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八點檔的狗故事,有人終兄妹。
還沒見到宋祁明,我就計劃著和他重新往。
這樣就可以破壞我爸和宋姝的聯姻。
我他,但做不到和他毫無芥地在一起。
因為宋姝。
也因為他的熾熱又純粹,比我這種五分真、三分見起意還有兩分是利用的強太多。
可真正重逢的瞬間,我腦子里突然什麼想法都沒了。
他還是讓我怦然心。
我的計劃在實施,可心卻不斷搖擺,困在矛盾的死角。
18
從公司回家后,我一直在等宋祁明開口問我。
可熬到凌晨一點,也沒見他有行。
不問也好,我還沒組織完語言。
我倒了杯水,喝幾口潤潤干的嚨。正準備上床睡覺時,突然聽到隔壁臺有靜。
宋祁明的房間和我是對門,因為戶型設計,我們臺是相鄰的。
我放輕腳步,靠近。
他正靠著欄桿煙。
指尖燃著火星,吐出的煙霧都帶著孤寂和落寞。
我忽然有些心疼。
但也慨,他喪起來也這麼帥,人沉淪的頹廢帥。
宋祁明腳邊還散落一地煙頭,似乎了許久。
我記得他以前是不煙的。
「宋祁明,這麼晚怎麼還不睡。」
他沒料到我會撞見,隨手將煙掐滅,臉上又勾起笑,張口就是話:「想你想的唄。」
看他這樣強歡笑,我突然鼻子發酸,莫名地口發悶。
「宋祁明,我想抱抱你。」
「好,給我開門。」
他早就習慣我提出的任何無理要求,立刻轉要來我房間。
「等等。」我住他。
然后一腳蹬上護欄,順著墻邊突出的橫梁直接翻進了對面臺。
宋祁明被我的作嚇了一大跳,在我躍下時穩穩地接了個滿懷,方才心安。
他低喝:「這麼危險,萬一出事怎麼辦!」
我用下蹭了蹭他的鎖骨,「我上學時背著我爸和老師翻過很多次墻,沒事的。」
宋祁明還是一臉后怕。
窩在他懷里,我才聞到他上還殘留著酒氣,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并不難聞,卻莫名嗆得我眼紅。
我眸中染霧,嗓子發,語氣艱:「宋祁明,對不起,我不該提分手的。我沒有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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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上來,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我和爸媽的事,還有我們往、分手、重逢的心路歷程。
從媽媽過世后,一直被抑的緒在此刻突然宣泄出來。
「宋祁明,我是個玩弄你的壞人。」
宋祁明原本在默默傾聽,順便替我眼淚。
結果聽到這句,忽然了下我的臉:「還有自知之明。」
「那你現在還想復合嗎?」
「你知道的。」他溫熱的指腹挲著我的后頸,靜靜凝視我,「他們都說我腦。」
我瞪大雙眼。
我就知道,馬甲了!
不對,說不定那帖子就是個引我上鉤的圈套。
可惡,他一個平 A,我把大招都放了。
宋祁明甚至沒給我控訴的機會,抓著我的后脖頸就啃了上來。
一說開,放本又暴了。
這時,砰——房門突然被踹開。
我爸、宋姝、吳媽還有一幫傭人都抄著家伙涌了進來。
結果瞬間呆住。
尷了個大尬。
你敢信,我們還是拉狀態。
19
宋祁明烏真。
我翻臺真的翻出事了。
別墅有安保系統,攝像頭捕捉到我的影,直接把警報發送到我爸的手機上。
然后他就帶著一大幫人殺過來了。
看目前的景,我死局已定。
社死+被我爸恁死。
宋姝疏散傭人后,表也嚴肅。
我們被帶到各自的房間,分開問話。
我爸抑著怒氣,沒有半句廢話:「立刻斷掉這段關系。」
一如既往地強專制,甚至都沒問我和宋祁明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要的一向是結果,不在乎過程。
我冷笑,「憑什麼是我分。」
他終于變了臉,朝我怒吼:「程楠星!你這話,該分開的難道是我和宋姝嗎!」
「沒錯!」我也毫無畏懼地囂著。
我們父其實很像,骨子里都討厭被人管束威脅。
只不過,他比我早長一步,把爺爺加注給他的那套又實驗在我上。
「你和宋姝沒結婚前,我和宋祁明就在一起了,你憑什麼讓我們分開。
「哦,我想起來了,因為你們大學時候就認識,好不容易舊復燃,怎麼會輕易放手。
「既然你那麼喜歡,當初為什麼還要娶我媽!是你把折磨死的,是你!你憑什麼這麼心安理得!憑什麼要讓我為你的幸福鋪路,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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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他狠狠了我一耳。
我的臉迅速紅腫,鮮沿著被磕破的角滲出。
我抹了一把,勾起角。
臉上火辣辣地痛,心里卻異常痛快。
「你急了,證明被我說中了。」
「混賬!」他揚起手,最終還是放下,「讓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你也做夢!」
我笑著挑眉,轉從屜里拿出一張檢查報告甩在他面前:
「遲了,不需要你同意。我懷孕了,你要當姥爺啦。」
我爸死死攥著報告,「一個月,可以打掉。」
「好,你和宋姝離婚,我就打。」我答應得很爽快。
報告是假的,我借用了朋友的,然后改了名字打印。
這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現在就用上,我也出乎意料,但還算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