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澤突然玩味地笑起來,穿回來后顧著興了,渾劇痛一整晚才蛻變完畢,接著就是連上四節課,本沒來得及分一點心思在財政狀況上。
要在以前,他肯定愁得夠嗆。
但現在?
窮得叮當響卻莫名自信的白玉澤終于走到了學校南門附近,先打量四周,試圖憑一雙火眼金睛將給他介紹兼職的“胖哥”找出來。
……好吧他高估自己了。
拿出手機,正準備撥號,“胖哥兼職”卻剛好打過來了。
白玉澤:“喂?”
胖哥語帶不滿:“怎麼還沒到啊!你怎麼這麼磨蹭?”
白玉澤:“我到了啊,南門。”
說著,他已經發現胖哥的蹤跡了,人如其名,這胖哥長了一膘,穿了一黑紅相間的運服,正豪放不羈地將右腳踩在校門口花壇的臺子上,聽他說到了,便拔著脖子東看西看,每次掃過白玉澤,都會多停一瞬,再翻個白眼。
胖哥:“你真到了?蒙我呢吧!這哪有——”正打電話的?
白玉澤沒等他說完,就無語地掛了,抬腳朝胖哥走去。
胖哥正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機,里罵罵咧咧:“艸!這踏馬什麼人啊!放我鴿子就算了,還掛我電話?要不是……”
白玉澤拍了拍他的肩膀。
胖哥抬起頭來,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再上下打量他一遍,牙疼似的咧了咧角,斜著眼睛問道:“同學,你有事嗎?”
白玉澤自我介紹:“你是胖哥吧?我是白玉澤。”
“你是白玉澤?開什麼玩笑!當我沒見過那瓜慫嗎?!”胖哥怪一聲,找跟拍的鏡頭,“這是整蠱節目?你是明星還是網紅?拍出來的視頻往哪發?”
……
十多分鐘后,終于信了那閃瞎他狗眼的帥是白玉澤的胖哥失魂落魄地拉著公車吊環,在擁的人群中隨風搖曳。至于白玉澤?他剛上車,就被一個臉紅番茄的小讓了座,還結結地說自己要到站了,但胖哥眼多尖啊!你踏馬到站了倒是下啊,撒這種謊有意思嗎?以為離遠一點就看不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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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湖公園,到了,請到站的乘客從后門下車,注意安全。上車的乘客請自投幣,站好扶穩,下一站:西林橋。”
胖哥腦子一激靈,險險回了魂,差點就坐過站了!連忙朝白玉澤拼命招手:“快快快,咱就在這下車!”
……他耳朵沒出問題吧?怎麼一瞬間還聽見了好幾聲懊喪長嘆的聲音?
下了車后,胖哥了腦門兒上的汗,特意離白玉澤遠一點,大步流星往前走:“跟上就行了,那離站臺近的,走路最多五分鐘吧。”
白玉澤就老實地跟著他走。
半道上,胖哥突然拍了拍腦門,從兜里翻出手機,幾短的手指上下翻飛,很快就打了一行字出來,發送功。
發完以后,隔三秒鐘看一眼屏幕,可惜總沒見收信人回復,也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不肯相信。
一直到進了萬象武道館,他的手機也沒響起來,胖哥頗為沮喪地砸砸,按黑了手機裝起來,跟前臺打個招呼便去后場找他認識的那個小領班。
小領班是個二十多歲的人,人稱姜姐,負責后勤這塊,氣質十分彪悍。這會兒武道館正忙,腳不沾地地滿場跑,聽見胖哥,喜上眉梢:“哎呀你可算來了,帶來的人呢?材室催我半天了。”
胖哥往后一指:“就這個……能干的……”
語氣有點虛。
姜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表就裂開了,不自在地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先朝白玉澤尬笑了一下,再拉著胖哥遠走幾步,低聲音罵:“我說王明明,以前還覺得你靠譜的……你把這麼一人拉來給我當打雜的?折我壽呢?我謝謝你看得起我了!”
胖哥快冤死了,問題是他也剛知道白玉澤長這樣啊!給姜姐罵幾句還好說,回頭坑了另外的人才沒法收場呢!
“那要不然,我領回去?”
姜姐白了他一眼:“領回去干嗎啊!這種極品也能撞見,可得抓住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不過那些活不適合他干,你頂上吧,我另外安排工作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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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澤被分配去了瑜伽館,當助教。
萬象武道館是附近一家非常有名的高階健館,規模很大,會員可以在里邊練散打、拳擊、道等強對抗運,也可以單純跑跑步,游游泳,練練瑜伽冥想之類的放松一下,如今全民健熱,像這種實力雄厚的武道館,因為材完備、教練專業、可選項富,頗是吸引了不的好者來出汗發泄。
姜姐還給白玉澤找了一套全新的男式瑜伽服,簡單的黑T黑長,讓他先去換上,也不用他干別的,如果有顧客想咨詢、辦卡……照著現的規章制度接待一下就行。
怕白玉澤覺得兼職工資太低,還專門請示了主管,獲得批準——只要下午瑜伽館辦卡的超過二十個,就按比例給他分。
說實話,姜姐在面對白玉澤的時候,心里真沒底的。是不知道這種極品怎麼還能答應干搬搬抬抬一個小時幾十塊的兼職,看他上穿的服,估計是家里沒錢——可就憑他這張臉,想來錢的話太容易了!于是自認閱人無數的姜姐就腦補,可能這帥哥自尊心特別高?只愿老老實實干活不接靠臉吃飯?那他會不會覺得自己的安排是種侮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