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干什麼是干什麼呢?”沈清梅氣得直跺腳,“你一個孩子,要不要點兒臉?今天如果不是我和你爸過來幫你收拾家,你是不是能翻天啊?”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清梅本聽不進去的話,走過去狠狠腦門,恨鐵不鋼地罵道:“你的家教都學到哪里去了?還沒怎麼著呢,就已經敢把男人往家里帶?你不要名聲我們還要呢,敢不敢長點兒出息?”
柯七律還想反駁,卻被站在一旁的秦城拉住了。
他上前一步,將小心護在后,免得沈清梅一個激對手。
“伯母,這件事是我們不對,以后不會再……”
“還敢有以后?”沈清梅拔高了嗓音,犀利的目在他上掃視一遍,問,“你是哪個,知道我們家七律沒結婚吧?你往一個姑娘家里跑,安的什麼心吶你!”
秦城不答話,只微微垂著頭聽訓。
沈清梅還在喋喋不休地教育,后方始終沒開口的柯父忽然話道:“你……是秦城吧?”
沈清梅一愣,覺得這名字莫名耳,稍一回想才記起,就是四年前命柯七律分手的那個當兵的。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沈清梅像看到瘟神似的,一把將柯七律從秦城后揪了出來。
“我不是早讓你和他分了嗎?難不這幾年你們還沒斷?!柯七律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太寵你,無法無天了?”
秦城仍舊一句話不答,只默默聽著。
“媽,您怎麼這麼說話的?”柯七律忍無可忍,嗆聲道,“秦城他怎麼了?當兵的怎麼了?我爸不就是軍人,你不也照樣跟他過了幾十年,憑什麼我就不行?”
“你、你……”沈清梅氣得說不出來,回頭看著柯建國,“我管不了,管不了……你自己看看你這寶貝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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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建國看看秦城,又看看柯七律,最后還是將目落回到站得筆直的男人上。
“秦城同志,叔叔問你一句,打算退伍嗎?”
秦城愣了愣,有片刻的猶豫,沒等他回答,一旁的柯七律就沉不住氣了。
“隨便他退不退,我跟定他了,去哪兒我就跟哪兒!”
“小丫頭片子,你翅膀了,敢飛了是不是?!”沈清梅沖上來就要揪柯七律的耳朵,卻被閃了個,躲開了。
秦城緩緩抬頭,對上柯建國的眼睛,輕聲答:“伯父的問題我現在還回答不了。我在部隊還有沒完的事,可能很快就退居二線,也可能永遠都守在邊境,所以……”
“那等你真正做了決定的那天,再來找我兒。”柯建國的語氣雖不嚴厲,但異常堅決。
秦城默然,知道作為一個父親,柯建國沒有錯。
一旁柯七律聽到這話,心里百個不愿意,但也意識到此時著來,實在不明智,只能先以退為進,過了眼前的坎兒再說。
“這些我和秦城早都說好了,如果再過兩年他還不回來,我就聽你們的話,找個門當戶對的結婚。”上前輕輕握了握沈清梅的手,哭喪著臉裝可憐,“您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啊,凡事都好商量,我就是喜歡他,跟您當年喜歡我爸一個樣兒,真的!”
許是的服起了作用,沈清梅的臉好看了些。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我不吃你這套。”上這麼說,到底是親閨,哪舍得真委屈,“我就是后悔當初喜歡你爸,才這麼要求你的,沒想到大不中留。”
柯七律破涕為笑,這才在心里松了口氣,回頭卻發現秦城目黯然。
送二老離開時,沈清梅要后天帶著秦城來家里一趟,吃個飯,柯七律也沒多想,隨口就答應了。
☆、你是最的孤星:8
秦城是跟著柯父柯母一起離開的,已經被長輩那樣指責,他自然沒有理由再和柯七律同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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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路上小心。”他站在車邊微微鞠了一躬,“我就送你們到這里。”
沈清梅對他態度相當冷淡,瞥一眼說道:“行了,該忙什麼忙什麼去,我們也沒想著讓你送。”
柯建國轉頭提醒:“阿梅。”
“干嘛?本來就是啊。”沈清梅回瞪他,毫沒有要給秦城留面子的意思,“秦城,不是我們對你這個人不滿意,而是你的職業不適合我們家七律,一年到頭都回不來一次,擱著哪家父母會希自己兒嫁給這樣的人?你捫心自問,你為七律做過什麼沒有?雖然七律剛才那麼說,我也看得出是真心喜歡你,可我和爸爸這里都是不同意你們往的,所以……”
“阿梅。”柯建國出聲打斷,“這事以后再說。”話畢,他傾看向車外默立的男人,瞧出秦城臉上的愧欠之意,自己是過來人,清楚小伙子心里的,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淡淡地提醒他別忘記后天來家里吃飯,隨即將車子發。
“我說,敢柯七律不是你親生閨?”路上,沈清梅一個勁兒數落,“我可記得當年的日子過得有多苦,柯七律絕不能再重蹈我的覆轍。”
柯建國微微蹙眉,半晌后才忽然說:“七律年紀不小了,真的要選擇走這條路,你我都攔不住。”
“攔不住也要攔。”沈清梅一副不信邪的樣子,“我不怕當壞人,那可是我親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