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我在公司加班,下班后剛走出公司大門,迎面就上了陳思遠,以及弟弟陳思翰。
其實說上,顯然不恰當,因為明顯這姐弟倆就是沖著我來的。
而且,已經恭候多時了,因為陳思翰正倚在臺階扶手上吃蝦堡。香氣襲來,我忍不住覺有點了。
不過,這倆孩子絕對不是好心來給我送飯的,說來者不善還差不多。
我不皺了一下眉。但因為他們是陳放的兒,我又不能對他們視若不見。于是我問:“你們怎麼來了?”
陳思遠毫不客氣,“狐貍,讓你不許再糾纏我爸爸了,你怎麼就是沒記呢?”
又是這套蠻不講理的說法,我搖搖頭,“丫頭,你能不能別這麼胡攪蠻纏,你都多大了呀,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說完,我不打算再搭理,疲倦地邁著沉重的腳步,從他們面前經過,準備離開。
沒想到陳思遠一把薅住了我的頭發,而且左右開工,扇了我兩掌,作迅猛,言辭犀利,“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人,讓你勾引我爸爸,破壞我們的家庭。”
陳思遠實際個頭已經比我高了,我穿著高跟鞋才看上去比高那麼一點。
而且手勁著實不小,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只能用力掙。一時間本無還手之力。
經這麼一嚷嚷,路過的人都開始駐足圍觀,而且都對我這名“小三兒”指指點點,舉止之間充滿不屑,一副我活該挨打的鄙視態度。
我的一位同事上前拉架,但陳思遠戰斗力棚,陳思翰也加了戰局,因此我依然于劣勢。
頭發被扯掉了好幾縷,襯衫扣子也被扯開了,包裹著的🐻部完全暴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如此的辱我怎能得了,于是我力反抗,全然不再顧及他們的份。
混戰中,我推了陳思翰一把,他畢竟年紀小個子矮,加之我過于用力,他一下向后栽倒,然后順著十幾層臺階滾了下去。
人們發出驚呼,我和陳思遠也驚呆了,不約而同地住了手,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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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倆一齊跑下臺階。陳思翰已經昏了過去。
陳思遠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許文雅,你這個狐貍,王八蛋,我弟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拼命!”
我手足無措,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之后才在同事地提醒下,打了120,將陳思翰送進了醫院。
陳放正在別的城市出差,得知了這一消息以后,他當即就坐飛機趕了回來。
急火攻心加之風塵仆仆,他的臉相當難看,雖然沒有責備我一句,但是他的態度已經表現出對我的極大不滿。
也是,哪個當父親的面對這樣的況還能淡定從容呢。
此時此刻,事的起因和過程本不重要,沒有人會去關心,重要的是眼下這個令人震驚和憤怒的結果。
陳思翰傷不算嚴重,沒有骨折,但頭部經醫生診斷為輕度腦震,需要住院一段時間。
因為陳思遠和我一副不共戴天的架勢,加之后來趕來的媽媽的怒目而視,我實在沒法再待下去了,只能先行離開。
跟陳放道別的時候,他只是“嗯”了一聲,之后再無表示。
2我和陳放相識,是在我們倆都各自離婚之后。所以,陳思遠罵我是小三兒、破壞別人家庭完全就是空來風加之罪。
繼和繼母大多數都是天敵,尤其是陳思遠這樣從小就任跋扈慣了的孩兒。
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充滿敵意,看我的眼豈止是冰冷,簡直就是一雙冰刀子,直接向我刺過來。饒是我這樣經歷過一些場面的人,也到十分不自在。
陳放條件很好,雖然比我大十一歲,但他高大英俊,儒雅,且事業有,在一家外資企業任市場部經理,年不菲。
而且他格溫和,對我十分。我們倆可以算是一見鐘。當然我也承認,選擇和他在一起,我心多還是有點功利的分。
畢竟,我經歷過一次失敗婚姻,且到頭來兩手空空,所以如若再婚,當然希對方質條件優越。
正因為如此,我才一再忍陳思遠的。何況,與陳放諸多的優點比起來,這點不足可以說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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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誰都清楚這世上沒有一勞永逸完無缺的選擇,熊掌與魚翅向來不可兼得,我也沒求所謂圓滿。
我之所以說一再,自然是因為,陳思遠找我鬧事實在不是一回了。而且程度循序漸進,一次比一次嚴重。
開始只是,后來發現不起作用,逐漸就發展手了。
我不知道,只是看不慣我,還是對所有打算嫁給爸爸的人都持有深惡痛絕的態度。
這一點,我無法去驗證,因為我是陳放離婚將近兩年后,他的第一任友,且是有談婚論嫁打算的。
每一次爭端過后,陳放都會以加倍的溫存補償安我。有一次,兩個孩子對我出言不遜,他甚至打了陳思翰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