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兒子走了,每次看見丈夫,我就想起兒子,我覺得只要我們好好的,一家三口就會像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誰知他竟然只顧自己求解,一點不考慮我的。現在,連丈夫在我心里也死了,這個家還維持著有什麼意義呢?
心寒極了的我提了離婚。
4喪子、離異,那段不眠不休的日子,我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最怕天黑,當家家戶戶都亮起燈時,我便在沙發一角抱著肩膀一直坐到天亮。
吃了陣治失眠的藥后,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狠狠地對自己說,灰暗的日子咬牙堅持往前走,總會看到晴天。
就是在這樣的想法支撐下,我強迫自己走出去,有意識地培養興趣好,轉移注意力,不讓過去的傷痛再噬咬靈魂。
聽說練書法能使人心靜,我報名了社區舉辦的書法興趣班,每晚下班后,就去書畫室跟著老師練書法。一起學習的,大多是中年人,學習間隙,大家嘮兩句,慢慢就絡了。
就像昏暗的日子進了亮,我自從找到了興趣點后,生活漸漸開始變得平靜又充實。
一起練書法的同伴中,有個徐宇峰的,也四十多歲,斯斯文文的,他喪偶多年,在公司上班,下班后也來社區練字。
跟我悉后,每回都有意無意坐在我的旁邊,一來二去,向我出往的意思。
他說跟我在一起到特別踏實,尤其是我眉眼中出的一堅定,最讓他著迷。
我對著鏡子照,原來秀氣的臉龐近年來憔悴了不,我有他說的那麼好嗎?
要說再婚,徐宇峰無疑是個好的對象,可是我被婚姻傷怕了,一想到重組家庭,便條件反地想起自己一團坐到天亮的景。
走不出心理影,我實在不敢輕易答應徐宇峰。
徐宇峰知道我的故事,也理解我的心,一直默默地等。
5正當我逐漸開始接徐宇峰時,建平竟又回頭找到我求復合。
他那天跟我說了很多話,我只是默默的聽。
他說,剛離婚后他到前所未有的自在,“一切還可以從頭開始的”。他抱著這樣的想法尋尋覓覓,終于從農村找了個年輕的人娜的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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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如愿給他生了個兒,建平傾盡所有給媳婦買了車,辦了城市戶口。
就憑娜給他生了個兒這一點,建平當時覺得跟我離婚非常對。
他說他一度以為自己過上了新生活,將過去的傷痛全都拋在了腦后。
他對這個兒含在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呵護倍至。跑車時間也短了不,每天盡量多待在家里陪兒。
跑車了,自然錢就掙得,這下娜不樂意了,先前的乖巧完全換了另外一副臉。
一看建平不出車,娜就開始摔盆子打碗,里罵:“該死的老東西,沒本事掙錢,干嘛當初死乞白賴要跟我結婚啊?”“我年紀輕輕的一個人,白瞎跟了你這個老王八!”
他有次氣極了,揚起掌,還沒到娜,就已經搶過兒迎上去:“你敢打我?你我一個指頭,我立馬帶著孩子回鄉下,讓你這輩子見不著!”
孩子始終是建平的肋,娜把這一點掐得死死的。沒辦法,他只好沒日沒夜再去跑車,回來乖乖把錢給娜,用來維持家里片刻的安寧。
這樣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心灰意冷,他往往一疲憊回到家,不是冷鍋冷灶沒口熱乎飯,就是娜把孩子往他懷里一塞,去臥室抱著手機沒完沒了地不知道在跟誰聊天。
看著懷里牙牙學語的兒,建平覺得自己是個罪人,非要把帶到人間,卻給不了一個溫暖的家。
現在的家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冰窖,讓他不到一點溫暖,還躲沒躲,藏沒藏。
他說每到這時就想起我的好,以前跑車回來,不管多晚,鍋里總有熱飯,杯子里的水溫度剛剛好,我會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掙的錢多錢,我從不說什麼,還老跟他說:“人最要,別太累了。”
失去了,才知道可貴。越是比較,他越是后悔當初。
一天夜里,他睡不著,看見娜放在枕頭邊的手機上綠點一閃一閃的,他看了看睡的娜,鬼使神差地拿了手機躲到衛生間打開了手機微信。
“老婆,你怎麼聊著聊著又睡著了?”“越這樣聊,越想跟你見面,咱們都快一個星期沒見了。”看到這些聊天信息,建平到直往頭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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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的心本不在他上!再往上翻看,這個和娜互稱“老婆,老公”的夫,竟是娜的同學,跟勾搭已久,看形,趁他不在家時,來他家就好幾次。娜竟然輕視他到連聊天信息都懶得刪。
他渾篩糠一樣抖,攥著的手機快嵌到了里,看一眼兒的小臉,默默地走出了家,在車里呆呆地一直坐到天亮。
他說他在車里時,最想的就是我,我品行端正,不知道比娜強多倍,他為當初的事后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