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時間允許,飛燕覺得自己定能想出個更穩妥的,被這二殿下一番毒舌品評后,也是自覺接下來差不多該被拖下去痛打嚴懲一番了……于是便是著頭皮說道:“民這里真是沒有殿下想要的報,不過家父有幾本兵法著作,若是殿下不嫌棄,民愿意獻上,以供殿下閑暇品評。”
說完,便俯首在地,等待著驍王的發落。
過了好半響,才聽驍王說道:“小姐救妹心切,本王倒是諒一二。尉遲將軍乃是個用兵的奇才,奈何未棲明主,憾然早逝,那幾本作一定是小姐心之,本王雖一心傾慕尉遲將軍的才華,卻不忍奪喪父孤之所,還是請小姐珍藏在側吧。”
說到這兒,他微頓了下,說道:“那十六衛驍騎營拿了人,必定是送到大理寺的監,那沈康再大的膽子,也不會在本王手下面前擒了人后,關自己的府中落人口實,大理寺新任的刑乃是個忠正之人,若是經過他的手續,倒是不用擔心那沈康會用私刑,還請小姐略寬些心,待到明日一早,本王會去大理寺要人的。”
聽聞了這話,飛燕竟是顧不得非禮勿視,略詫異地微微抬起頭來,卻看到那驍王也看著自己,表淡然,倒不像是誆騙的模樣。
“天不早了,你且回去吧。明日一早,本王自會派人將敬小姐送歸府上的。魏總管,送客!”
從王府出來,尉遲飛燕還有些恍惚,竟然沒想到那看起來難纏的霍尊霆竟然是這樣痛快地應下了自己的請求。若不是明知道他是個“不行”的,有時候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還真會誤會他有些什麼不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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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尉遲飛燕出府后。那肖青便被驍王來,吩咐他馬上去大理寺打點,照拂那尉遲敬無虞。
肖青領命后,看著正在穿的驍王的傷背,想起就在前日,他突然命令自己用沾了劍鋒草的利箭刺向后背,便覺得主子現如今的行事愈加看不懂了,忍不住開口道:“王爺,你為何這時命人尋來劍鋒草淬毒提煉?要知道這劍鋒草的毒表象可是肖似百日愁的,雖然中毒后及時救治,可以更好增強的抗毒,但就算是藥還有三分毒,更何況這種霸道的毒草?還殿下珍重子,才是我等屬下的福分。”
要知道,接種草毒,淺淺劃道傷口即好,何須刺出那麼猙獰的傷口,而且此時正值夏天,傷口容易潰爛,并不是接種草毒的好時節啊!
驍王穿好了服,活了下筋骨,覺得一宿的劇痛似乎加劇了。這草毒他是每三年一接種的,正是因為如此,當年才算是僥幸逃過了樊景暗算的那一支毒箭之險。
去年冬季,他才剛剛接了草毒,今年又接種得的確是頻繁了些,所以襲來的劇痛也較以往加倍了許多。
可是如若不這般,怎麼能麻痹那只輕盈的小金燕呢?
想到這,他的眸逐漸轉深,心知是時候收網了……
飛燕回轉家中時,敬賢也已經回來,驚聞家中巨變,便是有些無措憤恨地坐在父親的床邊,看到堂姐回來,說是妹妹第二日便能放出,才緩緩松了口氣。叔伯的傷勢倒是無虞了,那鴛鴦傷得重了些,了也便發起燒了,一個勁兒的喊著小姐,折騰了一宿,天亮時,人才清醒過來。
本來飛燕心里還忐忑著驍王所言是不是打了誑語,因為說定了是一早,卻是等到日偏西也不見敬的蹤影。就在飛燕等得有些焦躁事,終于有一輛驍王府的馬車將發蓬的敬送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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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敬下了馬車,撲在姐姐懷里便是嚎啕大哭,飛燕暗自擔心,便拍著堂妹的后背單獨了敬的房中,細細詢問一天一夜可曾了什麼折辱?
那敬哭了一通,緩解這一夜的驚嚇,便是小聲說了那大理寺監的形,除了監婆子略兇狠,在帶著臭味的爛棉絮木板上煎熬了一宿,飯食湯水居然比爹爹做得還難吃外,倒是沒有旁的刁難。
飛燕看那敬的神不是說謊,也放了心,親自給打了洗臉水,梳洗整齊頭發,囑咐去看叔伯的時候不要一味的哭泣,要讓傷重的叔伯安心養病。敬點了點頭,便去叔伯的房中去了。
尉遲瑞眼看著兒回來,頓時放下心來,拉著兒一陣的詢問這事的緣由。
飛燕出門時,這才發現送敬回來的那名侍衛并沒有離開,便又回屋打開妝臺的屜,取了幾兩銀子,出門酬謝這侍衛還有車夫。
沒想到那侍衛卻是抱拳婉拒,恭敬地說:“二殿下有吩咐,若是尉遲小姐料理好了家中的事務,請隨小的王府,二殿下有要事與小姐相商。”
尉遲飛燕略一皺眉,想了想,囑咐著敬賢與敬在家中做飯照料后,便隨著那侍衛第三次了那驍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