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梅竹馬表白被拒的這天,我變了他家養的貓。
被他帶回了男生宿舍。
了宿舍的貓。
1.
這宿舍的男生,是院里出了名的帥。
「哪來的貓?」
一號床的梁夕關上宿舍門,抓住我的尾,將我一把抱在懷里。
天地良心,這輩子還沒被男的這樣抱過。
「我家的。」
青梅竹馬語氣略冷,心不太好。
也是,被我表白后,他整個人臉都是青的。
寫滿了不不愿。
宿舍門被打開,梁夕下意識地將我藏在背后。
是四號床的學弟,齊司。
這學弟是我系的,因為某次他玩板時不小心將我撲倒在地,我倆的緋聞在院里邊傳了個遍。
無他,只因他技好。
「齊司板玩得溜到起飛,居然明目張膽地玩假摔。」
他一進門,好看的眼睛就瞟了一眼被藏在梁夕后的我。
其實是看貓。
毫無波瀾地掠過了,徑直往他自己桌前走去。
梁夕看了一眼我青梅竹馬,又看了一眼齊司,手掌順著我后背的,「西暑帶來的貓,齊哥你不看一眼?」
「不興趣。」
齊司從小冰箱里拿出礦泉水,灌了幾口。
擰上礦泉水瓶蓋,放在桌子上,白皙分明的手游移到角,掀起,作明顯要換服。
我喵的一聲,往我青梅竹馬林西暑撲過去。
他穩穩將我抱住,又把我丟上他的床,「別。」
林西暑的床位正對著齊司的。
齊司拿著換洗的服,進了浴室。
我過床簾,探出頭。
床下的林西暑坐在桌子前看書,他是院里學神,各種比賽拿到手。
我最清楚的,從小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目標明確,極度自律,渾散發清冷氣質。
可他現在肯定沒在認真看論文,因為這一頁他讀了好長時間。
他不知道想到什麼,皺著眉拿起手機。
哦吼,打開了微信。
哦吼,我的頭像。
「到家了沒?」他發消息給我。
沒呢哥,我在你床上。
見我沒回他,他熄了屏。
但屏幕又亮了,來電顯示是學妹。
別接。
他接了。
我回頭,小貓腦袋窩在他被子上。
他的聲音有點冷,但卻耐著子沒掛斷。
照往常我要是在他學習的時候煩他,他說不了兩句就掛了。
我豎起爪子撓了撓他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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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著撓著,發現枕頭底下藏著個東西。
我進去一看,是個山茶花頭飾。
學妹的東西。
他還沒掛斷。
我表白時,他都沒這麼有耐心。
我一彈,離開了他的床,鉆進對面的床。
這是誰的床來著?
正想著,齊司拉開床簾,有些意外地盯著我看。
剛洗完澡,額前頭發還漉漉的,稍擋住他眸子,卻擋不住眼里的水。
他一把將我撈起來,是沐浴味道,雪松柏樹。
他想將我放回林西暑的床上。
我怕摔,順勢抓住他的領,小聲喵嗚。
這一抓,出鎖骨,上頭水珠沒干,浸著沐浴過后的霧氣。
二號床的宋季閑回來了,進門就問林西暑:「南遲和你表白了?」
聞言,宿舍里一陣安靜。
梁夕好奇地從游戲里抬起頭,齊司抱著我的手一頓。
林西暑已經掛了電話,聞言不聲地嗯了一聲。
沒說沒。
梁夕又抬頭看向齊司和他手里的我。
齊司到梁夕的目,別開臉,低頭看我。
發現我脖子上掛著個牌子,上頭寫著個「南」。
這是我之前送給林西暑家貓的禮,沒想到了我自己脖子上的玩意。
齊司眼里一暗,沒有猶豫地將我往林西暑床上丟。
多帶著點怨氣。
「沒?」宋季閑直截了當地問他。
林西暑合上書,「明天考大,睡了。」
說完收拾東西,走上樓梯,和齊司打了個照面。
「林南遲的貓?」
「我家的。」
齊司面上波瀾不興,轉進了自己床,拉上床簾。
「怎麼抱回宿舍了?」宋季閑站在床邊擼我腦袋。
「家里沒人照顧。」
十一點,宿舍熄燈。
我窩在林西暑枕頭邊,隔壁梁夕的床簾著玩手機的亮。
林西暑閉眼睡覺,卻又睜開眼睛,從枕頭邊出手機。
他在看我微信。
我沒回復。
他熄屏,把手機放枕頭底下,卻不小心到學妹的發飾。
出來看了一會,微怔。
又放下,背過,睡覺。
我看著他后腦勺的頭發。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坐在他自行車后座去上學,也這麼看著他腦袋。
他的后腦勺真的好看。
每次自行車騎到近學校門口的小巷時,他就停下,讓我自己走。
怕人誤會,開我們倆玩笑。
對我,他一直很有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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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被子都是他的溫,太近。
沒有邊界。
我蹦跶著出了他的床簾,看見對面梁夕桌子上的時鐘,十一點四十五。
齊司的床在臺門邊上,沒捆的窗簾上掛著流蘇繩子。
我抑制不住心作為一只貓的沖,過齊司的床,想去抓那流蘇。
不小心踩到他的頭,把他弄醒了。
他迷糊著抓住我的貓爪,著眼睛看我。
十二點,我突然上一熱,變回了人。
要命。
你猜我有沒有服。
當然沒有。
他起初先是愣了一下,惺忪睡眼里帶著點氣,非常自然地順勢摟我腰。
但他燥熱的手在我腰上了幾下后,臉忽變,睜大眼睛看我,手不再敢造次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