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火車晚點半小時到站。
恰逢潁州雨天,兩人打了輛的士先去了警局,和這邊的同志面后,了解了目前的況,這才往柯七律住的地方去。
柯父柯母在大學剛畢業時就買了這套單人居室,20樓,房子不大,卻是地理位置極好,無論出行或是購都很方便。原本秦城是打算直接住軍區宿舍的,但扛不住柯七律的磨泡,也就順的意,先到這邊來了。
坐電梯時,恰巧就只有他們兩人,柯七律站在秦城旁,想到昨晚在火車上他忍得夠好,哪能就此放過他?
“秦城,沒發現你好像又變帥了。”
邊說邊將那雙不老實的手往男人腰上纏,秦城手里拎著背包還有的行李箱,騰不出空,只好繃著臉皺起眉,看一眼頭頂的監控,輕呵道:“快別胡鬧,有監控呢。”
“哎呀怕什麼嘛!”柯七律不滿地掐了他腰后的一把,一副小人得志的神笑瞇瞇地鉆到他前,“你說你一大老爺們,害什麼?我姑娘家家的都沒不好意思呢。”
秦城被中心思有些尷尬,卻也不好承認自己真的是害,只能將臉皮繃得更。
“你到底想干什麼呢?”
柯七律撒潑樣兒地嘟起,腳尖一踮將自己送到他面前,甕聲甕氣道:“要親親,快。”
“……站好。”
“快啊,要親親。”
秦城又下意識地瞟了眼監控,干咳兩聲,將臉輕輕轉向一旁,低聲道:“回去再說。”
“什麼?什麼什麼?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柯七律笑得像朵向日葵花,兩只手了他不的耳垂,嘿嘿地吸氣,“秦城同志,你再大聲點兒唄。”
“……”秦城臉黑,“柯七律同志,你是不是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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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來嘛,造作啊,反正我人都在這兒,隨便你親啊。”柯七律恬不知恥地往他上蹭。
秦城被弄得渾發燙,頭皮發麻,眼看著電梯要停在20層,干脆丟開手里的背包,一把將摁到了電梯壁上,呈包圍狀將圈錮起來,手掌下意識地墊在腦后,怕涼著。
“你別惹火啊柯七律。”他擰著眉頭警告,聲音卻是毫沒有威懾力的沙啞。
柯七律沒料到他會真格的,簡直正中下懷,激得小臉通紅,溜圓兒的黑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秦城蹙眉,沉著目道不作聲,也盯著。
狹小的空間里有電流相撞的聲音,就在即將出火花時,“叮”的一聲,電梯停下了,那升騰起來的曖昧也瞬間消散。
“討厭。”
柯七律頗懊惱地搶過他手里的行李箱,氣咻咻地走了出去,明明差一點兒就勾引到了,偏就不如愿。
就這麼帶著不滿緒走到自家門前,掏鑰匙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不等反應,秦城稍一用力就將兩人的姿勢恢復到之前在電梯里的狀態,那悉的曖昧又悄無聲息回來了,染紅柯七律的雙頰。
“惹了火就跑,誰教你的壞病?”
他忍地俯下去,冰涼的過滾燙的臉蛋,啄了一啄。
“還敢來嗎?”
柯七律咬牙切齒地瞪他,憋著勁兒說:“敢啊。”話說完,手就不老實地在他上一通。
秦城飛快將逞能的小手捉住,反剪到后,他明顯到某有了異樣的變化,無奈皺眉,又尋著腦門吻了一吻:“還敢?”
“怎麼不敢了?”柯七律輕哼一聲,服了個,“要我不來也行,你親親,親一下咱們就回家。”
秦城裝傻:“剛才不是親過了嗎?”
柯七律氣得嚷嚷起來:“那不算數,這里才算。”丁香小舌濡花瓣般的,像帶著勾爪的手順著秦城的皮爬進管,在他心上撓了一把,“你怎麼就不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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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字還沒出口,便就熱吻封。
他吻技實在差強人意,但被接連不斷的撥積攢下來的盛火,全都在這一吻中發。
近兩年未相見的苦楚、委屈,也都被悉數點燃。
吻著吻著,忽然有苦潤的東西口中,秦城剛要撤,柯七律一個用力就將他拉了回來。
“先別走。”
他輕輕拍的脊背,聲道:“怎麼了,哭什麼?”
“噓,別說話。”柯七律鼻子,“等你一個吻,比登天還難。”
秦城角帶著笑意,腦袋說:“回家好好吻,在外面孩子要矜持。”
柯七律很想反駁他一句“矜持個鬼”,但實在不想破壞此刻的氛圍,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進門后,秦城果然說到做到。柯七律剛將防盜門關上,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都被他扛了起來。
“哎,慢點兒慢點兒,我怕高!”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從玄關鬧到客廳,本沒注意到門口多了兩雙鞋子。秦城剛將從肩上放到地面,一抬頭,兩人同時傻在原地。
“爸,媽……”
“伯父伯母。”
兩位長輩像看怪一樣看著他們,尤其是沈清梅的臉,鐵青一片,指著柯七律鼻子好一會兒,著聲對柯父說:“柯建國,你瞧瞧你生的好兒,你瞧瞧!這是干什麼呢,啊?干什麼呢你們?!”
柯七律臉漲得通紅,這是頭一回被父母看到這種模樣,窘迫地向母親解釋:“媽,我們……沒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