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伙子,你也坐。”
沈清梅也似覺哪里怪怪的,收拾完餐桌立刻回到廚房。
“我警告你啊,待會兒吃飯時候管好自己的,人家來都來了,要是鬧得不愉快,我這臉沒地方擱。有緒等人家走了隨便你怎麼鬧,聽明白沒?”
柯七律別過臉不說話,沈清梅上前擰耳朵。
“說話呀,死丫頭。”
“哎呀,知道了!”憤憤不滿地哼了聲,“你這就是在倚老賣老,仗著是我媽就為所為!”
說完拔就跑,氣得沈清梅在后面指著背影罵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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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最的孤星:11
這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沈清梅不停地給梁蕭夾菜,殷勤得有些過頭。很明顯,這位家境良好、職業面且樣貌帥氣的男人已經了的眼,是職業這一項,就讓他在沈清梅心里不知比秦城好了多倍。
“小梁啊,聽說你以前在潁州市中心醫院也干過,最后怎麼走了呢?”
梁蕭放下筷子,想了想說:“藥廠那邊的技部門缺人,我去支援了幾年。再說這邊有我父親管著,做事總有些瞻前顧后,不太好。”
“那真是有些可惜,不然你和我家七律早就見上面了。”沈清梅旁敲側擊道,“不過現在也不晚,你們年齡相當,以后多多聯系,沒事就約出去逛街什麼的,好。我和你父親也算認識,之前家里親戚做手,還是他幫的忙呢!”
梁蕭頗顯驚喜:“是嗎?那以后七律有時間可以出來,我帶去看看藥廠,畢竟可是我父親最看重的徒弟。”
沈清梅笑開了花:“這敢好啊,到時……”
“沒時間,忙。”柯七律拿筷子著碗里的豆腐,一一個,“醫院天天都是病人,沒空去什麼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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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聽瞎說,不忙的,前幾天才請了假出門旅游。”沈清梅在桌子下面使勁兒掐大。
“嘶——媽,你掐我干什麼?”直言不諱揭發了母親的小作,明知故問,“你別總替別人做主,萬一人家梁蕭有朋友,我天天跟著像什麼話?”
“我沒有朋友。”梁蕭適時解釋。
柯七律被噎了下,碗里的豆腐瞬間被了渣。
這人故意的吧?
“梁先生條件這麼好,怎麼可能沒有朋友?媽,行了,能不能讓人家好好吃個飯?”
死丫頭找揍,沈清梅沖瞪眼睛,回頭卻朝梁蕭展開笑,換臉不要太快。
秦城始終坐在一旁默默吃飯,他知道自己沒權利說什麼,一來自己的確有愧于柯七律,二來不可能在別人家飯桌上挑事,畢竟他還沒有和柯七律結婚,充其量就是個男朋友角,除了忍別無他法。
氣氛越吃越沉,柯建國一直沒開口,唯獨沈清梅權當看不到秦城低沉的臉,和梁蕭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盡興。
“對了小梁,你還不知道這位是誰吧?”
沈清梅指了指秦城,柯七律和秦城心里不約而同“咯噔”了下。
“瞧我,顧著和你聊,都沒記起來介紹。他是……”
“阿梅,給孩子們拿點兒飲料吧?”柯建國打斷的話,“冰箱里有果粒橙,我昨天放進去的。”
沈清梅奇怪地看他一眼:“行,那你幫忙拿來,給我也倒一杯。”說著便轉回了頭。
“他是……”
“阿梅,你去拿。”
柯建國放下了筷子。
“我不知道你放哪兒了,自己去找呀。”沈清梅怪異,“你怎麼了柯建國,有話就說,干什麼這是?”
柯建國靜靜瞧著,眼里意味很明確,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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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清梅毫不在意,翻了個白眼繼續:“他是七律的堂哥,在邊境當軍人呢。這不,才申請了兩天假回來,見一面比登天還難的!”
表格外夸張,話中的諷刺沒讓秦城惱怒,倒先激得柯七律摔了筷子。
“媽,你說誰是我堂哥?”
沈清梅沒料到柯七律敢在面前這麼放肆,氣紅了臉。
“造反呢你?給誰摔筷子,啊?再摔一次試試,你試試!”
“摔不就摔了,怎麼著?”柯七律索破罐破摔,“秦城他是我男朋友,以后還是我老公,你這麼說話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七律。”秦城終于開口,卻是勸,“怎麼和你媽媽說話呢?別鬧。”
柯七律簡直氣到肺疼。
“秦城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媽當著別的男人面,說你是我堂哥,你還勸我別鬧?我這是在鬧嗎?”
秦城眸子一點點發沉,卻還是好脾氣道:“有外人在,不要吵吵嚷嚷的,有事我們回去說,行嗎?”
“不。”柯七律決不妥協,“今天這頓飯就是個坑。媽,你挖個坑給你親閨跳,你也忍心?”
只聽說過坑爹的,沒聽說過坑閨!
眼見著母二人要發,柯建國猛一拍桌子,喝道:“夠了,都別說了!”
一家之主到底有威懾力,爭吵聲戛然而止。
“小梁同志,讓你看笑話了,今天這事跟你沒關系,千萬別往心里去。”柯建國嘆口氣,“阿梅,你今天過分了。再怎麼對秦城不滿,也不能這麼做事,再說了,是咱家閨真心喜歡,又不是人家揪著不放,你把氣都撒在秦城上,不合適吧?”
沈清梅毫沒覺得自己有錯。
“要不是你這丫頭不爭氣,我犯得著這樣嗎?我這張老臉不要的啊?”用力柯七律后背,恨得要命,“你喜歡什麼人不好,偏喜歡個當兵的,忘了柯巖是怎麼烈士的嗎?我不是對軍人這個職業有偏見,是我不想讓你苦!你想想,一旦結了婚,大事小事全靠你自己咬牙扛,那還能生活嗎?他一年到頭不見人影,你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你說,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