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想太多了,靠臉吃飯?白玉澤太能接了!
當了十幾年的魅魔,他現在三觀迥然一新,以往困住他的條條框框都碎了渣渣,他就要活得肆意,活得痛快!所以只要他愿意干的事,那誰也攔不住!不愿意干的事,誰也別想勉強他。謝深淵中隨心所自我意識過剩的各路妖魔鬼怪們,教會了他別再抑自己,活一個渾渾噩噩畫地為牢的大傻。
人生得意須盡歡吶。
靠臉吃飯怎麼了?
他從小被人罵像極了當年那個妖氣勾人的小三媽,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下賤坯子……哭過打過,后來連他自己都厭惡自己的長相了,不照鏡子,留又丑又土的鍋蓋頭,明明不怎麼近視,戴大黑框眼鏡遮住眼睛,服只穿保守無聊的基本款……
現在回想當年的心境,白玉澤也不知該嘲笑還是該可憐那個傻孩子了。
再也不了,再也不了。
那個傻孩子已經死了。
他換好瑜伽服出來,著腳踩在道館干凈的地板上,一路見的客人、員工就沒有不看他的,走過了也要頻頻回頭,有兩個還撞到了墻上,齜牙咧地痛呼。
瑜伽服因為,穿別人上,只會暴一二三的材缺陷。但穿白玉澤上,腰細長,薄薄的恰到好,就連出來的前半截腳掌都沒有一點瑕疵,潔白瑩潤仿佛玉石雕就。
“……哎你不是說喜歡瑜伽嗎?我陪你去啊。”
“哈?不是說好了今天練跆拳道嗎?咱服都準備的道服啊!”
“多大點事兒,瑜伽服現買不就得了?”
類似的對話不知道發生了多,沒一會兒的功夫,本來學員不算多的瑜伽館就人流如織了,就這還有人打電話呼朋引伴呢——“臥槽騙你是小狗行了吧,不來你丫等著后悔去吧!照片?沒有照片,都給人擋住了我踏馬不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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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建一行人進了萬象武道館,先在前臺登了記。
白玉雪皺著眉道:“今天怎麼回事啊,這麼多人?排隊就排了這麼久好煩。”
一邊拉著手的曾鑫知好脾氣地笑了笑:“說明人家生意好唄,實話說,萬象武道館檔次真算可以了,我的黑帶就是在這里認證的。據說在北京城能排到前五,背后的老板就是那個聞家啊,真正的財大氣。”
白玉雪來了興致:“聞家?是那個聞家嗎?聞家怎麼還投資了武道館啊?好奇怪。”
曾鑫知:“誰知道呢,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聞家那位……就喜歡健的,好像練得還厲害,也許是為了自己能有個消遣的地方?”
白玉雪驚嘆了一聲。
然后才留意到曾鑫知的臉不好看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我覺得練得太厲害那種,又大又蠢好難看的,還是阿知你這種恰到好,又是跆拳道黑帶,打起來厲害還很帥,我們班可多孩子喜歡你了,我現在簡直是公敵啊!”
曾鑫知笑著了的頭發:“你本來就是公敵啊,這可不能賴在我上,誰你生的那麼漂亮呢,著吧!”
“臥槽!王胖子這傻吃錯藥了吧?發了好幾條非說白玉澤不對勁兒,突然變帥了……”龔建就站在這倆人左手邊,看著手機呢突然罵起來,“我可去他媽的吧,就白玉澤那德行?跟地里的老鼠似的帥個屁啊!他該不會是照著鏡子跟自己比的吧?”
“咯咯咯,”白玉雪笑著嗔了他一眼,“表哥你這話說的好刻薄啊!別當著孩子面說臟話……”
“行行行,你是小公主聽你的,”龔建不在意地擺擺手,手機裝兜里,“咱準備去瑜伽館吧,王胖子說白玉澤被分到那里了……傻玩意兒還想清清靜靜地打工賺錢?我這就讓他會會什麼顧客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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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雪掏出小鏡子補了補妝,淡淡笑道:“表哥你這人就是太壞,咱們正經來健的看你說的跟惡霸似的,白玉澤他媽再沒廉恥,好歹是我哥。阿知現在了我男朋友,為了他好,當然得盡早打破他那點不切實際的妄想了。嘖,好的不學,偏跟變態學當同,也不知道這惡心的兒從哪兒傳來的。”
第4章
龔建一行人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萬象武道館他們來過多次了,怎麼以前沒覺得瑜伽那麼歡迎呢?還三五群的,穿什麼運服的都有,腳步匆匆,臉帶興,跟有什麼熱鬧可看似的。
白玉雪忍不住跟幾個同齡的孩子打聽:“,瑜伽館搞活呢?”
那幾個孩子七八舌地回答:“沒搞活,聽說是來了一個超級大帥哥!”、“我一姐們兒看見了,都瘋了,死活我過去,說不看肯定后悔。”、“這不閑著沒事嗎?哈哈就湊熱鬧唄。”
白玉雪也跟著作興趣狀,實際心里想的是:有病嗎?這些人可真夠無聊的。
男朋友曾鑫知就是公認的帥哥,也沒見學校里一群人跑去圍觀他啊!
估計是萬象搞出來吸引人氣的噱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