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金主對你這麼大方啊,這麼貴的房子,一租就是一年。”
宋俊杰不以為然:“這也大方,他那麼有錢,自己住在大別墅,連給我買一套房子都舍不得。”
葉楚然還不知道,原來宋俊杰是嫌他給的錢了,這是在賺外快啊。
“哎呀,他舍不得給你買,你把我伺候好了,我給你買。”
宋俊杰聽見這話,用力的親了一下床上的人,的說:“寶貝兒,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你說你膽子這麼大,萬一他在電話里聽出來你在給別人播種怎麼辦,會不會生你的氣啊?”
“那個蠢貨最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宋俊杰得意地說,“就算被發現了又怎麼樣,我肯定能將他哄好,況且你不覺得這樣有人旁聽,特別刺激嗎?”
炮友嬉笑著說:“刺激,太刺激了,我都想和你約長期了。”
“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都可以。”
被迫看到開車現場,葉楚然簡直要被這對狗男男惡心吐了,從客廳拎起一把椅子,直接往床上的兩人砸過去。
他力氣大,實木椅子正中紅心,砸在這兩人開車的地方。
“你媽的哪來傻——”宋俊杰破口大罵,他的小兄弟被椅子砸個正著,疼的不行,瞬間就痿了。
宋俊杰的炮友沒比宋俊杰好到哪去,花都被砸破了,邦邦的椅子角抵在那里面,估計是要裂開。
“你罵誰呢,放干凈點。”葉楚然皮笑不笑的說,“俊杰,我實在是太想你了,忍不到明天就來看你了。”
宋俊杰打了個哆嗦,看到是葉楚然后有點心虛,他沒想到葉楚然會不聽他的話找來了,張了張想要解釋:“小然,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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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然冷漠:“哦,你還能解釋啊,那你解釋解釋,把我說開心了我就原諒你呀。”
宋俊杰磕磕的說:“我都是太想你了,因為昨天期待了很久,一直見不到你,我太傷心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你也不能這樣蠻不講理。”
宋俊杰越說越理所當然起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葉楚然和他勾搭上了那麼久,一直不愿意讓他睡,假清高個什麼勁,昨天好不容易答應了,結果還讓他空等了一整晚。
“知道什麼金主嗎?金主讓你等你就得等,我花了這麼多錢不是來和你講道理的。”葉楚然冷笑,將椅子拎起來后,又朝宋俊杰的重點部位砸去,“用我的錢,住我的房子,就得給我守好你的小兄弟。”
“小然,你不要太過分!”
宋俊杰掙扎著避開,連爬帶滾的從床上下來,他的小兄弟萬一再被椅子砸到,肯定就被徹底砸廢了。
“崗前培訓過嗎?職業道德有嗎?五十萬是這麼好拿的?”葉楚然滿臉嫌棄的將地上的人踹了一腳,“趕滾。”
這麼辣眼睛的東西,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想的,看過秦川之后他就不會有落差嗎?
宋俊杰本來是想跑的,現在的葉楚然太可怕了,和以前那個被他耍得團團轉,說什麼都信他的傻子不一樣,可是聽到葉楚然說的這句五十萬,宋俊杰又猶豫了。
五十萬啊,宋俊杰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他今天接的這個炮友也只給了他五千,還是因為對他特別滿意,平時都是給一千的。
宋俊杰想了想,又覺得葉楚然只是在氣頭上,只要他好好認錯,死皮賴臉的哄好人,葉楚然這麼他,肯定能看到他的真心,原諒他的。
葉楚然現在越生氣,就說明他越宋俊杰。
如果他就這麼跑了,葉楚然肯定會對他徹底失,那他就徹底失去這個人傻錢多的金主了。
有錢人大多明,宋俊杰覺得他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遇到第二個葉楚然了,他不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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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計誰不會,宋俊杰抱住葉楚然的大,出幾滴眼淚:“小然,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想到你和別人結婚心里難,你原諒我吧,我發誓我會對你一心一意的。”
葉楚然不耐煩了:“你聽不懂人話?叭叭叭叭沒完沒了,非要我手再打你一頓才肯滾?”
“我錯了,小然,你生氣就打我吧。”宋俊杰含脈脈的看著葉楚然,“如果你覺得打我會讓你消氣,我肯定不會反抗的。”
“……”葉楚然聽見這話,笑了,“你說真的,可別打完了去告我?”
“是我先犯了錯,我怎麼可能怪你。”宋俊杰信誓旦旦的說,“只要能讓你出氣,你就是打死我都行。”
宋俊杰在心里安自己,只是現在點苦,等葉楚然原諒他了,肯定會心疼他,給他道歉補償他的。
葉楚然練武二十年,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討打。
“你讓我先錄個音。”葉楚然打開手機,留存好證據,萬一他把宋俊杰打殘了,這人去驗完傷然后告他怎麼辦,“再說一遍,說清楚點。”
不怪葉楚然謹慎,他被瓷怕了。
見葉楚然沒有手打他,宋俊杰松了一口氣,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說不定葉楚然現在氣都消的差不多了。
還錄音,這分明是在和他玩/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