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城無法自控地想到那一瞬間玉溫香抱滿懷的覺。
他不甚自在地移開視線,晃了晃腦子。
……所以他知不知道城宇也是自己的產業?
砰!
聞城突然抬狠狠踹了旁邊的沙袋一下,沙袋被踹得飛了半圈,留下一個明顯的淺坑。
想的都是些什麼啊!他頭一次對自己這麼生氣。
錢公公給他這靜嚇得一哆嗦,他可猜不到聞在想什麼,就按正常邏輯猜,媽呀,一聽說自己將人“理”了,聞就氣這樣……里面蘊藏的含義細思極恐啊!
他跟了聞三年,在他眼中,聞無論對男人對人,通通不假辭!二代的圈子里多啊,玩得多瘋都有,偏偏聞跟修了不明王一樣——有些人發壞還傳過聞那方面有問題,唧唧有心無力,外表看著再荷爾蒙表有什麼用,本不起來啊!
這種話傳聞耳朵里,聞照樣坐得住,只挨個兒將碎的收拾了一遍,收拾得他們以后聽見聞城這倆字就直發抖。
按理說,你都被人這麼說了,怎麼也得個朋友男朋友的證明一下吧?
錢公公也是跟著納悶兒的一個。為助理,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錢公公甚至幫他家圣上取過高價定制的飛機杯!臥槽飛機杯啊誰能想象?!錢公公當時好險沒瘋了,這玩意兒難道不應該是吊專用嗎?連他都沒這種需求,他家圣上這種頂級高富帥來了就用飛機杯!
這踏馬還是個正常的世界嗎?
長此以往,錢公公終于接了他家圣上的與眾不同,接了他家未來的皇后娘娘就是個飛機杯了,不想風云突變,月老終于靠譜了一次,所以這是天降紫微星了?
然后他就把紫微星大掃把轟走了?
他這東廠廠公的位置還保得住嗎?
得虧了他沒看見他家圣上了又掐唧唧的一幕,不然瀕于瘋狂的錢公公沒準兒就真瘋狂了。
就在聞打沙袋、錢特助浮想聯翩的時候,誰也沒有留意,那個告狀的高振拿著自己的手機,悄悄著墻邊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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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他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沒走兩步上平日里與他臭味相投、三觀極為相似的蒙彪,蒙彪拉住他:“哎,兄弟,你看微博了不,我跟你說微博熱搜——”
高振僵著一張臉打斷他:“哥,哥,我得去上課了,回頭咱再聊啊!”
蒙彪眼睜睜地看著他掙自己小跑離開,狐疑地看一眼手表:“干嘛那麼急?看那臉難看的,不會是拉肚子了吧?”
而接下來的發展更讓蒙彪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回事啊!明明之前高振看那小白臉最不順眼,里極盡鄙夷之能事的。現在那小白臉上了熱搜,眼看著飛黃騰達了,這哥們兒不黑他兩句就算了,竟然說他好話?
……
這天剛好是周六,趙哥一早就給白玉澤打電話——他昨天高興,在鼎春樓喝了點酒,回家就睡了,以至于知道白上熱搜,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只聽他電話中的聲音,笑意擋都擋不住啊。
哈哈哈微博熱搜第一掛了那麼久!一分錢沒花!
他就知道白是他的福星!
“我一會兒就過去,缺什麼東西您說話,我買好了給帶過去!”
白玉澤的聲音懶洋洋的:“什麼都不缺,你也別來這麼早,直播不是傍晚才開始嗎?”
趙哥:“哈?可是——”直播當然是晚上,但白第一次做直播,肯定沒經驗,準備工作得做在頭里啊!像當初那廚傳人,每次開直播前都死命折騰,你像有些食材得提前準備,差一點都不行,然后最好預演一下,免得開始直播了出簍子。對對詞,設置好了能用上的梗,就怕鏡頭下一張,支支吾吾說得一團糟。
白玉澤打了個哈欠:“沒什麼可是,下午四點前不許來,好了掛了。”
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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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往好里想,白這表現,證明了他有竹啊!
提著一顆老心,趙哥在整個白天都神不守舍的,他老婆是個中學老師,周六休假,在家里輔導剛上小學的兒子寫作業,就見趙哥魔魔怔怔一會兒進一會兒出,忍不住罵他:“你說你至于嗎?皇上不急太監急,要嫌時間太慢,再睡一覺去得了!反正你平時不缺別的就缺覺!”
趙哥第八次問他老婆:“你覺得我新簽的這位怎麼樣啊?”
他老婆:“特別棒!行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早上接了多個電話了,真不該讓們知道你是在城宇工作的……滾去睡覺!”
趙哥丟了魂一樣在床上輾轉反側到下午,連中午吃了啥都沒印象,一看表終于到兩點半了,再也躺不住,換上服開上車就往白玉澤的小區方向趕。
到了他們小區,時間也才三點,趙哥就坐在車上等。
剛等了沒一會兒,看見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從白玉澤那一棟出來,趙哥雙眼一亮,下車攔住他們:“同志,同志,我是昨天18樓男死者的同事,給你們打過好幾回電話了,都說還沒進展,請問現在找出來他們的死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