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長得這麼漂亮,怎麼看都不像缺男人的主,為什麼會被我撿?
我越想越狐疑,目對著景瑤上下掃個不停,心想難道有什麼難言之?比如不能生育?或者有間歇神病?再或者,是一個同?
大伯母指著我,樂呵呵地對景瑤說:“小景,這就是我家侄子蔡孟 ,雖然呆了一點,但人還是不錯的。”
我無語。這算夸獎媽?還不如不夸呢!
大伯母安排景瑤坐在我旁邊,大家一起尬聊。
我無聊地把玩著一個核桃,景瑤突然把它搶過去,食指與拇指合力一,核桃應聲裂開。
說:“你是不是想吃?我看你了半天都打不開。”
我呆了。這是我的文玩核桃,在掌心把玩了好幾年,外殼都磨得了。對這對核桃寶貝得很,平時我小侄子一下都會挨罵。
坐在一旁,笑瞇瞇地說:“姑娘這板,這力氣,在我們老家是個干活的好把式!挑大糞應該都不帶氣的。”
大家都笑了。大伯母說,景瑤以前是市校的鉛球隊隊員,現在跟朋友合資開了一家健房,自己也兼職做教練,再怎麼樣也不會去挑大糞的。
連連惋惜說:“浪費人才啊!”
我卻眼前一黑,鉛球!大力士!難怪大伯母要介紹給我,這是要讓我婚后被上演武松打虎呢!
4尬聊結束后,我在長輩們殷切的目中,起送景瑤出門。
剛才在客廳里沒注意看,出門后,我才發現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
走到樓下,說:“不用送了,我瞧不上你。我一米七五,你一米七八,我穿雙高跟鞋,牽著你就像遛狗似的。要是吵架,我甩手打的不是你的臉,而是糊你一腦瓜!”
我啞口無言。
轉,兩手一甩,氣場全開,走出一六親不認的氣勢。
可惜,帥不過十秒。突然腳下一崴,整個人跌坐在地。
我趕跑過去,原來的鞋尖被下水道蓋子的小孔卡住了。我扶著的腋下,想把扶起來。
低聲吼:“別拽我,趕下外套給我,我的子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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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在小靈魂在咆哮,快要笑瘋了。
我送景瑤去醫院,的腫起來了。我在醫院便利店給買了一雙拖鞋,對我怒目而視:“同學,你是故意的嗎?我穿著呢,你給我買人字拖!”
我上前,哧溜一聲就將的大拇指撕了兩個口子。
的腳趾頭功出來,可的臉黑得像鍋底,一腳踹在我心口:“直男,滾!”
我嘆氣,難怪沒人敢要,原來是朵霸王花。
事后,為了答謝我仗義相助,霸王花小姐請我吃了一頓肯德基。
兩杯可樂下肚,我們便悉起來。原來,我們都是深春節催婚小組荼毒的良好青年。
如此,我便能理解為何剛才做出一副扎人的尖銳模樣了。
吃完肯德基后,我們達互助聯盟,假裝看對眼,逃離長輩們的相親轟擊。
建立在炸基礎上的,就是來得這麼莫名其妙。
回家后,我們全家長輩,七八舌地問我有什麼想。
我說我跟景瑤看對眼了,大伯母嗷地一聲大喊:“老五媳婦,這回你可得給我包一個大紅包,這個婆禮我收定了。”
我媽樂得合不攏,手一甩,大有指點江山的意氣風發:“今晚醉江南,我請客。”
我的心一,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我識趣地閉上。
5我在熱心長輩們的催促下,拎著禮品去景瑤家見了家長。父母對我也滿意,用一種看準婿的眼神看著我。
我加了景瑤的微信,兩人常常探討對策,一起對抗婦聯盟。
我憂心地對景瑤說,長輩們似乎把這事鬧得大,我擔心以后不好收場。
景瑤不以為然,問我:“你是想這十幾天至相親五十場,還是想好吃好喝過完年,以后再圖謀?”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按照本城風俗,確定了關系的友,年初二要來男方家里幫忙準備晚飯,寓意此后是一家人。
景瑤火急火燎地找我,說做飯技不太好。
我安說,我會做飯,讓給我打打下手就行,不會讓挑大梁。何況的腳傷剛好,不適宜久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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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中午,我媽和伯母們去了二十公里外的山上祭祖,留下我和景瑤,特意給我們制造獨的機會。
下午三點,我帶著景瑤去了家的老廚房。
翻翻菜籃子,看看鍋碗瓢盆,深深嘆息:“那我就獻丑了。”
我給分配了三個容易做的菜,然后一人占了一個灶頭,一人一口大鐵鍋。
景瑤手一揮:“吊,請開始你的表演!”
我愕然,被逗得噴笑,突然覺還有趣。
長輩們回來后,我媽率先鉆進廚房來,問我們飯菜準備得怎麼樣了。
景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探頭一看,差點沒摔倒。這姑娘實在,說獻丑還真獻丑了。
景瑤指著一盤紅紅黃黃的東西說,這是番茄炒蛋。
不是我故意惡心人,不說的話,我還以為吐了。或者說,這盆粑粑拉得真絕了,還擺出一個心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