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們太失了！」
班里沒人接話，抬頭的人都很。
「我跟你們說話呢？啞啦！」
「好，很好。這個班主任我是一天都當不下去了，你們真給我丟人。」
「你就不丟人嗎？」顧蘇煬抬頭盯著，眼神里都是迫，「我們也嫌你丟人。」
前排的肖晨重重地點了點頭，不同學也悄悄地附和。
班主任：「你們自己績不好還不讓人說嗎？」
被這句話一打擊，大家的氣勢又弱了下來。
我給他們打氣：「只要我們努力，績總會提高的。」
班主任不屑：「哼，好啊。如果你們這次期中考能進年級前三，我就自己去和校長說不再當你們的班主任。如果到不了……」
瞇著眼巡視了一遍，指著我們大喊：「你們每一個人，都給我去尖子班道歉！」
28
和班主任的戰局定下后，班里的學習氣氛高漲了許多。
其他學科的老師都不余力地幫助我們。
課后辦公室滿，都是我們班問問題的學生。
他們都夸我們在慢慢地進步。
只有班主任數學老師，對著我們冷嘲熱諷。
于是數學的請教完全給了顧蘇煬和我。
自習課上，我看著講臺上講解題目的顧蘇煬有些出神。
我以為他會不耐煩，可他沒有。
很耐心地給每一個同學講解題目，舉一反三，甚至標出知識點。
下課時，經過我們的走廊仿佛走進了尖子班那邊。
大家走路帶風，上廁所都用跑的。
每一個人，都在拼命地努力最后一次，爭一口氣。
「夏姐，這題怎麼做？」
肖晨轉過來問題目，最近他也很努力。
以前最頭疼不想背的英語也耐著子背下去。
上課犯困就出去洗臉，回來繼續聽課。
早上也到很早，不是為了打游戲，而是多背幾句好詞好句。
我笑著調侃他：「肖晨，你最近學習很用功啊，看來老巫婆真是把你刺激到了。」
他的同桌在一旁回答道：「什麼呀，夏姐，他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上輩子放下花盒、車鑰匙，親吻他的姑娘。
肖晨笑著捶了同桌一下，臉有些紅。
看來是真的。
「哪個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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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憨憨地笑笑：「尖子班的，下次帶你認識認識。」
難怪，我說他怎麼突然這麼學習了。
我點了點頭，給他講解題目。
下課去接水，看見肖晨紅著臉和一個小姑娘在講話。
站他對面的小姑娘笑得甜，還能看見淺淺的梨渦。
肖晨走進教室后，沈倩也看見了我。
沖我揮了揮手，溫地笑笑。
就和上輩子見我第一面那樣，溫甜。
兜兜轉轉，肖晨依舊喜歡上。
29
「夏姐，你好，我是沈倩。」熱地和我打招呼。
我笑著回了，可眼前都是那幕哭著將鑰匙和花還給肖晨的場景。
「沈倩，肖晨他最近努力的，績也在進步，你等等他，他在努力向你靠近。」
我這個老母親真是為肖晨碎了心。
這麼爹味的話都說出來了。
沈倩也愣住了，低頭笑了笑。
「我覺得肖晨好的。其實，績不好這一點對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我喜歡的又不是他績好。」
小姑娘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說的是真話，從來就沒有嫌棄過肖晨。
可這正是讓人憾的地方。
我神有些悲傷：「我知道，可是你們以后會遇到很多的阻礙。」
「可這是以后的事啊，現在我們很好不是嘛。而且，肖晨在努力進步，誰也不知道以后會怎麼樣。」
這句話一下子打消我心中的霾。
是啊，這輩子的事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我：「這是我給肖晨整理的知識點。之前顧蘇煬的那本我讓他還給你了。」
「沒事，不用還了，反正也是顧蘇煬高二時的筆記，他用不到了。」
其實我本沒仔細看顧蘇煬給的筆記本。
他給我的第二天，我就扔給肖晨了。
我說得隨意，可沈倩卻愣了一下。
遲疑地開口：「可顧蘇煬高一的時候就已經在學高二高三的容了。」
「而且，那個筆記記得很詳細，就像是專門整理的知識點，很有針對。」
我有些驚訝，喃喃道：「是嗎？」
沈倩突然湊近了點，臉上有些糾結。
「你和顧蘇煬是鬧別扭了嗎？」
沈倩：「我覺他對你很上心，可你好像并沒有肖晨所說的那樣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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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為然：「沒有，他不過只是給我補習。」
沈倩神地笑笑：「并不是，那個筆記我看過，絕對不是高二寫的。以顧蘇煬的格，如果不喜歡，他絕對不會給你補習。還有，那天我路過你們教室的時候，看見你趴在桌上睡著了，照在你上，顧蘇煬拿了本本子替你擋住了。他那個眼神，就和肖晨看我是一樣的，絕對是純粹的喜歡。」
我被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有被拆穿的心虛。
因為所說的這些。
我都能約約地覺到，可我都視而不見。
或者說，故意麻痹自己。
繼續開口：「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我覺得顧蘇煬是一個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