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過文字似乎可以想象手機那邊他失落的表。
蘇狠了狠心,按滅了手機,不去理睬心里的那一點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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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新年的到來總是猝不及防。
青州。年夜。
熱鬧的酒吧包廂里,一群年輕的男男正圍坐在酒桌前玩得熱火朝天。
雖然包廂的座位沒有主次之分,但能明顯看出坐在靠包廂里面一點位置上的年輕男人是今天這場酒局的中心人。
此刻,男人正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姿態放松,表淡淡,兩旁圍坐著幾個材火辣的,正在笑嘻嘻地給他倒著酒。
“喲,杜爺今晚沒有約會?怎麼有空在這里喝起酒來了?”
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包廂門口傳了過來。
杜鈞澤懶懶地抬起頭,覷了一眼那人,仰頭喝干了杯中的酒。
“放什麼屁?過來陪老子喝一杯!”
“來了!來來來,妹妹們往旁邊讓讓……”
孫一副狗子的表,到了杜鈞澤旁邊,一雙小眼睛里帶著調侃:
“杜爺之前不是說年夜有安排嗎?怎麼又突然我們出來喝酒?被放鴿子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杜鈞澤將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臉不佳,里罵道:
“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頓時笑得前倒后仰的。
“我就說你大話說早了吧,那個的……”
杜鈞澤好像不想再聊這個話題,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姓林的那小子怎麼沒來?”
“他不是在群里說了嗎?他昨天就去帝都了,說家里有個什麼宴會要他參加,忙正經事呢。”
“他能有什麼正經事干?不過就是換個地方泡人罷了。”
杜鈞澤嗤笑了一聲,又灌下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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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泡人可是從來沒失過手啊……”
孫話還沒說完,頭就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我說你小子今天找揍是吧?!”
杜鈞澤塞了滿滿一杯酒到他手里。
“今晚別想豎著走出這扇門。”
孫瞇著小眼睛,賤兮兮地求饒道:
“杜大爺饒命啊,又不是我放你鴿子的……”
杜鈞澤正要出手揍孫,放在桌上的手機振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在帝都的另一個死黨林希濟發來了一張照片——
華麗的酒店走廊,人穿著修的禮服,妝容致,從頭到腳都著一子別樣的艷。照片中似乎正在跟對面的人談,臉上帶著一點歉意和疏離的笑容。
杜鈞澤愣愣地盯著那張照片看,直到手機再次振,他才回過神來。
“我靠!巧不巧?在這里遇到了,我爸讓我來參加什麼狗屁宴會我還以為……”
杜鈞澤沒聽完語音,又點開了那張照片。
他盯著照片看了許久,仰頭靠在了后的沙發上,眼神定定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看,過了一會兒,突然從座位上彈坐了起來。
“哎?你去哪?”
孫一頭霧水地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杜鈞澤卻頭也不回。
“無聊,去找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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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翊推開半掩的客房房門,就看見他的小助理正在將行李箱往房里搬。
細細的腰和飽滿的瓣曲線因為彎腰的作變得十分明顯,明明是一條普通的牛仔,也讓穿出了一種曲線婀娜的覺。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手續都辦好了?”
他開口問道。
蘇聞聲轉過頭來,看到陸嘉翊,忙站直了,答道:
“嗯,辦好了,剛才李姐也把今晚的安排跟我講了,等我收拾好東西就去會場那邊幫忙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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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倒是不急,我剛才去那邊看過了,他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陸嘉翊走到蘇旁邊,順手拎起了的箱子。
“不用了……”
蘇手要攔,卻見陸嘉翊已經麻利地將箱子搬進來了,只能道:
“謝謝陸總。”
“你收拾好了就先休息一下吧,宴會晚上才開始。”
陸嘉翊說完就要往門外走。
“陸總慢走。”
蘇的話剛說出口。
陸嘉翊突然停住了腳步,他轉頭看著蘇的臉,似乎是遲疑了一會兒,突然又開口道:
“小蘇,今晚的宴會……你可以作為我的伴一起出席嗎?”
蘇愣了愣,據所知,陸嘉翊的人緣一向不錯,邊從來不各的紅知己,難道在帝都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
“好……好啊。”
陸嘉翊點了點頭,又從錢包里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蘇:
“收拾好了,就去旁邊的商場挑件子吧。”
蘇明白這是工作要求,也不扭,接過銀行卡,道了聲謝。
陸嘉翊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嗯,那你先收拾東西吧。”
說著,便轉帶上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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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某五星級酒店,豪華的水晶燈和長桌上的銀餐相互映襯散發著耀眼奪目的芒。宴會廳的著鮮的男男舉著酒杯談笑風生。
今天,華東地區最大的傳公司時風的創始人——陸嘉翊要在這里舉辦一個私人宴會。
說是宴會,其實更像是一場變相的招商會。
都知道時風的總部一直設在青州,這些年來的人脈關系網也一直在那東南部地區盤錯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