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好。”秦城看出沈清梅的猜疑,不在意地笑了笑,“七律說得有些過,這些營養品我也不太會選,所以都盡量挑貴的買,畢竟一分錢一分貨,好東西都是拿價錢說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合您胃口。”
這話答得巧妙,避開了功勞不談,重點全放在了東西的好壞上。
柯七律悄悄在后朝他豎大拇指,心里暗道自己找的男朋友就是棒呆呆,不好有氣概,還商表。
沈清梅臉微僵,知道秦城是看出自己剛才的想法了,淡著聲道:“那就謝謝你了。不過以后買東西要看真材實料,價錢都是唬人的,不是貴的一定就好。”
秦城點點頭,態度格外謙遜,這讓沈清梅更覺得有氣沒撒。
“進來吧,拖鞋在柜子里,自己拿。”轉朝廚房走,不忘提醒道,“七律你幫我照顧下客人,飯馬上好。”
客人?
換鞋的作一頓。
“什麼客人啊?怎麼不早說?”
以為是父母的親戚朋友一類,連忙踩著拖鞋走進客廳,一看。
沙發里坐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中正拿著一本雜志翻看,見進來,微笑起,紳士地出手。
“你好,柯小姐。”
這人格外眼,柯七律在腦子里迅速搜索,很快想起了他的名字。
“你梁蕭,我沒記錯吧?”
那個藥劑師。
梁蕭頗為訝異地挑了挑眉,俊逸的臉龐帶著更濃的笑意:“原來你還記得我?”
柯七律皺眉,上前同他握了手后,問道:“你怎麼會在我家?”
“我父親在中心醫院工作,梁馳云。”
柯七律一愣:“你是梁主任的兒子?真是巧了。”頗意外,“我就說當時怎麼覺得你有點兒面,別說,你和梁主任有那麼一丟丟像!”說完轉頭朝廚房喊,“媽,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你和我爸認識梁主任的兒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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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梅那邊油煙機的聲音大,聽不清,喊道:“你說什麼?!”
柯七律嘆口氣,拔跑過去,一半時又想到什麼,返回頭將秦城扯了過來。
“瞧我,都忘了介紹了。”指著梁蕭,“這是那次我在火車上遇到的人,我們一起做過筆錄,他是藥劑師。”
說完又指著秦城:“秦城,邊境軍人,是我的……”
正說著,那邊油煙機的聲音消失,沈清梅端著菜出來喊:“七律,過來盛飯!”
“哎,馬上來!”
忙拔跑去,不忘向梁蕭道歉:“抱歉啊,稍等下我再介紹。”
客廳里剩下兩個男人相對而視。
梁蕭若有所思地打量他,問:“秦先生是邊境軍人?”
秦城禮貌頷首:“是的。”
“在什麼部隊?我也有朋友在邊境,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地方。”
“你朋友是哪里的?”
秦城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回去。
梁蕭挑了下眉:“這應該是保的事,秦先生有警覺的。”
秦城笑道:“也不是什麼機,只是習慣回答而已。那天火車上的事七律都告訴我了,謝謝你的幫忙,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里見上面。你是來看七律父母的嗎?”
梁蕭表有一異樣,似笑非笑道:“我是被安排來相親的。你呢?”
廚房里,對話幾乎同時進行于此。
“媽,你說什麼?!”柯七律倏地瞠目,手里打飯的勺子當啷落地,“相親?我為什麼要相親?秦城現在就在外面站著,你讓我當著他的面和別人相親,這像話嗎?”
沈清梅“嘖”了聲,手點點腦門:“小點兒聲,人家梁主任的兒子聽到怎麼辦?我好容易給你找到個門當戶對的,梁主任也說你和梁蕭般配,就相個親,能要你的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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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簡直不可理喻!”
柯七律氣得雙手發抖,本沒想到母親竟然會做出這種可笑的事來。
“你不滿意秦城就直說,何必搞得這麼麻煩,我今天把他領回家來不是求你們可憐他,而是希你們認可他。就算是不同意,也不用這麼煞費苦心讓他難堪吧?”
“難堪什麼?”沈清梅不屑道,“待會兒你別說那是你男朋友,他有什麼好難堪的?就是讓梁蕭來家里吃個飯,你們眼下彼此,以后多多聯系,說不定會發現他比秦城好多了!”
“不可能!”柯七律斬釘截鐵,“這世上沒有比秦城更好的,我就非他不嫁。”
“你、你……”
沈清梅氣得瞪眼睛,‘你’了一會兒忽然變了臉,著口朝地上蹲。
“媽,媽你怎麼了?”柯七律連忙去攙扶。
“別我。”沈清梅甩開的手,恨鐵不鋼地指著的臉,“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讓我省心?不過就是吃個飯,困難嗎?你就把他當個普通朋友,秦城那邊讓他也理解一下,畢竟你們還沒結婚呢,多個選擇就多條路,我又不是非著你分手。你能不能理解一下媽媽的苦心?”
是想理解,可這怎麼理解?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到這種程度,沒有。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柯建國拎著鳥籠回來了。
“七律是不是到家了?”拖鞋的敲打聲從玄關來到客廳,停住,“這位是……”
沈清梅忙從廚房跑出,說道:“他是梁蕭,七律醫院主任的兒子,過來吃個便飯。”
“哦,這樣啊。”柯建國帶著疑慮的目掃過客廳里的二人,察覺氣氛有些不對,“秦城,站著干嘛呢,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