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問我?」談淮氣笑了,看起來竟然莫名地寵溺,「過來,小騙子。」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你才騙子,別裝了,新中國立后不準你不知道?」
談淮:「?」
「還裝?我第一天就識破你的偽裝了。你眼睛一轉我就知道你又干了什麼壞事。
「我就說怎麼有貓會這麼聰明,連我要帶你做絕育都知道。」
我覺得自己非常理智,我猜想的沒錯——談淮和關總是不可能一起出現的。
「你還有這癖好?角扮演?」談淮冷笑一聲,沒有一破綻。
「還?還!」
我出手,囂張地蓋在談淮臉上,使勁兒地,還有那整理得紋不的頭發也不能放過,就跟平常擼貓一樣一點兒沒手。
談淮把我手打下來。
我又撲上去。
談淮繼續拉我的手。
我繼續撲上去。
掙扎吧,你越掙扎我越興……
談淮的表變了變,又變了變,看著我的表越發詭異。
「你還不顯出原形?」
「關寧,你認真的?」談淮皺著眉,像是忍無可忍。
「叮咚!」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門鈴聲響起,接著傳來開門聲。
談淮手利索,猛地把我推到沙發的另外一邊,整理了一下有些冠不整的外套,看起來是想與我保持界限。
嘖,每次有生人來這臭貓都應激。
「寧寧?」來人聲音很是驚訝,「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我僵地轉頭看過去——梁笑,和他手里的航空箱。
有一種不祥的預。
我靜靜地盯著航空箱里面那顆帶著伊麗莎白圈的貓貓頭,梁笑則盯著我后的談淮。
「談淮,你又怎麼在這兒?」沒等我開口介紹,梁笑已經開口了。
頭頂飛過一只烏,留下了幾個點點。
我想不明白,這世界怎麼這麼小,這倆怎麼會認識?
我更后悔,21 世紀我這樣一個接過良好教育的還會相信這種東西。
10.
我抱著剛做完絕育尚未恢復元氣的關總,左邊坐著冷臉的談淮,右邊坐著尷尬的梁笑。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談淮率先開口,撇著眼看了看我懷中痛失蛋的關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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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表僵了片刻,聲音也著一不自然。
看吧,這一人一貓的相似真的是連本人看到都會質疑的程度。
「你聽我慢慢地狡辯。」
我大致將我的心路歷程說了出來,當然篩除了我對談淮那些恥的想非非。
隨著我話音一落,室陷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我側頭看過去,談淮怎麼還是一臉失的表?
「你想多了,每次能見只是因為你和我都是踩點兒來上班。
「下班不回消息是因為賬號是工作賬號。
「那天看見你和梁笑擼串兒也是真的。」
「至于……那香薰是批發的?」這話顯然是問旁邊一臉無辜的梁笑的。
「紀、紀念品。」梁笑扯了扯角。
香薰是梁笑前幾天出國參加流會帶回來的紀念品。
而作為梁笑表哥的談淮,顯然也有份兒。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表、表哥?」我尷尬著轉移話題。
「我們以前見過的。」
談淮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我有些被嚇到。
「啊?那我怎麼沒印象。」我求救地看向梁笑。
救救我,救救我。
談淮要不是我的貓的話,還有另外一個更要命的份——我的上司。
我不想得罪上司啊!
「寧寧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應該是不太記得了。」梁笑打著圓場。
談淮的表變得怪怪的:「那時候是不懂事的。」
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分在里面。
我懵了,還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的嗎?
「啊對對對,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別告訴我。」
我覺得這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
不知者無罪嘛!
談淮張了張,到底也沒說什麼。
反倒是出手來了我懷里的關總,臉上多了一……慈。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借著機會趕解釋一波,「關總和你真的很像,你要是不介意,讓關總認你做干爹也行。」
「那它爹是誰?」談淮意外地沒有拒絕。
我看了看右邊的梁笑。
轉過頭來的時候,談淮已經收回手,臉上恢復了淡漠,還有一點兒嫌棄。
「我可不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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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11.
談淮對名分的事很介意,很快地我就知道原因了。
不僅是因為談淮這人本就一生要強,還涉及了一些陳年舊事——和我有關。
談淮在梁笑家住過一個暑假,我和他以前可不只是見過。
彼時我還是梁笑的小跟屁蟲,每天的日程安排就是在梁笑邊哥哥長、哥哥短的。
在我的心中,梁笑就是傳說中別人家小孩的最高形態,梁笑就是世界上最完的!
當時的不速之客談淮很輕易地打破了小小年紀的我心中的真理。
梁笑數學競賽拿了全國一等獎,我比他本人還高興,到宣揚,隨后得知談淮是亞洲地區金獎。
梁笑圍棋業余 5 段,小區里的老頭沒一個能下贏他,除了初來乍到就大殺四方的談淮。
談淮在梁笑那個年紀,已經是業余 7 段,在當地都是小有名氣的棋手,這一局梁笑又敗。
甚至連高談淮都要比梁笑高小半個頭,吃飯也比他吃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