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病床上,陣痛一波一波地涌來,我疼得直打哆嗦,渾也直冒冷汗。
我抑制不住😩的時候,婆婆在一旁說:人生孩子都這樣,再忍忍就好了!
好容易上了產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掙扎,寶寶依然沒有生出來的跡象,我哭喊著求婆婆:“媽,我實在不了了……求求你,讓我剖腹產吧!”
“再堅持一下……順產對大人孩子都好!”婆婆依然一副漫不經心的口氣。
“媽……剖腹產的錢我出……我也答應你盡快生二胎……求求你,讓我剖腹產吧!”我哭喊著對婆婆說。
婆婆的聲音冷得像要掉冰渣子:“你說這是啥話?”
在我院前,婆婆就念叨說,剖腹產花錢多,而且兩年以都不能生二胎。產檢時婆婆托人問了胎兒別,知道我懷的是兒,一胎還沒生,就催著我生二胎。
我知道,這些就是婆婆不愿意讓我剖腹產的原因。
“喬波……你個大壞蛋……救救我!”疼痛已經讓我失去了理智,我的思維也混起來。
我聲嘶力竭地喊著孩子的爸爸,盡管我知道,他還在監獄服刑,本不知道我此時正在鬼門關打轉。
終于,聽到助產師說:“出來了,出來了,看到頭了……”在我暈過去之前,我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
2 我和喬波的相遇,頗有些浪漫彩。
我和同事在飯店吃飯,我起去衛生間,經過過道時,角拂過桌子邊兒,翻了客人的酒杯。客人借著酒勁兒,攔住我要個說法。
我說了幾句抱歉后,對方依然和我胡攪蠻纏,我也撕開臉,和對方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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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同事都是小姑娘,本不是一桌酒鬼的對手。眼見我們要吃虧,旁邊站起來一個男人,他沖著那桌客人喊:“一幫男人欺侮兩個小姑娘,害不害臊!”
那桌醉醺醺的客人放下我,沖上去跟男人糾纏。男人跑到后廚,惦著一把菜刀就出來了。這時候飯店老板也帶著幾個人過來了,好說歹說,才把酒鬼和男人拉開了。
打抱不平的男人就是喬波,他英雄救,俘虜了我的芳心。那天以后,我們很快就了一對人。
我和喬波相第三個月,我懷孕了。喬波倒也爽快:懷上了,那我們就結婚,把孩子生下來!
我上小學的時候,父母就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那年夏天,父母凌晨三點拉著一車西瓜,想在天明前趕到城里賣。天黑,路況又不好,在半道上,父親的三車翻在了山崖下,父母命喪當場。
我是跟著二叔和嬸嬸長大的,嬸嬸不待見我,我高中畢業后就出來打工了。
我娘家沒有什麼親人,喬波說他就不去我娘家提親了,他帶我回家見父母,然后領證辦婚禮就行了。
喬波帶我回家,母親卻不喜歡我。
喬波的母親已經退休,父親還在單位上班。就是這樣的工薪家族,還以為自己是皇親貴胄似的,看不上我這個外地姑娘。
不過,得知我已經懷孕了,喬波的母親還是不不愿地接納了我。
就在婚禮前夕,喬波卻出了事。
婚禮前兩天,喬波提前宴請幫忙的朋友,一幫人都喝多了,不知道因為什麼起了口角,越吵越兇,喬波拿起啤酒瓶子砸向一個朋友的頭部,對方當即流如注倒在地上,被送進醫院后,多半個月都沒有蘇醒。
喬波因此賠了對方一大筆錢,還被判刑一年。
喬波獄后,隨著預產期臨近,我只得在喬波家住了下來。
喬波的母親看在我懷孕的份兒上,對我還算照顧有加。但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我害了喬波。如果喬波不和我結婚,他就不會宴請朋友,也就不會有接下來的倒霉事。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意識到,喬波的太魯莽了。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提著菜刀英雄救,我只看到了他的俠義心腸,卻沒有意識到,他這種格最容易招惹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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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因為難產,兒生下來就被送進了保溫箱。我出院以后,兒在保溫箱又待了半個多月才回家。
婆婆整天念叨著兒在醫院的花費,比剖腹產花錢還多。
喬波不在邊,婆婆又整天黑著臉,加上我產后還沒恢復,就得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顧兒,我的緒特別低落。
我本來充足的水,也漸漸地沒有了。兒的錢又是一筆不小的開資,婆婆更是不待見我和兒了。
那時我還沒有意識到,更大的災難像青面獠牙的魔鬼,已經張大了要把我吞噬掉。
兒出滿月前一天晚上,我給兒洗澡時,突然哭了。哭著哭著,就出現了驚厥的癥狀:全打,頭朝一側后仰,雙眼斜。
驚厥癥狀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兒就恢復了正常,但是我卻驚出了一冷汗。生兒時難產,如果兒大腦缺氧得了腦癱,那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我哭著跟婆婆說我的猜疑,卻一撇角:別瞎想了,娃沒有那麼貴!
看來,我也不能指婆婆陪著我帶兒去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