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貓也懶得理他,全神貫注地盯著聞城尿尿。
一雙瑩綠的眼睛閃閃發亮,尾無節奏地甩來甩去,渾散發著一愉悅愜意的氣息。
真大啊……還沒壞……
顧臨風笑了半天,聞城提好子去洗手了,他又追過去撞撞他的肩膀:“哎,我說真的,你覺得剛那穿瑜伽服的怎麼樣,我沒看清楚正臉,但就憑那段,絕對的尤啊!既然你抱了人家一下就了,那就別端著了,真要自己擼一輩子啊?”
大黑貓將耳朵豎起來。
但下一秒,附著在它上的神力就水般消退了。
它懵著一張大臉甩甩,在烘手機上了個懶腰,興致缺缺地看了一眼旁邊那倆兩腳,輕盈地跳到地上,頭也不回地找魅魔主人去了。
“辭退?!”白玉澤和搗三人組被一個助理模樣的眼鏡男領到財務,等了一小會兒,財務就結算好了現金,遞給眼鏡男,眼鏡男再分別到他們幾個手上。
他話里很明白,白玉澤拿的那份,是他今天兼職的工錢,和許諾給他的辦卡分。搗三人組拿的那份,是他們在萬象武道館剩余的會員費,扣除了一部分打架滋事的罰金。
不慣著鬧事的客人,算萬象武道館的鐵律。你想啊,來武道館消費的,很大比例是氣方剛的小青年,不用點火都能炸。別管他們是會員間的沖突,還是找武道館員工的麻煩,萬象武道館的做法一向是滾滾滾,寧愿退你錢,不做你生意。
還真別說,這種做法短期看是損失了收益,但長期看,武道館沒了那些烏煙瘴氣,反吸引了更多人過來辦卡消費。
所以搗三人組被掃地出門,一點都不冤枉。
但問題是白玉澤怎麼也要結錢滾蛋呢?
財務小姐姐全程一臉痛惜,把白玉澤的工資信封遞給眼鏡助理的時候宛若割,充滿著無聲的譴責。這麼一個極品帥哥白菜價給你們打工,你們不好好供著就罷了,竟然辭退?!怎麼想的啊啊啊!還是人嗎?
眼鏡助理覺得自己快冤死了,難道他想這麼做嗎?大吩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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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白玉澤問他被辭退的理由,眼鏡男猶豫了一下,不好直說,只語焉不詳地提示了幾句:“……向來是這麼理的,他不喜歡有人……擾……”
說完還給了白玉澤一個“你懂的”眼神讓他自己領會。
誰讓你撞大懷里,還膽大包天地拉著他說你喜歡這種霸氣的男人呢?喜歡大的多了,全都“死”的很慘啊!你看見了他的霸氣,沒看見他的冷無不惜花!
只在后面聽了個全程的眼鏡助理當時就心里咯噔一下,耳邊回起了為新來的極品男敲響的葬鐘……
白玉澤:“……”
聽完這神奇的解釋,他心里的臥槽滿得都快出來了。還他不喜歡有人擾?到底拿棒子人的是誰啊!以為辣手掐了就能當沒這回事了?!
原來那個聞城當時說的“你來理好”,理后邊省卻的賓語是他啊!
全句是,(助理)你來(把這個擾我的狐貍)理好(掉)。
白玉澤就很后悔,剛距離足夠的時候,他怎麼沒控制著大黑貓往那個混賬的唧唧上撓一爪子呢?
現在大黑貓了控制,自己開開心心地跑回來了,正趴他肩膀上給自己,然后跟他苦的主人一起,被武道館的保安們客客氣氣地“請”出了大門。
在萬象門口,同樣被趕出來的龔建卻半點不見沮喪,反而像打了勝仗一樣拍著大,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白玉澤你真踏馬是個人才啊,眼相當可以了!只可惜你丫也不知道撒泡尿自己照照,一個野多長出來幾尾,就當自己是凰了?我呸!”
他之前嚨水腫失了聲,白玉澤又沒想讓他徹底變啞,畢竟這玩意兒是惡心人了點兒,人家站的是原配的立場,白玉澤不想把事做絕了,最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生死禍福各安天命。于是剛才順手把魔法狀態給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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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他狂吠一通,不由后悔給他解早了。
白玉雪也一掃霾之氣,臉上帶著的笑容,對白玉澤說道:“真不好意思啊,害你又丟了工作。我知道你缺錢的,天天饅頭咸菜的讓人看著不落忍。”
從自己的名牌小包包中掏出一個白的錢夾來,隨手出兩張紅票子,下微抬,眼向下:“喏,拿去花吧。”
白玉雪的音量不大不小,但足以讓附近經過的人都聽見了。
出富貴,最知道人的劣。
掃了白玉澤那張令人妒忌的臉一眼,忍下心底的煩躁。
白玉雪咬牙切齒地想著,一個男人長的再好看又有什麼用!沒錢沒本事,穿著一地攤貨,天天靠打工賺的那點兒錢吃糠咽菜……在有錢人眼中,人只是商品!是花點錢就能買到的玩意兒!不說別的,那些瘋了一樣往爸上撲的妖們,哪個長得不好看?連白玉澤的賤人媽據說活著的時候也是個人,那又怎麼樣呢?就靠著伺候老男人們賺點皮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