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魅魔毫無心理負擔地決定逃課了。
點點頭:“好吧。”
趙哥馬上給法務部同事打電話。
一邊約人,一邊隨手在茶幾上拿小擺件。
這本來就是個無意識的舉,但剛到一只橘黃的貓把件,趙哥的心思就偏移了,電話那頭喂喂喂好幾聲,才把他的魂兒回來。
“哎呀臥槽!”
法務部同事跟他私不錯,聽他一驚一乍的,忍不住吐槽道:“你丫還是三歲孩子嗎?我兒子都沒你鬧騰。”
趙哥卻懶得搭理他,把那只蛋大的橘貓把件舉起來仔細打量,又湊鼻子下邊聞了聞,一雙不大的眼睛瞪得溜圓:“真是胡蘿卜雕的啊!”
法務部同事:“什麼胡蘿卜雕的?”
趙哥:“……等會兒再打給你啊!”
法務部同事:“喂喂喂?真掛了?趙正義你個孫子!”
趙哥掛完電話就點開手機里的相機圖標,把那只栩栩如生的橘貓擺在胡桃木茶幾上,蹲著找角度,連拍好幾張,才挑出來最滿意的一張,打開微信給剛那法務部同事傳了過去。
說實話,食雕刻他見的多了,廚傳人還在節目里雕過凰呢!但食刻出來的東西,不用細看,就知道材質不對。這只橘貓把件卻真把他給震住了,那間的紋理、浮的暈,怎麼看都是玉石做的啊!要不是他上手一輕,還覺到涼涼的,本察覺不出里邊兒的貓膩來!
鼻端一嗅,滿是胡蘿卜的清香——趙哥平日里從不吃胡蘿卜,配菜都會挑出去,可這次卻邪了門兒了,口舌生津,費了好大勁兒才克制住沒將橘貓一口吞了。
趙哥憋著驚喜問白玉澤:“白,這肯定是您雕的,對吧?”
他現在的心,就好比路上撿了一塊金子,又發現金子下邊還鑲了顆價值連城的鴿子蛋啊!
幸福到眩暈。
白玉澤在他的殷切注視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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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頓時眉飛舞,咧開老大,好一會兒才被手機的震驚醒,發現是微信最新消息中法務部同事有靜了,便抖著手指點開。
鄭宏是個法盲:【什麼鬼,趙胖子你丫天天哭自己窮得喝西北風,還有閑錢買玉雕呢?】
鄭宏是個法盲:【等等……】
鄭宏是個法盲:【你剛說胡蘿卜雕的?就這只貓?】
鄭宏是個法盲:【我不信!】
鄭宏是個法盲:【人呢???】
我是你趙哥:【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你趙哥:【我撿到寶了啊哈哈哈哈】
鄭宏是個法盲:【……】
我是你趙哥:【總之鼎春樓,帶上合同快點來!帶B檔那種,簽字費15萬的支票別忘了啊!】
鄭宏是個法盲:【……你丫瘋了?給人下降頭了吧?】
正準備下班的法務部辦公室,有人留意到鄭宏靜不對,八卦道:“怎麼了?不是有人要請客去鼎春樓嗎?怎麼看你跟牙疼病犯了一樣。”
鄭宏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媽的,鴻門宴啊!就說趙胖子怎麼大方起來了……”
他也沒細說,這點保意識還是有的。
城宇在主播這塊的合同,一共分ABCDE五檔。
A檔對應最紅的那批,從別的平臺挖過來的,自帶流量,簽字費和底薪分都十分可觀,網上經常傳的某某某價過億,就說的是A簽大佬了。
B檔對應的是最有潛質的新人,每個主管有一次機會,簽字費最高十五萬,合同條款非常寬松。這樣的新人,如果紅了還好說,算是主管的資歷。那要是紅不了呢?主管跟著吃掛落!
鄭宏覺得,趙正義估計是破釜沉舟了,B簽一出,要麼咸魚翻要麼他卷鋪蓋卷滾蛋——這倒激起了他的興趣,到底什麼樣的天秀新人,讓趙正義跟失心瘋了一樣啊!
半個小時以后。
鄭宏帶著B檔合同、C檔合同、十五萬塊支票、五萬塊支票,到了鼎春樓門口。
他也是留著個心眼兒,畢竟跟趙正義認識好幾年了,趙正義能力一般,但在城宇怎麼也算元老級了,要是因為腦袋發熱而灰溜溜滾蛋,實在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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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迎上來:“先生有預約嗎?”
鄭宏:“在芳草閣。”
服務員眼睛一亮:“您這邊請。”
鄭宏跟著往里走,只覺得鼎春樓服務態度愈發好了,真不白那麼貴啊!
走了一會兒,服務員在芳草閣門口停住,輕輕推開房門,往里看了一眼,才不舍地轉過頭來,對鄭宏道:“您請進,祝您用餐愉快。”
鄭宏:“……謝謝。”
要是這會兒他還看不出來,這服務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就白長了一雙大眼睛!
趙正義的聲音從里邊傳來:“老鄭?是老鄭嗎?快進來,就等你了!”
鄭宏翻個白眼:“都說別我老鄭了,我才三十……”
后面自消音了,鄭宏看著側對門口的白玉澤頓住腳步,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正低頭看菜譜,皮潔白如玉,眉眼俊極,又長又的睫在下方映出一段影,鼻梁的弧度流暢而俊秀,下方是艷的瓣。一縷碎發突然從額上垂落下來,他抬起右手,輕輕住,然后偏著頭看過來。
鄭宏同手同腳地尋了個位置坐下,趙哥給他倒了一杯茶,他端起來就灌了一口,然后燙得噴了出來,斯哈斯哈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