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粥攤便來了位不速之客,一個滿臉橫的錦華服的壯公子帶著幾位家仆來到了尉遲家的粥攤。敬正在一旁洗著青菜,那公子進了粥鋪后掃視了一圈兒,便盯住了面容姣好的敬,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猶自低聲冷笑道:“倒是個模樣可人的,難怪妖得我未來的妹婿移不開眼……”
一旁的鴛鴦一看那公子神不對,心里暗聲不妙!
敬賢去了學堂,小姐此時不在粥鋪,與尉遲老爺一起去千繡齋與老板結算錢銀去了。若是有人來找茬……。想到這,鴛鴦悄悄從菜板上拎起了剁用的菜刀。
的爹爹是名拳師,打小兒便在家中練習過拳腳,后來因為爹爹去世,賣葬父了將軍府,能為了小姐的婢,也是因為有些拳腳,能護得小姐周全,所以這武藝倒是從來沒有荒廢。
可是想到這是京城,不再是白山的地界了,想了想,便放下了菜刀,改拎起了新砍出來大的燒火。
那一臉兇像的公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后先是要了碗涼粥,沒吃幾口便怪聲道:“啊呸!這麼大只的蟑螂,你們這黑心粥鋪的配菜倒是葷素齊全啊!”
說著便從那粥碗里拎出了一只長須黑殼死“蟑螂”。
這下可好,粥鋪了幾個猶在食粥的食客一見是紛紛作嘔,連粥錢都沒留下,便一哄而散了。
那麼大的蟑螂,看著就不像中原品種,敬驚嚇之余定睛一看便是有些氣極而笑,這位找茬的公子倒是不挑,也不知在哪抓了只天牛兒便充作了蟑螂。
這涼粥那麼淺淺的一碗,若是真掉個黑殼的蟲子進去,老早在盛粥的時候便瞧見了,哪里還得到他扯著大在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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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便沒好氣地說道:“這位公子,我們粥鋪四周并沒有生這天牛兒的樹木,這麼大的蟲子不可能盛粥的時候看不見,您攪一下調羹便一下子浮了出來……莫不是公子您不下心夾帶進來的吧?”
那華服公子重重的冷哼,直盯著給他盛粥端來的敬惡狠狠道:“竟是個黑心的粥鋪,本大爺現在不大爽利,疑心你這粥鋪烹出的粥品還有旁的腌臜東西!本大爺乃是京城的十六衛軍驍騎統領沈康,疑心你乃前朝逆賊后裔,謀毒害大齊武將,來人!將這小娘皮拿下,擒去府仔細審問審問!
眼看著他后的幾位彪形大漢一擁而上,鴛鴦急了連忙起燒火朝著他們劈頭蓋臉地砸去,那領頭的沈康一時沒有防備,額角正好被燒火掛到,便是起了幾道細細的痕,他本就是了人的挑唆,存著心來找茬,這下見了紅,便更是氣得哇哇怪,愈加理直氣壯:“大膽潑婦,竟敢出手傷及朝廷武將,你不是反賊誰還能是!”當下便掀翻了桌椅,腳便踹向了鴛鴦,
二人一時打斗在了一,粥鋪的雨篷也被掀翻,巷口滿了圍觀的民眾,可是早有守在巷口的十六衛驍騎護衛亮了腰牌,跟著民眾說是辦差,一時間大家都只是看著熱鬧并無人再去報。
可那鴛鴦再勇猛到底是個子,怎麼架得住一群狼,不一會便落了下風。
當飛燕與叔伯回轉時,巷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心里約覺得是出了大事,連忙與叔伯進人群一看:
鴛鴦正一不地趴在地上,雙手護頭被幾個大漢痛打,而堂妹被這群來者五花大綁,在地上拖拽著前行,那小臉早就嚇得煞白,叔伯雖是懦弱,可是親見小被這般欺凌,便是瘋了似的要去護著兒,結果卻是被甩到了一旁院墻邊的石頭上,磕得是頭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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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燕眼尖,一眼便掃到了那幾個人上明晃晃的腰牌,猜出了這些個惡漢的份,心里暗暗生急,扶起了伯父后,便是著頭皮要沖上去救那難敵眾拳快被打暈了的鴛鴦。
可是形剛。便有人在背后一把扯住了的胳膊:“尉遲小姐,還是不要靠前,免得了傷,在下也不好差……”
尉遲飛燕回頭一看,竟是這些日子一直監視他們的倆位青男子。
這些日子里,這兩位男子一直風雨無阻地隨行監視,飛燕瞧著他們甚是辛苦,還曾趁著敬賢他們不注意,親自奉茶給兩位小哥兒消暑。
那倆小哥兒見被識破,竟然毫不尷尬,道一聲謝謝后,便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后依然如故。飛燕見他們如此,倒是不以為意,繼續泰然做著自己的事,反正這倆人便是整日蹲守,倒是不曾擾。只是不知那驍王何時才能打消從上打探叛軍消息的念頭。
可是此時瞧見他們,再看他們皺著眉看那些驍騎營的兇漢的模樣,倒不像是一伙的……
想到這,轉懇求道:“還請二位爺救一救我那可憐的妹妹和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