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我的日常就是——
吃飯、睡覺、擼狐貍。
但最近言疏狐貍卻越來越不好擼了,一來言疏課業繁重,二來言疏升上高中后,狐貍稀疏了不。
原來,不管哪個世界里的年輕人,都難逃禿的命運嗎?
我我的貓爪子,一縱,靈活地躍到書桌上。
橙黃的燈火把言疏的頭發染淡金,他垂眸,正在筆疾書。
老實說,為男二,言疏的樣貌是一等一的好的。
銀白的發及肩,一雙好看的狐貍眼自眼尾微微上挑,長眉若柳,如玉樹,加上天生的笑,襯得言疏愈發溫潤如玉。
「怎麼一直傻乎乎盯著我瞧?」
不知什麼時候,言疏寫字的作已經停了,正托著下眼眸含笑地看著我。
被抓包的我有些臉紅,但好在我臉上貓夠厚,言疏看不出些什麼來。
我蹦跶到言疏上,毫不客氣地把爪子往他屁上一拍,「喵喵喵。」(尾藏哪兒去了?)
「喵嗚!」(快出來讓我擼!)
4
言疏頗為無奈地把我從他上撕開,他故意板起臉,嚴肅道:「已經沒有尾了。」
鬼都不信!
本喵是裝智障,不是真智障。
我撲到言疏肩上,用爪子在他腦袋上拍了拍,「喵喵喵!」(茸茸的狐貍耳呢?)
「喵嗚!」(這個總可以給朕擼了吧?)
言疏抬手,將我摁在他腦袋上的小爪子開,「耳朵也沒有。」
哼!
這狐貍崽子真是越長大越不可!
我恃萌行兇,在言疏懷里扭來扭去撒了好一會兒,還嗲聲嗲氣地喵喵喵個不停。
「喵。」
「喵嗚。」
(尾!)
(尾!尾!)
言疏被我吵得腦殼痛,他扶額輕嘆一聲,妥協地問:「是不是把尾給了你,你就安安分分待著?」
我乖巧點頭。
言疏出小拇指,認真道:「拉鉤。」
我出小貓爪,搭在言疏小拇指上搖了搖。
然后在我期待的目下,言疏起我的尾,一臉淡然地塞進我懷里,「給你,尾。」
我:「喵!」
言疏輕笑,「繡繡的尾也是尾。」
這狡猾又險的壞狐貍,居然在天化日之下詐騙喵!
不會裝哭騙狐貍的喵喵不是好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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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波瀲滟、目不轉睛地盯著言疏,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
一秒落淚,是我這些年練就的好本領。
原因在于——
言疏狐貍他太大啦!
小狐貍的型從一歲起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瘋長,到現在,完全形態的言疏狐貍已經能有輛小汽車那麼大。
狐族好斗尚武,妖力每升一級,尾便多一條。
一尾最弱,十尾最強。
男二環在的言疏,已經是只擁有六條尾的巨型狐貍了。
不過大多數時候,這只扣扣搜搜的狐貍,都只愿意出一條尾給我玩。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想擼狐貍只能靠智取。
我蜷個貓貓球在言疏懷里,哭到貓打嗝。
言疏用指尖在我腦門上點了點,「就會裝可憐騙我是不是?」
話雖是這樣說,可這招對言疏百試百靈。
話音方落,一個茸茸的東西在我后背上拍了拍。
我扭頭一看,「喵嗚!」
(尾!)
我飛撲過去,言疏的大尾瞬間就被我玩得七八糟。
言疏的大白尾靈活到嚇人,簡直就像是一個有獨立生命的狐尾蟲。
被我在下的尾向上翹起,尾尖尖溫地托起我的下了。然后一路向上,作看似魯,實際卻很溫地把我的眼淚抹得干干凈凈。
「喵喵喵。」
我調皮地用爪子撓了大尾一下。
忽地尾從我下走,它高高揚起又重重下落,然后帶著幾分教訓意外地拍在了我的……
屁、、上。
這恥的一下拍得我惱怒。
反觀言疏呢?
這只黑心狐貍神認真地拿著筆在課本上勾勾畫畫,一副對發生了什麼毫無所覺的樣子。
就在我分神的瞬間,那可惡的狐貍尾居然挑逗地卷起我的貓尾上下擼了一把。
本喵當即炸,憤憤然地撓著爪子和言疏的尾打作一團。
和尾鬧了半天,本喵都快要累癱了。
看著落了一地的狐貍,我有些心虛地用尾把它們掃到了床底下。
5
你知道嗎?
狐貍的肚皮是很很舒服的。
秋后天氣漸涼,連帶著被窩里的溫度也漸漸降到冰點。
這個季節,適合在言疏溫暖的肚皮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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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黑溜進他的屋子里,用爪子抓住被單躍到言疏床上,一矮鉆進他溫暖的被窩里。
黑暗里,我聽見言疏輕笑了聲,「繡繡。」
他沒睡,似乎料定了我今晚會來。
言疏重新變回茸茸的大白狐貍,他仰躺著,用爪子把小小一只的我抓起來放到他的腹部。
「滿意了?」
他問。
我喵嗚一聲,把頭埋進言疏的肚子上,用行來告訴他我到底是不是滿意。
深吸一口,我嗅到言疏狐貍上好聞的雪松味。
這只腹黑又假正經的狐貍,其實背地里包且臭。
我張開雙臂抱住言疏,調皮的小爪子在狐貍的上上下。
他的很很、順溜,讓人聯想到上好的天鵝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