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惡毒配,但我擺爛了。
一只萌萌噠的小狐貍被放到我旁。
剛出生不久的小家伙蜷著,團一個雪白的球。
小狐貍閉著眼,睡得香甜。
我:!
萌翻了!
想擼狐貍!
這樣想著,我出了自己的貓爪子。
是的,貓爪子。
三天前我穿了某言小說里的惡毒配,而我面前這只睡得人畜無害的小狐貍,是將來會我心的男二言疏。
這時候的他還不會化形。
就在三秒鐘前,我還滿腦子都是:遠離男二,珍生命。
但,現在——
毀滅吧!
讓我他!
1
我穿過來的時候,原還是只不會化形的小喵。
小花貓連路也走不穩,渾雪白,但尾、左耳還有四只爪子尖尖卻是淺淺的棕。
我邁著小步子,湊到言疏跟前,然后向他出了我的貓爪子。
言疏小狐貍睡得香甜,一雙小耳朵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
我把爪子摁在他腦袋上,了。
的、乎乎的、暖融融的,起來很舒服。
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言疏父母因為意外去世,被配父親收養的劇。
被喵爪子擼了幾把的小狐貍:
「嗷?」
「嗷嗚。」
小家伙聲氣地哼哼親親,用前爪撓撓臉,修長的眼睫如蝶翼般輕輕了,然后慢慢轉醒過來。
言疏的眸子是極為漂亮的琥珀,澄澈、明凈,沒有毫雜質。
他瞇著眼睛打量我,表懵懂憨。
好像在問,你是個什麼東西呀?
小狐貍湊過來,好奇地在我上嗅了嗅。
還將自己漉漉的鼻尖,抵在我同樣漉漉的鼻尖上。
然后小狐貍咧開,低低低嚎了聲:「嗷嗚?」
救!
命!
我當即就被言疏可的小模樣萌得失去理智。
管他男主男二,反派還是好人。
一個喵撲過去,我和小狐貍丸子滾一團。
小狐貍乎乎的,抱著他就像把一朵溫暖的云進懷里一樣。
我一雙貓爪子牢牢環在小狐貍脖子上,整只喵拼命往雪白可的小團子上粘。
小貓爪不小心踩到言疏的肚腹上,惹來小狐貍不滿地嗷嗷抗議了幾聲。
不過言疏小狐貍倒也不惱。
只用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可憐地盯著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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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人心里不知不覺就一片。
2
剛出生不久的小狐貍的爪爪實在可。
我把言疏小狐貍摁在地上,讓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墊子上。
然后,肆無忌憚地他可的小爪爪玩。
小狐貍的墊小巧致又可。
而且蘇蘇、水的,每一次看都會讓人不由得心。
我低頭,瞅了瞅自己同樣可的小貓爪,然后把它印在言疏的小狐貍爪上。
把喵墊摁在狐貍墊上。
這是我最喜歡的游戲。
言疏脾氣很好,縱容我在他上爬上爬下上躥下跳地和他。
現在的我已經墮落到,一天不吸狐貍就會渾難的地步。
紂王竟是我自己?
雖然小貓妖都有著極強的生命力,但我萬萬沒想到,我親的喵爸喵媽會心大到這樣的地步——
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了比我還大三四倍的鐵盆。
用喵喵泡了滿滿一盆的后,就安安心心上班去了。
貓貓搖頭嘆氣,「喵嗚。」
(不講究,實在是不講究。)
一旁不明所以的言疏小狐貍歪了歪腦袋,「嗷嗚?」
萌萌噠的小狐貍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我喜歡捉弄言疏。
常常惹得他用一雙漉漉的狐貍眼,氣鼓鼓地瞪著我。
所以在言疏得腸轆轆,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湊到盆邊想喝的時候。
我淘氣地用腦袋把言疏給拱開了。
我四腳并用地爬到盆上居高臨下地睨著言疏,在他每一次嘗試靠近的時候,都用貓爪子霸道地把他的狐貍腦袋給推開。
如此重復幾次后,小狐貍泄氣地坐到地上,他委屈地耷拉著耳朵,梗著脖子毫無殺傷力地兇道:「嗷嗚!」
「嗷!」
小家伙都快被氣哭了,當即從順的團子變炸的丸子。
糟糕!
把言疏小狐貍欺負過頭了!
就在我準備跳下去,哄一哄已經氣河豚的言疏時,我悲劇了。
本喵腳底一,一不小心整只喵都栽進了盆里。
「喵!」(我不會游泳!)
我掙扎撲騰了好幾下,濺起一朵朵白的水花。
最后還是小狐貍咬著我的尾,把我從盆里給拖出來的。
所以說,做喵一定不能太壞。
我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心有余悸地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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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疏小狐貍湊到我跟前用腦袋蹭蹭我,然后嗚啊一口咬到我貓耳朵上。
還吧咂著吮了吮。
我:「喵嗚?!」
(你暈了嗎?)
(我是貓咪,不是狐糧!不能吃的!)
3
言疏三歲會化形的時候,我是只喵。
言疏高中熬夜刷題的時候,我仍舊是只喵。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從喵變了喵。
其實我是能化形的,只是我擺爛了。
穿書前我是朝五晚九的社畜,穿書后我只想做一只懶喵。
是以我五歲那年,喵爸喵媽因為我久不化形而帶我去看妖醫時,我斗著眼、吐著舌頭、流著口水,功騙過妖醫,讓他診斷我是只智障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