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小梁同志嗎?我是柯七律的媽媽……嗯,沒什麼事,我就是看七律帶著便當說要給你送去,所以……哎,真是這樣啊?”
柯七律:“?”
沈清梅怪異地看著,難以置信,“沒事沒事,我就想著你是不是吃不慣外面的飯,不如這幾天到阿姨家來吃?”
那邊,梁蕭似乎委婉拒絕了,沈清梅有些微失:“那行,不打擾你了,快忙吧。”
掛了電話,柯七律飛快搶走了手機,較剛才不知理直氣壯了多倍。
“您看吧,我都說是給他送的,非不信。”
沈清梅似乎還沒從這事實里回過神,猶疑的目盯好一會兒,才冷哼了聲:“算你機靈。這便當要是送給秦城的,看我不打死你。”
柯七律看看表,時間已經非常,作出不耐煩的樣子,敷衍地點頭,也不多話。
沈清梅看出是懶得搭理,心里雖然氣,但至剛才那通電話讓欣得很,知道這種事不能,人都有逆反心理,說不定你由著來,還就想通道理了呢?
“快去給梁蕭送,等會兒飯涼了,你讓人家吃冷飯啊?”
說完,沈清梅轉離開。
著母親大人遠去的背影,直到確定不會回頭后,柯七律提著的心才猛然落回口。
一低頭,發現手掌有一圈被指甲掐出來的痕跡,手心滿是熱汗。
作者有話要說: 偉大的天主,請賜給我一群可的天使,我保證會對們無微不至,天天以文投喂,呵護們,照顧們,直到世界盡頭……
☆、你是最的孤星:14
午后正濃,卻不似夏日般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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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坐在出租車后排,飯盒擺放在上,右手里的手機又振了一次。
“不客氣,我說了會幫忙的。”
梁蕭回復。
柯七律眉頭微蹙,想了想,打了行字——
“你怎麼知道要那樣回答?”
點擊發送時,柯七律再三權衡下,又將這行字全部刪除,替換另外一句——
“謝謝你啊,有機會請你吃飯。”
梁蕭沒再回復。
出租開得很穩,到達目的地時一帆風順。
正如眼前一分一秒拼湊的生活,明明該起波瀾,卻總見不到半星水花泛起。
又或者,是厚積薄發。
…………
秦城從警衛手中接過便當時,整個會議室沸騰起來。
他坐在會議桌的偏座,旁邊位置是潁州分局的警花程琳,小姑娘雖然參加工作不久,但能力沒的說,人又生得俊俏,是所有單們心目中的神。
剛才柯七律來送便當時,恰好見到了,進到會議室就立刻眨著杏眼,起哄道:“嗬喲,秦城你可真有福氣,我們從早上忙到現在,都沒見誰家家屬送便當來的,你這還沒結婚,朋友就這麼靠譜,厲害了呀!”
副隊長李科調侃:“程,你不也是一樣的嘛?誰不知道管檔案的小劉對你用頗深,天天往這邊送吃送喝,看得我都心了。”
程琳臉一僵,視線下意識落到秦城這邊,發覺他本沒注意聽他們講話,這才酸酸地哼了聲:“這都多久前的事了,還拿出來開我玩笑?我對小劉那一款的本不冒。”
“那你對哪一款冒?”李科來了興趣,隨手指著秦城,“小秦同志這一款的喜歡不?”
他就是隨口開句玩笑,沒想到程琳的臉忽就紅了起來,淺白他一眼,扭過頭再不理他了。
李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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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病?
旁的姑娘心猿意馬,而秦城卻毫不知,大口大口往里白飯,左手在下面飛快打字。
秦城:“手藝見長,現在做飯都可以下咽了!”
柯七律:“……謝謝啊。”
秦城:“坐上車沒?到醫院了給我說一聲。”
柯七律:“剛上車,還要十幾分鐘。同事覺怎麼樣?”
秦城:“還不錯,工作能力都很強,很好合作。”
不是這個意思。
柯七律:“……有沒有印象特別深刻的啊?”
秦城:“深刻?沒有。我才來這里沒兩天,還不是特別悉呢。怎麼了?”
柯七律著手機,想到干脆送便當時見到的人,知道委婉地問不會有結果,索直接點兒:“聽說你們那有個特別漂亮的警?”
秦城看著屏幕上的問題,下意識拿眼睛掃了一圈,桌上坐著大概五六位警,一一看過去,到程琳時毫無停頓,最后也不明白在說誰。
秦城:“沒有啊,是誰?”
柯七律:“……算了,沒誰。你結束的時候告訴我,陪我回家拿幾本書,悠然這邊連本能看的雜志都沒有,無聊。”
秦城:“好。我要到晚上八點,你記得按時吃飯,別等我。”
對話結束,柯七律翻著兩人的聊天記錄,不多,很快就翻完了整整一年的。
清清淡淡,磕磕絆絆,五味雜陳。
雖然不擔心秦城會上別的人,了解,他絕不是那種勾引一下就能到手的,可就怕有些人心懷不軌。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就怕賊惦記,剛才那個警看的眼神不善,人特有的直覺告訴柯七律,大概對秦城有意思。
那個警什麼來著?
好像是程琳。
回憶著警衛的話,出租在醫院門口停下,付了錢慢吞吞朝里走,沒察覺到有個人逐漸從后面跟上了自己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