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首先去檢查柯七律的況,見只是了驚嚇,并沒傷到,這才舒口氣。
追尾的那輛黑車沒有停,繞開他們揚長而去,發機轟鳴的聲音像是一種無言的嘲諷。
秦城默記下車牌號,立刻打電話托人查詢,同時將況上報給組織。
這不是巧合,是明之昭昭的蓄意。
…………
從醫院做過全檢查出來后,柯七律說什麼也要他今晚陪待在家里,秦城也心有余悸,便答應了。
折騰這一通,到家已經晚上九點。
柯七律洗過澡后就呆坐在床上,聽著浴室里嘩嘩作響的水聲,不安愈發沉重地盤踞在心頭。
還好今天沒出大事,算是走運,可他們并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那下次呢?
下下次呢?
越是這麼想,就越無法保持冷靜,那種和他分擔、想要徹底擁有的就越發強烈。
當秦城著頭發走出浴室時,被柯七律一把從后抱住。
“你可以要我嗎?”柯七律用無比期許的目著他闊的脊背,“秦城,你可以要我嗎?”
頭發的作一頓,他陷沉默。
柯七律等不及,換站在他前,咬著:“不要?”
“七律,冷靜點兒,今天的事只是意外,不要怕。”
“你當我傻的嗎?”控訴,“這次頂多算是個警告,以后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我說了一直等,不是開玩笑的,你如果真的我,那就要,就今天晚上,現在立刻馬上!”
他仍是一未,如鷹隼般的眸靜靜凝著。
柯七律怕他這樣的注視,索手去解自己睡的腰帶。
“不要?那我給總行了吧。”
長落,溫香的軀散發著淡淡澤,令他心尖發刺。
不忍如此卑微,于他心底是最驕傲的公主,所以他不舍再克制。
溫的夜風從紗窗,著兩糾纏的,一如人間的,細膩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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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月灑落,凌的呼吸與發啞的聲線,巔峰落了又起,一遍遍沖刷著,復又重新拋向另一個制高點。
當眼前裂開無數璀璨煙花時,柯七律覺得,過往的一切都足矣……
☆、你是最的孤星:10
今天是回家吃飯的日子。
秦城沖完澡出來時,柯七律還在被子里昏睡。
原先號稱“閱男無數”的唐悠然給塞過幾本十八□□籍,柯七律自己做賊心虛,只敢貓在角落翻,被唐悠然不知嘲笑過多回。
“遇上秦城那樣的,你得主,不然你這朵小花早晚等枯萎了。”
柯七律現在覺得是應驗了這句話。
大概的確等得太久,昨晚翻云覆雨好幾遍,都好像不夠似的,恨不得就那麼抱著他地老天荒。
于是今早,報應來了,渾酸連下床都困難。
“還好吧?”秦城站在床邊表憂慮。
他沒經驗,也沒,兩個久旱不雨的生相遇,自然做不到節制。
“沒事兒,我去洗……個臉。”柯七律雙腳沾地的那一瞬,險些栽倒,被秦城一把抄住了胳膊。
“要不今天就別回家里了,你這樣……”
柯七律連連擺手:“那怎麼行?我爸媽可是第一次邀請你,雖然那天況比較尷尬,但好歹過了第一道坎兒,咱們得乘勝追擊,說不定今天表現好,他們就同意我們往下去了呢?”
秦城微微蹙眉,想到了那天送二老離開的景,有種的好想法會泡湯的覺。
但柯七律斗志昂然,他總不忍潑冷水。
“那好,收拾下我們就走。牙膏已經幫你好了,熱水在保溫瓶里,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可以當早飯。”
他說完便轉,后頸卻驀地被一雙手臂環住。
柯七律驚喜:“早知道這樣,我早就把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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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
“你以前可從沒給我過牙膏。”
那是他沒有機會,否則天天給牙膏。
“傻不傻,你?”秦城拍拍的,“搞得我以前很壞似的。快去洗臉,飯很快就好。”
“遵命,秦城同志!”
頭一回到家里,自然免不了大包小包的禮品,兩個人手里拎得滿滿當當,陣仗就像準婿來拜訪丈母娘和丈母爹。
柯七律是真的以為母親想通了,才會邀請秦城,一路難掩激的心。
“爸,媽!”剛進門,迫不及待地探頭喊道,“我們回來了!”
沈清梅聽到聲音,從廚房跑出,邊手邊道:“你爸出去遛鳥,待會兒才回來。快把門關上,當心蚊子進來。”偏頭看到一地的禮品盒,臉有些不自然,“回來就回來,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我和你爸好得很,吃不上這種補品。”
柯七律不以為意,跑上來抱著老媽撒:“哎呀媽,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買東西是應該的!你不知道,這是秦城挑了很久才挑出來最好的營養品,對好,你和我爸沒事就吃點兒,當飯后點心也不錯的。”
偏心,明明是兩人一起做的決定,卻將功勞都推給秦城了。
沈清梅狐疑地向后看了眼,不信的話,畢竟自己那天臨走時把話說得重,擱誰都會心里不舒服,怎麼可能還費心思給他們兩老人選禮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