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實習,那陪上司應酬也是你的工作。」
9
包廂里,每個老總我都眼,他們和我爸都有生意往來。
當然,他們也認識我,知道我和宋祁明即將為異父異母的兄妹。
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有人好奇問我:「程小姐怎麼和小宋總一起來了?」
「哦,我爸讓我跟著哥哥學經驗呢,將來為像宋姝阿姨那樣的強人,好接他的班。」
聽完,他們面上笑著鼓勵我,心里卻想著我爸和宋姝在一起,雖說年紀有點大,但也不是不能生。
萬一懷了個兒子,這偌大的家業還不一定到誰手上。再加上年紀輕輕手段就狠辣老練的宋祁明,況就更說不準了。
隨口附和幾句后,都談起正事。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工作狀態下的宋祁明。面對幾個商圈老油條,依舊游刃有余。
說的話,沒八百個心眼子都聽不懂,太費腦細胞。
我聽了會兒覺得沒意思,坐在邊上喝酒。
反正他帶我來就是擋酒的。
幾推杯換盞過后,大家都看出來,這哪里是學經驗,分明是整我。
在場的全是人,見生意談想著做順水人,一個個都來敬我酒。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敢太過火。
不過我來者不拒,越喝越嗨。
要不是宋祁明攔著,那幾個老總估計會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10
我的酒量其實不大,就是比其他人醉得晚點。
出了會所,夜間冷風一吹,酒勁兒反倒上來了。
我臉酡紅,腳步虛浮地跟著宋祁明。
在他要打開車門扶我上去時,我一把將他按在車門上,下擱在他膛,仰著頭對視。
「消氣了嗎?」我聲音悶悶的,「哥哥。」
本來宋祁明的態度已經眼可見地化,又被我一句哥哥打回原形。
「想氣死我,你就直說。」
我用臉蹭了蹭他,「宋祁明,我們今天不回家好不好?」
我順著他的意,沒有再哥哥惡心他。
宋祁明一僵,上熱得發燙,嗓音略帶沙啞,搭在我腰間的手暗暗收,「程楠星,你想好了再說。」
我摟著他的脖子,湊近他耳畔輕語:「我很想你,特別特別想。」
他低罵一句,下一秒把我塞進車里,發引擎一路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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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宋祁明的私人別墅。
我坐在他上,他的領帶被我扯下,襯衫的紐扣解開大半,白皙健碩的膛隨著息起伏。
箭在弦上,他卻停了。
「是誰說膩了,現在又想玩我。」
這種氛圍他還要算舊賬,太記仇了。
我索破罐子破摔。
「玩的就是你,怎麼滴。」
「當我是狗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聽他冷哼,我也惱了,瞅瞅上糟糟但還算能看的服。
「不想當,我可以現在就走。」
說著我起,宋祁明卻突然攥住我的雙手,撿起那被我隨意丟在沙發上的領帶,纏繞在我的手腕上。
然后低笑著在我耳邊「汪」了一聲。
……
第二天晚上回家。
宋姝看見我們也沒察覺異常。
只當是應酬得太晚,離家遠又喝了酒,就隨便在外面住一夜,白天又忙著工作了。
至于我爸,早就沉浸在溫鄉里,懶得管我。
瞧瞧宋姝脖子上的紅痕,還激烈。
我掩下眸中的冷,和宋祁明一前一后上樓。
進房間前,我和他說了句「哥哥晚安」。
某人現在對「哥哥」兩個字也不 PTSD 了,反而興得很。
畢竟昨晚著我喊了很多句「哥哥」。
宋祁明一臉饜足,眉頭微挑,饒有興致地回道:「妹妹也早點休息。」
真是好一副「兄」友「妹」恭的場景。
12
隔天,我特意起早,卡著時間敲宋祁明的房門。
剛敲一下,我就被拽了進去。
咔噠,房門反鎖。
宋祁明習慣早上起床時再沖個澡。
他裹著浴袍,上沾著未消散的霧氣。額前發梢的水珠滴落在我的鎖骨,帶起一微的涼意。
他一點都不客氣,捧起我的臉就親。
輾轉間,宋祁明又問了和昨天一樣的問題:
「寶貝,我們復合好不好?」
我專注接吻,沒吭聲。
這時,叩叩——又有人敲門。
「祁明,開下門。」是宋姝。
我手推他,反被扣住。
「昨天應酬完又忙工作,肯定沒休息好。我泡了杯蜂水,喝完能緩緩頭痛。」
見沒靜,又敲了兩聲。
木板的輕微震通過我的后背傳導過來。
面前,宋祁明的心跳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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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聲音在我耳邊重疊,覆蓋。
「媽,放門口吧,我在換服。」他微微撤離我。
宋姝放下杯子卻沒離開,突然問了句:「你看見楠星了嗎?」
「沒看見。」
他盯著我,里說瞎話不打草稿。
我聽到門外又多了道腳步聲。
「怎麼了?」是我爸的聲音。
宋姝應道:「沒什麼大事。我給楠星也泡了杯蜂水,但不在房間,就順口問問祁明。」
我爸應該是皺眉頭:「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一大早就不知道瘋哪里去了。」
「孩子長大都不喜歡被父母管,你別說了。」宋姝寬道。
兩人閑聊著走遠。
13
門。
宋祁明沒打算放過我。
他沉著臉:「剛才為什麼不回答?」
啊?
我回答了,咱倆就暴了。
雖然是事實,但這理由顯然不能說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