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依寧真了,能量包來得及時,里面富:火腸,榨菜,面包,一個鹵蛋外加一盒牛。
林敘把東西放下,坐在沙發上沒走的意思。
黎依寧索冷理,自顧自吃東西。不讓肚子挨才是道理。風卷殘云消滅掉一堆吃的,拿起牛要喝。
旁邊出一只手奪了過去,“你有糖不耐癥,不能喝。我房間里有八寶粥給你熱了一聽,怕涼了一直揣在懷里。喝這個有營養。”
“難得你還記得,多謝!”
林敘沉了一下,“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當然過得…好!黎依寧風里來雨里去,尤其在y國進修三年,真真見識了什麼殘酷和🩸。
回國后哪里危險出現在哪里,名義上是在南省工作。實際上不只一次被借調走。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回了生養的故鄉,而且遇見了故人。
“讓你失了!我過得好!比任何時候都好!”
2
林敘聽出了黎依寧話里的惱怒,想到黎依寧明早還有工作,沒再多問。
早晨4點半,黎依寧從床上坐起,多年不做夢了,夢中又見到了林敘。
想起小時候,黎依寧爬上樹給林敘摘李子。扭頭的功夫被樹杈劃傷了額頭。為此林敘還被林爸爸胖揍了一頓。
兩人坐在樹下吃李子時,林敘看著黎依寧頭上的紗布,“寧寧,我長大了一定娶你。我媽說孩子留了疤會嫁不出去的。”
“小林子,我才不要呢!再說我揍你。”
流海遮住的那個小疤,很小很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計。卻實打實烙進了小男孩的心里。
林敘一改懦弱膽小,強大起來,護著黎依寧。不在乎被老師警告不許早,不怕為了黎依寧打架…
什麼時候有變故的呢?黎依寧苦笑,不糾結了,凡事要向前看,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既然兩人已經分手了,就一別兩寬,再見只是悉的陌生人。
Advertisement
頭會上,黎依寧循例和各個方面的人做了對接。
想下沉基層,看看實際中出現的問題,以便及時理。
黎依寧選了出問題最多的星辰社區,剛到小區門囗,就見到林敘。黎依寧也是早上才知道,林敘已經是第四醫院的骨干。
“黎姐,咱們繞小區外圍走一圈干嗎?人不都封在里面嗎?看上去沒問題呀。”
黎依寧看看周琪,沒說原因,有些事不是靠想像才能解決問題的。
黎依寧用半個小時繞小區走了一圈,讓周琪把負責人來。
林敘正忙著分發用品,被周琪過來時,看到黎依寧右手不停地敲著桌面。
黎依寧自小有個習慣,發脾氣前會用手指敲擊桌子。敲得越慢火越大,反之敲得越急越沒太大事。
小區頻繁出狀況,搶資的,隨意隊的,不聽勸阻樓下聚集聊天的,更有甚者為了出去翻越隔離擋板的。前天才撤了一個負責人,林敘剛接班兩天,看黎依寧的樣子事不小。
幾年前黎依寧是說出國進修,修的什麼沒說。但林敘覺現在的黎依寧變了很多,上有一種迫人的凜然正氣。
“把小區隔擋再加一層,兩層隔擋間隔2米;一個單元一個單元做核酸;網格員上報小區老弱病殘孕詳細況。”
雖然黎依寧沒有解釋為什麼這樣做,但聽到的人眼睛都一亮。
這些建議太及時了,正好解決目前的難題。
黎依寧話音剛落,小區里突然起來,一大群人沖過來,“快!快!有人要生了,開門我們要去醫院。”
林敘的神經立即繃起來,他帶人想要進小區,被黎依寧手攔住了。
“你沒聽見嗎?里面有人要生孩子,生死關頭!我是醫生!”林敘不明白黎依寧的用意。
黎依寧讓周琪120,“志愿者把人接出來,用120轉運。只許一個家屬隨行,其余人退回去。”
男人隔著柵欄向黎依寧跪了下來,“大姐,我求求你,讓我們出去吧!我老婆真的不住了。我給你磕頭了,救人啊!”
Advertisement
現場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黎依寧上,目里含著的責怪如芒在背。
更有起哄的,“人都這樣了,你還不放行,良心被狗吃了嗎?”
“是啊,看年紀輕輕的,太狠心了!”
黎依寧像沒聽見,直接志愿者接人,到了小區門囗再給120的人。
林敘回頭掃了一眼黎依寧,“你變了!”
“唉,你怎麼說話呢!不懂別說!”
黎依寧是周琪心里的神,黎依寧的人品最了解。于于理,黎依寧的置都是得當的。
周琪看黎依寧臉平靜,憤憤地說,“黎姐,我真佩服你。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說你,真想他個耳刮子。太氣人了!”
黎依寧表面上風平浪靜,心里卻像打破了五味瓶。可以忍任何人說罵,唯獨林敘不可以。
晚上,黎依寧向閨倒苦水,“年年,我現在回永江了。遇見林敘了。”
“你倆終于見面了!說說是抱頭痛哭還是無語凝噎?”柳年年在電話里急得跳腳。
黎依寧扔進一塊餅干,剛想喝牛,驀地想起林敘的話,又放下了。
“讓你失了!他罵我太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