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肖晨的語氣有些急，「我聽說是有人了顧哥的手機，故意給他定的鬧鐘。」
我心里一驚，手里的筆在紙上劃過一道痕。
「你哪里聽說的？」
「夏姐你是不是也很驚訝。」他湊近我小聲嘀咕，「班上都在傳，而且聽說那人還看到了。不知道是誰這麼惡心，要是被我抓到，我肯定揍他。」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是誰。
我假裝驚訝：「應該不會吧，大家都是同學，何必要害顧蘇煬。」
「夏姐，你不知道，班里看不慣顧哥的還嗎？你想想看，大家都差不多水平，突然高一下轉來了個學霸，這人績又好，老師都喜歡他，能不遭人嫉妒嗎？」
肖晨說得也沒錯，高一下學期顧蘇煬轉過來時和我們班級格格不。
他是從尖子班轉過來的，一開始大家沒好奇他轉過來的原因。
那時，傳言也很多。
有人說他是犯了校規，才被開除尖子班的。
也有人說是因為他格太孤僻，不待見，不了了才轉來我們班。
總之不管什麼原因，也改變不了他歡迎的事實。
課上他是老師里的好學生，做什麼都能到優待。
課后他是生團里的香餑餑，更有其他班的同學經常跑來看他。
導致我們班的男生更看不慣他，后來好像還在班里鬧了點矛盾。
顧蘇煬完全沒事，可其他的男生全部寫檢討請家長。
這就是優等生的好，只要績好，做什麼都是對的。
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班主任開始針對顧蘇煬，他了班主任第一個討厭的優等生。
18
正走神間，手里的卷子被走了。
顧蘇煬不知何時回來了。
他手里拿著紅筆，批改的速度很快。
改到最后一題時，眉頭微蹙，細細地讀了兩遍題目后抬頭不解地看我。
「這道題不難，怎麼空著？」
我把鍋往肖晨上扣。
「剛剛肖晨找我聊天。」
顧蘇煬面微沉，直接抬腳踢了下肖晨的椅背。
肖晨被踢得一抖，一臉茫然地轉過來：「顧哥，怎麼了？」
顧蘇煬清冷地看了他的一眼，又扔給他一本單詞本。
「這麼閑把這個背了。」
肖晨看看手里沒做完的試卷，又看了看單詞本，垮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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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正一下。」
試卷重新回到我的手里，旁邊多了點顧蘇煬的批注。
提醒我這是常考知識點的，又提醒我這一步計算有些繁復，旁邊給了我一個更優解的。
看著這些批注，我突然覺心里一堵。
既然顧蘇煬愿意花這麼大的心思給我補習。
說明他也沒有很厭惡我。
那上輩子發卡里的信號源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現在也在和我演戲嗎？
我瞄了一眼旁的顧蘇煬。
他拿下眼鏡，閉目了眉心，再睜眼時，眼睛中是清冷的月。
他重新戴上眼鏡，低頭繼續刷試卷，和周遭喧囂的場景格格不。
我突然有些混，轉頭試探著問他：「我聽說你作弊是因為有人了你的手機？」
顧蘇煬手里的筆停了一下，抬頭黑眸悠悠地盯著我，面平靜：「聽誰說的。」
我訕訕一笑：「班里都在傳。」
他眸微：「沒有的事，別瞎想，快寫。」
19
中午去食堂吃飯時，我正好要去洗手間，讓林蔭在外面等我。
剛要進去發現自己忘帶紙巾了。
走出去剛想問林蔭帶沒帶，就聽見的聲音。
「為什麼你不告訴老師告訴同學是許夏拿了你的手機調的鬧鐘。」
我震驚地停住腳步，站在原地。
另一個更加悉的聲音響起：「我說了不是，是我自己調的。」
「不可能！」林蔭的聲音有些激，「我明明看見了，許夏拿了你的手機調的鬧鐘，你為什麼要包庇？」
顧蘇煬疏離的聲音：「我說了不是，更何況，許夏喜歡我，為什麼要害我？」
「這，我……」林蔭有些結，「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看見了。說不定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給補習,或者只是單純地嫉妒你……」
「是嗎？」顧蘇煬的聲音依舊平靜，可不知為何，聽上去有些沉，「可你不是許夏的閨？你不去擔憂，反倒來勸我告發許夏。」
林蔭：「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做不好，我擔心你。」
「擔心我？」顧蘇煬尾音上揚，停頓了幾秒后才開口，「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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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皮一跳，屏著呼吸等著林蔭的回答。
「我……是，我也喜歡你。」
的聲音有些拘謹，可一字一句都很清晰。
我靠在墻上，只覺得腦中混。
我從來不知道林蔭也喜歡顧蘇煬。
顧蘇煬倒是一點都不驚訝，仿佛早就知道這件事。
他追著林蔭說道：「你不是覺得許夏這件事做得不好，你只是嫉妒，想要讓過得不好。」
林蔭語氣里帶了點哭腔：「可這件事明明就是做錯了，憑什麼？」
「誰說做錯了，手機就是我調的鬧鐘。」
「還有。」顧蘇煬的語言嚴肅，「我知道班級里的傳言是你散發的，不要再搞什麼小作了，打擾到許夏學習，我跟你沒完。」
說完，顧蘇煬就走了。
而林蔭已經氣得在噎了。
我等了兩秒，才走了出去。
「林蔭，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