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我刺激的,又或許是自己要打腫臉充胖子,應下來了:「你把款式發給我,過幾天給你。」
曹彩月眼底那些懷疑散去,又變回平時殷勤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有那個實力。」
說完,把矛頭指向我:「不像有些窮鬼,就因為姓氏相同,幻想自己是江家大小姐。」
我笑笑不說話,回了宿舍。
傍晚,我在一陣爭吵聲中醒來。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劉曉玉和楊瀟吵架了,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劉曉玉怒吼了一聲「江磊」,我才來了興趣。
為了方便獲取報,我悄悄把門拉開一條兒,搬上小板凳坐在門后。
劉曉玉歇斯底里的聲音源源不斷傳進來:
「你好歹是江家的二爺,怎麼這麼沒用!」
「我不管,我就要那個包包。」
「給你三天時間,見不到東西,我就把孩子打了!」
我心里清楚,是在放狠話。
不過,我還是蠻驚訝的。
說出這樣的話,就不怕崩人設嗎?
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
敢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為懷著孩子,我弟又對死心塌地。
人設就算崩了,我弟估計也會自己給圓回來。
比如孕期激素影響,導致緒波比較大。
關上門,我給 LV 家的品牌經理發了一條消息。
如果我弟去找幫忙,讓不要搭理,順便關注一下他的向。
我倒要看看,我把路都給堵死了,劉曉玉能怎麼辦?
23.
接下來,我弟求爺爺告。
找了很多人幫忙,就為了買那款包包。
不過,他能想到的路子,我都提前打了招呼。
所以他忙活了兩天,還是一無所獲。
我弟察覺到了不對勁,大清早打了電話過來質問:「江年年,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在早上的起床氣是最重的。
我弟這個舉,毫無疑問是在我的雷區上蹦迪。
大聲罵了句「傻 X」,我就把他拉黑了。
做完這些,我還是覺得不夠爽。
去到實驗室后,我看見所有人都在,故意詢問曹夢月:「學姐,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怎麼沒見劉曉玉給你買的包啊?」
曹夢月面怨懟,對待劉曉玉也不像從前那樣殷勤:「調不到貨唄。」
我特別浮夸地「啊」了一聲,打開微博給看:「我關注的博主買到了呢,還買了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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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 IP 地址顯示和我們同城,立馬怒視著劉曉玉:「你不是說品牌經理都沒有貨嗎?」
劉曉玉說不出話,我趁機補刀:「關系不夠唄。」
曹夢月氣炸了,翻臉比翻書還快:「劉曉玉,看來我得重新審視一下你值不值得結了。」
劉曉玉想要挽救局面,曹夢月卻沒給機會,直接走了。
目的達,我也不準備在實驗室久留。
正當我要走的時候,劉曉玉跑過來攔住我,怒火的在眼里瘋狂閃爍:「你滿意了?」
我迎上的視線,不以為意地聳聳肩:「這才哪到哪啊。」
24.
經此一事,劉曉玉名聲大跌。
質疑不是富二代的聲音越來越多。
哪怕從頭到腳,甚至恨不得每頭發兒都用上大牌,依舊無濟于事。
曹夢月更是三番兩次找,讓還錢。
這下我才知道,劉曉玉竟然隔三差五給人畫大餅,收了人家幾十萬。
好家伙,開學不到一個月,和搶錢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算算時間,是時候準備第三份禮了。
前面查到林教授是個慣犯,我就覺得這種男人多多會有點變態。
于是我花重金請了黑客,侵他的電腦。
這一找,還真讓我找到了不小視頻。
其他人的都讓助理保存好了,以后一起給警方。
劉曉玉這份,我準備挑個黃道吉日,和前面兩份禮一起送出去。
正當我糾結選個什麼日子的時候,劉曉玉自己定了。
為了穩住超級富二代的人設,竟然對外放出要嫁進江家的消息。
我打電話回家一問才知道,爺爺那邊沒松口,但也沒阻攔。
我爸我媽看在孩子的分上,勉強應下了。
第二天,在實驗室里挨個發請帖:「婚禮就定在下周六,你們一定要來啊。」
曹夢月翻開一看,巍巍問道:「是那個常年蟬聯財富排行榜前十的江氏集團嗎?」
劉曉玉頷首,渾上下著老娘要加豪門的得意勁兒:「是啊。」
周圍一片嘩然。
「天吶,現實版麻雀變凰。」
「什麼七八糟的,人家本來就是超級富二代好不好?」
「好羨慕這種自己家庭條件好,嫁得更好的人啊。」
「恭喜師妹,以后一定要多多關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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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玉志得意滿,笑容比起三伏天的太還要燦爛幾分。
看得出來很期待這場婚禮。
實際上,我的期待也不比。
因為我心籌備的大戲,終于可以開場了。
25.
婚禮當天,劉曉玉把我喊到化妝間,趾高氣揚地放話:「江年年,看在以后是一家人的分上。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跪下來,好好和我道個歉,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
我嗤笑了聲:「大姐,你在說什麼屁話?沒睡醒就趕閉上眼睛。」
看還要再說,我懶得聽了,直接拍拍屁走人。
等到各方賓客來齊了,我就給助理遞了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