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雖然納了幾房妾室,但只有我們三個兒。
沒有兒子,一直是他心里的痛。
聽到我的話,父親的臉猛的沉了下去,抬手重重地扇了嫡母一個耳。
「你這個毒婦!我要休了你!」
嫡母挨了打,蕭敏敏上去拉架,也被扇了一掌。
他們三人又哭又鬧,打作一團。
我在一旁開心地笑。
蕭家的人都用恐懼和敬畏的眼神看著我。
一如當初他們看高墨懷那樣。
48.
我由著他們打鬧了一陣,就讓人上前把蕭敏敏拖了出來。
此刻,蕭敏敏的臉都被打腫了,哪有半點嫡的氣派?
我挑起的下,心疼得道:「父親息怒,姐姐的花容月貌被傷這樣,還怎麼伺候太子殿下呢?」
蕭敏敏聞言,子猛然一:「我不去了,不去了!」
我不悅地看著,扣在下上的手了。
「怎麼能不去呢?」
「宮里妹妹可都安排好了,姐姐現在才說不去,讓妹妹怎麼跟太子殿下代?」
嫡母自己雖然被打地趴在地上起不來,但聽到我要將蕭敏敏帶走,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朝著我爬了過來。
對著我不住地磕頭求饒。
「不!太子妃娘娘,求求你不要把敏敏帶走,我們不去了!」
「你娘的死,是我做得不對,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別為難你姐姐。」
「老爺,我知道錯了,可敏敏是無辜的,你難道忍心眼睜睜看著兒落在手里嗎?」
我爹聽到這話,為難地看了我一眼:「妍妍……」
眼見我那好爹有些搖擺起來,我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當年,你害得我娘一尸兩命,我今日也只要兩條命。」
「是們,還是你,父親自己選!」
我爹沒想到我的脾氣變得這麼大。
「蕭妍妍!這是你嫡母和你姐姐!」
「你說殺就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毒?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
我就是怕遭報應,才要弄死你們,給我娘、我弟弟、二姐姐,還有張姨娘們報仇。
他們活在這世上的時候,被人欺辱踐踏,死后也無人問津。
如果哪天我也死了,沒人會記得他們。
我朝我爹道:「們兩人的命,和父親的仕途,蕭家的前程比,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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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被我這話給問住了,愣了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面如土的嫡母和長姐。
我悠悠地道:「母親,你曾說過,我是個賤種,上不得臺面,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他們說,本宮是翱翔九天的凰。」
然后帶著人,回宮去了。
幾日后,我爹遞了拜帖來見我,說我嫡母和我長姐得急癥去世了。
我重賞了我爹,賜們厚葬。
轉過年來,宮里的喪鐘響了,藻宮傳來消息,皇后娘娘薨了。
49.
馮家自打上次馮大將軍罷,便沒落了。
如今皇后娘娘一死,更是大不如前。
不是顧夜霖的生母,與他更是有殺母的仇怨,顧夜霖是不愿替披麻戴孝的。
走個過場做做樣子,便借口政務繁忙,不來了。
靈堂里守著的,只有我和馮雪茹。
自打上次被我足之后,這是頭回放出來。
估計是吃不了苦,打扮得素雅了,人瞧著也安靜許多。
我瞧連著在皇后的靈柩前守了幾日不吃不喝,好心讓去休息。
「馮奉儀,這兒有人守著,回去歇歇,吃些東西再來吧。」
沒想到馮雪茹竟然一把推開了我。
「蕭妍妍,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姑母?」
我被推的子不穩,磕在皇后娘娘的靈柩上,后腰一陣劇痛。
彩月慌忙過來扶起我,呵斥馮雪茹。
「大膽!竟然敢傷害太子妃娘娘。」
我擺了擺手,示意不要聲張我沒事,轉頭向馮雪茹。
「皇后娘娘的病,一直有太醫診斷,有脈案和藥方可查,馮奉儀若覺得娘娘的死因有可疑,大可以找陛下去告狀。」
我蕭妍妍雖不是個良善人,但也恩怨分明,這憑空扣下來的黑鍋,我可不背。
馮雪茹雙目通紅地哭起來。
皇后娘娘停靈數日了,皇帝連靈堂都沒到過,不過派人給我傳了句話,讓我好好辦皇后娘娘的喪事。
還有一句話就是,直接將葬嬪妃們的陵寢,不必等他一起合葬了。
如此可謂是生死不相見。
朝中上下,自然知道皇帝對皇后娘娘是什麼態度。
馮雪茹知道自己鬧起來也沒人會搭理,這才哭得這樣傷心。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馮雪茹哭,我腦子里卻不經意想起當日那個形容枯槁,滿目凄楚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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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春去秋來,又是幾番寒暑。
北方的胡人大舉進犯,攝政王顧紫硯親自領兵出征去了。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我。
「別以為本王不在,你就可以為所為。」
「若是你敢做出傷害太子殿下的事,本王定不饒你!」
「本王會一直派人盯著你的!」
這男人,總多管閑事。
我笑容燦爛地看著他:「多謝皇叔關心,本宮定會日夜為皇叔祈福,希菩薩保佑皇叔此戰凱旋。」
顧紫硯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轉向前,是高墨懷在那等我。
這幾年,他長高了不,姿愈發拔,下卻更加的尖瘦了,配上狹長的眉眼和白皙的皮,有子艷麗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