
蘇看了眼手機,現在是下午四點,打算在這里坐一會兒,然后去外面找家店吃個晚飯。
今天是圣誕,外面的商業街上全都是人,這道觀后面倒是安靜得很。
雖是隆冬,但是今天天氣還不錯,夕的暖黃金溫地從枝葉中灑了下來,蘇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呼吸著帶著草木芳香的空氣。
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閑適自在。
正著難得的片刻清歡。
“在等人?”
側突然傳來了年清朗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溫的笑意。
9圣誕節的約會
◎下次讓我占占便宜◎
蘇嚇了一跳,睜開眼睛轉過頭。
卻見杜鈞澤正坐在旁邊。
夕暖下,他白皙的皮好似會發,那一頭半長不長的茂卷發被風吹得漾起來,像是海水涌起的浪波。
他上穿著一件簡單的藏藍沖鋒,看起來很是清爽帥氣。
“你……你怎麼在這里?”
蘇回過神來,說話都有些結了。
杜鈞澤沒有回答,只是盯著蘇的眼睛,角勾著淺淺的笑意。
蘇被那樣的眼神盯著,竟然莫名地有些心慌。
“如果我說是巧遇,你信嗎?”
杜鈞澤朝眨了眨眼。
他今天穿得很運風,上也沒了香水和香煙的味道,只有一淡淡的洗和混合的清香味。
“其實我們很有緣分的,不然那天晚上也不會認識,對嗎?”
巧遇?緣分?當三歲小孩?
蘇差點就翻了個白眼。
等一下!
這小子難不在跟蹤自己?
這也太嚇人了吧!
蘇心里百轉千回,驚疑不定,可眼睛卻忍不住盯著杜鈞澤的頭發看。
那天晚上他一直戴著帽子,都不知道原來他的頭發這麼好看,濃有澤,有點自然卷的覺,蓬松盈,恰到好的長度,簡直稱得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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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鈞澤也看著蘇,見不說話,就笑著道:
“好啦,不騙你了。我是看了你的朋友圈才知道你沒事的時候喜歡來這里坐坐。今天圣誕,就想著來這邊看看,沒想到真的到你了。”
他當然不會告訴,自己在小區門口守了好久,就在耐心快要耗盡之前,終于等到了出門。
朋友圈?
蘇想了想,好像確實在朋友圈里發過這里。
只不過沒想到會有人認真去看,而且真的會來這里找自己。
這個姓杜的弟弟到底想干什麼?難不他是認真地想追?
還是他只是對還沒得到手的獵比較有耐心?
“昨晚的事,不好意思。”
轉過頭看著投在地磚上的細碎,語氣不過分熱,也沒有很疏離冷淡。
杜鈞澤勾了勾。
“不怪你,是我的錯。我以為你那天說那句話就是答應了,也沒有去找你確認一下。”
蘇扭頭看他了一眼。
夕暖打在杜鈞澤的側臉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的,俊得不像話。
杜鈞澤長得這麼好看,應該很被生拒絕吧。他應該是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一定會去赴他的約。
這樣也說得通。
這麼想著,蘇開口問道:
“你昨晚最后是怎麼過的?”
杜鈞澤垂下了腦袋,有幾分委屈的模樣。
“后來我自己回家了,很早就睡了。”
昨晚他當然早就另有安排,本來也沒有空陪蘇過平安夜。高級餐廳是真,浪漫約會也是真,不過對象不會是而已。
之所以要發消息給蘇,不過是吃準了不會過來,好博取一下的愧疚罷了。
人泛濫的同和愧疚,從來都是最容易被男人拿的利。
果然。
蘇見他這樣,竟然莫名地產生了一點愧疚的覺。
可是又實在講不出什麼安的話,只是坐在那里,安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對了,今天是圣誕,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不和朋友一起過節嗎?”
杜鈞澤抬起頭,看向的眼神溫和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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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朋友放鴿子了。”
蘇自嘲一笑,大概這就是“鴿人者人恒鴿之”?
“那……那你今天可以跟我一起過節嗎?”
杜鈞澤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他的眼睛眨著,像一只乖巧的大狗,濃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許凌,更添一慵懶隨意的帥氣。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好。”
這次蘇沒有拒絕,而是直接點頭答應了。
反正今天妝也化了,漂亮服也穿了,閑著也是閑著。
況且,對于昨晚自己“爽約”的事,蘇心里多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川菜館很不錯,等一下我們去那邊吃吧!”
杜鈞澤剛才還是一副落寞小狗狗的樣子,現在見蘇點頭答應,他又立馬興高采烈地搖尾了。
蘇聽到這話更驚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