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瑜伽館就到了。但白玉雪他們進去配套的接待大廳后才發現,人真得太多了,想從里邊找個習慣了形的普通人出來,難度非一般的大。
跟工作人員打聽吧,人家都忙瘋了,一聽找白玉澤,頭也不抬地往遠一指,就沒下文了。
往那個方向找吧,那個方向還人最多,好不容易進去,就見臺階上站了一個穿著黑瑜伽服材修長的青年,正背過去跟誰說著什麼,說完回過頭來,角還掛著懶洋洋的笑,一雙眼睛卻仿佛盈滿了瀲滟的春水,他實在得太魔了,所有迎面撞上的人,就跟中了什麼會讓人失語的魔法一樣,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臥槽,是誰說有大帥哥的?這詞用的也太謙虛了吧!
臺上的白玉澤卻突然瞳孔一。
哪怕穿去異界十幾年,有些人他也不會忘記的。
龔建、白玉雪……曾、曾什麼來著?
要不怎麼說白玉澤是個天生苦的命呢,他那狗的世就夠令人致郁的了,老天爺偏還覺得不過癮。剛進青春期,的荷爾蒙一,男們那眼睛自就開始在喜歡的異上聚焦了,膽子大的手拉手早嘗果,膽子小的就悄悄往日記本上翻來覆去寫暗對象的名字。
白玉澤呢?他也了,可讓他的不是香香的,全是跟他一樣帶把的英俊年,唧唧掏出來沒準比他還大的那種。
那段時間,白玉澤好懸沒瘋了。
他從小當夠了異類,現在連向都是小眾那一撥的,心之煎熬、之痛苦、之愁悶就別提了。
撐過最初的艱難時之后,白玉澤決定,忍了。
反正他心里邊再怎麼,只要不表現出來,誰也發現不了他正經面皮下還藏著吧?
可惜,理想很滿,現實很骨。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這世界上只有兩樣東西掩飾不住,那就是咳嗽和。
事實上,不用到的程度,單是簡單的吸引,你只能控制住不撲上去,但多看幾眼、多笑兩下,那都是本能啊!甚至你自己都意識不到!
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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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澤就這麼暴了。
為了拿到他的“罪證”,有那麼一段時間,白玉澤接連遇見好幾回釣魚執法——套路還相當富,比如找個小帥哥給他送溫暖,言辭間頗多暗示,能到他主告白就算功。再比如給他發個“閨”,上來就同病相憐求互相打氣取暖,能忽悠得他承認了自己也是基佬就贏了。再比如讓人找機會跟他挨挨蹭蹭,課間啦運會啦,只要他🍆起了,馬上反手一拳罵他是變態。
真的,這要換個人,早被整死了。
可白玉澤從小被人坑大的,那斗爭經驗別提多富了,天天提著心防備著,一直到上了大學,他的小辮子也沒被抓到。
然后大一下半年,他認識了一個英俊又溫雅的直系學長。
對,就是這個曾什麼的。
或者是什麼曾?
段位特別高,迷特別強,白玉澤慢慢就對他產生了好——不不不,不是那種讓人不自想撲倒干壞事的好,非要形容的話,就是電視劇中主看男二吧,你覺得他倆分分鐘要在一起了,其實只要男二跟主告白,主肯定含淚發給他一疊好人卡,然后你就一臉懵地看他們有人終兄妹。
白玉澤常常“含脈脈”地看著曾什麼,幻想他要是有個這樣的親哥,該有多好啊!
現在見這個幻想中的親哥突然與白玉雪手拉手出現了,白玉澤才恍然大悟,我就說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完的男人,原來又是塊針對他下的香餌?怪不得他印象中自己穿越前,這個曾什麼就突然冷淡下來了,合著跟他玩擒故縱呢?
白玉澤忍不住氣笑了,真踏馬的,這都是些什麼奇葩種啊!
還拿他當宮斗副本小boss刷呢?都滾蛋吧,爺爺不伺候了。
他惡趣味的心思泛起來,見那仨人正一臉驚疑地打量他,便上前了一步,燦然笑著,主而熱地打招呼道:“表哥?妹妹?曾師兄?你們怎麼來了,真巧啊,是要辦卡嗎?今天有優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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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表哥,他妹妹,他曾師兄的臉就變了七拼盤,花紅柳綠,何其不勝收。
“白玉澤!真的是你!”
白玉澤也驚喜狀回應道:“是啊!真的是我啊!”
白玉雪先被他現在的值驚到語無倫次,再被他這無恥的臉氣的臉頰漲紅,倒是龔建還保留著幾分戰斗力,他想也不想就出右手,作抓龍爪手狀,看樣子是想將居高臨下的白玉澤從臺階上扯下來再說。
誰知還沒到白玉澤的領,他那曲張的右手中就多了一張瑜伽館用作宣傳的彩印紙。
下意識地了,卡拉卡拉,彩印紙發出一連串輕微折裂聲。
白玉澤還嗔怪他:“這麼心急干什麼,都有都有,咱們是實在親戚,肯定給你們最大的優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