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七律笑了：“五錢可不夠和我聊的。我給你講，我很貴的。”
秦城“噗嗤”一聲：“多貴？再貴我也買得起，只要你別謊報價格就。”
咯咯地笑：“別貧了。我是對外高價賣，對低價賤售，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啊？”
“嚯。”秦城夸張地嘆，“那我得好好努力才行，不然真有人出高價來搶，那豈不是很尷尬？”
柯七律雙眼笑一彎新月。
聽起來他心不錯，大概是案有了新進展？
“你那邊況如何？”
果然，秦城語氣帶著一激：“昨晚已經發現了林友恒的蹤跡，今天一直在盯梢，可能很快就實施抓捕。”
柯七律微松口氣。
“那個孩子呢？還沒有找到？”
“沒有。”秦城安道，“不過別著急，一定會有消息的。疆那邊我也得到通知，已經立了臨時偵查小組，加大了邊境巡邏力度，林有恒一旦和那邊有聯系，肯定會出破綻來，到時候順藤瓜不是不可能。”
“但愿如此。”
安的話起了那麼些作用，但并不是很大，柯七律的聲音明顯緒低落。
秦城頓了頓，問：“七律，沒事吧？”
“沒，我沒事。”清了清嗓子，“就是覺得心慌，哪里怪怪的，說不上來的覺。可能是突然上班還沒適應節奏，你別擔心。”
林友恒在潁州停留了一周多的時間，這本就是個反常現象，他們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可就是搞不清那人究竟想干什麼，這是柯七律不解的地方。
“秦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答應我。”
聽到這話，他在那邊低笑，像是很無奈的樣子。
“別瞎心，不會出什麼事的，倒是你，好好工作好好吃飯，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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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到吃飯，柯七律下意識看了眼手表，問他，“這馬上都中午了，你們等會兒還要繼續開會？”
“事比較急，得分秒必爭。”
“那午飯怎麼辦？”
他想了想：“應該是集外賣，湊合著對付一頓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柯七律擰起眉頭來，“飯可得好好吃，什麼湊合一頓就可以？這樣吧，正好今天醫院不忙，我午休時候到悠然家做點兒給你帶過去，你別吃外賣。”
“那多麻煩，你不用……”正說著，會議室那邊有人喊他的名字，秦城回頭應了聲，“好的，我馬上過去！”
等他再聽電話時，柯七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斷了。
沒有耽擱，回辦公室換上自己的外套，加快速度往唐悠然家趕。索醫院離得近，走路十來分鐘就到，約記得昨晚看到冰箱里有不新鮮的菜。唐悠然雖然表面看上去沒有一點兒賢妻良母的潛質，但其實很會生活，尤其做飯特別拿手。柯七律的廚藝有大半兒都是從這里學來的。
隨手炒了兩個家常菜，找來便當盒裝上，立刻出發往秦城那邊趕。
本以為很快就能到，卻不想剛出小區大門，迎面就和自己的母親大人打了照面。
“媽，您怎麼在這兒呢？”柯七律一把將便當盒藏在后，嚇得說話都沒底氣。
到底是親生的，沈清梅瞟一眼，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雖然那天兩人大吵一架，但沈清梅還是心疼，就怕的倔脾氣上來，真跟秦城去疆就麻煩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往家里去，卻沒人在，這才到打電話詢問，最后還是唐悠然招架不住，告訴柯七律昨晚在自己家，所以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
“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兒？”沈清梅冷哼，“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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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尷尬得要死：“您想什麼呢，沒有這回事。”
沈清梅才不管說什麼，手奪來了手里的便當盒。
“這是要給誰送呢？”低頭聞了聞，味道還香，“瞧瞧，做得還有模有樣的，你家老子可都沒吃過你親手做的飯呢！”
吃里外的東西。
柯七律一直在小心觀察母親的臉，覺得如果此刻不是在公眾場合，估計得擰爛自己的耳朵。
“媽，您誤會了，這不是給秦城送的。”
“那是誰？你別告訴我是唐悠然。人家公司食堂管飯，用不著你來。”
“……”
還真打算說是給唐悠然送的。
場面似乎陷了僵局，但很快，一個人讓柯七律重新振作起來。
“當然不是悠然。”面不改心不跳，“我是要給梁蕭送。那天讓人家看笑話了，怎麼著也得表示一下歉意，所以我答應給他送便當。”
沈清梅一臉“信你就有鬼”的表。
“柯七律，我發現你編瞎話的功力見長啊。”
自然知道僅憑這些說辭，不可能蒙混過關，索賭一把，直接將手機掏出來撥了梁蕭的電話。
“反正我說什麼您都不信，那您就自己問問他，看是不是這樣。”
不等沈清梅反應，干脆將手機塞到手中，一副“我要撒謊就是小狗”的模樣。
沈清梅狐疑地看一眼，再看一眼手機，似乎被湛的演技騙住了。
就在柯七律以為自己要取得勝利時，沈清梅沒有如所想，將手機還回來，而是真就等梁蕭接通。
完了，這下不暴都不可能。
本想憑著一正氣唬住自家老媽，卻給自己挖了個坑，柯七律只能不斷在心里祈禱，梁蕭不接電話，梁蕭不接電話，梁蕭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