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你來一下。”楊排長沖他招招手,兩人前后便進了對面房間。
秦城剛結束任務回來,臉都沒來得及洗:“排長,這件事會不會和三個月前……”
楊排長神略顯凝重,微微點頭說:“恐怕有聯系。上回我們雖然打擊掉了一個小頭目,但真正的幕后黑手遲遲不面,最近那個犯罪集團頻繁出現在邊境附近,我看十有八九不是巧合。你朋友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林友恒,只是個小蝦米,大魚還沒現呢。”
“排長,看您的意思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秦城微微蹙眉,“可是眼下有個小孩子失蹤,如果拖下去,恐怕……”
“救人肯定是第一位,但如果錯過時機,讓那條大魚跑了,之后會有更多的人喪命,所以……”楊排長話說至此,目沉重地落在他上,“秦城,如果我們想要魚和熊掌兼得,就必須明線暗線一起上,明白嗎?”
秦城多聰明,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排長,請指派任務給我!”秦城朝楊排長敬了個英姿颯爽的軍禮。
“好小子。”楊排長重重拍了他肩膀兩下,“我這話還沒出口,你倒先猜出來了是吧?怎麼著,才立了三等功就翹尾啦?告訴你,這個任務我還沒打算給你去做,知道為什麼嗎?”
秦城愣了愣,不解道:“排長,您拿我開涮呢?”
“混小子,我還拿你當下酒菜呢。”楊排長沒好氣瞪他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秦城,你再過一年就從疆特種部隊退下去了,可以去潁州軍區過正常日子,不要再冒險。瞧瞧你那小朋友,大老遠的從潁州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為了見你一面,以后好好和人家過日子,別總讓人等,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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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排長,我……”
“行了,別說了,我會找個能力好的人單獨執行暗線任務,你就老老實實跟在我邊,這兩天空陪朋友說說話,在軍區里轉一轉,火車上的況我都已經從地了解了,等案件有眉目,需要來作證時再說。”
不等秦城開口,楊排長已經起往門外走去。
“對了。”剛推開門,楊排長似是不放心,又轉重聲叮囑他,“不準擅自行,聽到了沒有?”
“……是!”
這是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頭目的份至今無人知曉,臉的全都是蝦兵蟹將,若想斬草除,必須得耐下子等,等到那頭目出狐貍尾的一天,再做最后的收網。
不久前秦城被急調回,就是收到線的報,那伙人很可能會出現在我國境,需要銳部隊前去底調查。秦城是軍區數一數二的素質兵,槍法極準,用楊排長的話來說,百步穿楊那可不在話下,可就是他的環太過耀眼,一旦被那些人盯上,怕是會兇多吉。楊排長不是不想留這棵好苗子,只怕是留了就會害了他。
柯七律一覺醒來,發覺窗外又是朦朧一片,估自己睡了快一天,連忙起。
這景,士兵們都訓練完畢,正是吃完飯的時候,走下樓時恰好和一隊士兵相遇,所有人得很,齊刷刷沖敬了個禮。
“軍嫂好!”
“……”柯七律臉皮薄得要命,一聽這稱呼,當即紅了耳,“你們好啊……”
一群人哄笑起來,不過很快就又恢復秩序,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有些惱地咬了咬,轉又回去了,看到床頭手機已經充滿了電,才想起來給唐悠然報平安。
電話接通,唐悠然在那邊破口大罵:“靠,有沒有搞錯!手機關機,音信全無,我以為你失蹤了呢,嚇得我差點兒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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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這邊出了點兒事……”柯七律將火車上的事挑重點說給了好友,聽得唐悠然半晌都沒吭聲,最后還有些不相信,問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柯七律嗤,“現在我是一團,只要想起那個小孩子,我心里就跟擰麻花一樣。”
“別急,你急也沒有用,這又不是你能手管的事兒,得等消息才行啊。”唐悠然耐心勸,“好了先別想這些,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趕把飯吃了,再好好和你家秦城膩會兒,說不定很快就傳來好消息,那伙壞人被抓了呢?”
柯七律苦笑著扯了扯,知道是在關心自己,只道了聲謝就掛斷電話。
原本以為,生活就應該是平靜祥和的,那些駭人聽聞的事件從來只發生在新聞里,而不是自己的邊。直到此刻才意識到,原來生活并不像想象的那樣好,總是暗藏殺機的。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天天在這種環境里的秦城呢?
正這麼想著,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秦城端著飯菜進來,笑道:“怎麼坐在這兒發呆啊,小傻瓜?”
他剛才聽人說,自己朋友被一隊士兵喊軍嫂喊臉紅了,就那薄臉皮,肯定不會再下樓,索就把飯菜帶上來了。
“快趁熱吃,我待會兒還要訓練,沒多時間照顧你的。”
柯七律眨著眼睛,看著他將飯菜擺上桌,忽然湊過去從后環抱住男人瘦的腰,糯著聲問:“秦城,你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