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林友恒不屑地揚起下頜,這作顯得他面相更有些兇狠,柯七律到后背有尖銳的東西抵了上來,意識到那是一把匕首,“有種你們來抓,沒種就別廢他媽話!”
雙方僵持著,誰都不輕易出破綻來,而在兩方之間,還夾著一個梁蕭,他是距柯七律最近的人,只要能有個靠近的機會,他完全能夠救下。
梁蕭也是這麼考慮的。
林友恒似乎緒有些激,他卡在柯七律脖子上的手臂愈發收,一步步警惕地向后退,邊退邊威脅不準靠近,否則就撕票。
程琳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這種人說手,真的會毫不猶豫就下殺手,反正殺一個也是殺,殺一堆也是殺,他早就不在乎。
“林友恒,你還記得你殺過多人嗎?”梁蕭忽然開口,伴著這個犀利的問題,他還向前迫地走了一步,“你殺的都是小孩子,是嗎?”
“你誰啊你,滾遠點兒!”林友恒似乎這時才注意到梁蕭,見他上前,立刻將匕首從柯七律后轉移到脖頸,死死抵住,“向后退,聽到沒有?快!”
梁蕭不以為意,卻也沒再向前,就站在原繼續對他說:“你可能不知道,你手里的刀子正抵在一名外科醫生的脖子上,是救人的人,你明白嗎?”
林友恒一愣,沒料到他竟會這麼說,目不自覺落了下來,似乎發現前的人有些悉,卻已經想不起在什麼時候見到過了。
“是外科醫生怎麼了?關老子屁事。”
梁蕭眼神微沉,帶著一些不明朗的東西,像是唾棄,卻又有些譏誚:“被你們殘傷的孩子,還得靠來救,知道嗎?”
“你是不是有病啊?”林友恒暴躁起來,不耐煩地瞪著他,“滾,滾遠點兒!”
梁蕭眉梢微挑,很好,狂躁是一個人失去理智的前兆,一旦理智不在,就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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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七律始終不作聲,不喊救命,也不反抗,只盡量順從,從梁蕭的目中讀出了些東西,如果沒猜錯,他是在等林友恒出絕對的破綻,然后才會沖上來救自己。
柯七律忽然在心里覺得,這男人一定不簡單,這不是個普通人會有的行為與反應。
梁蕭淡淡一笑,笑容異常的冷淡:“你有父母,也有父母,還有一個相至深的男友,你可以繼續作惡,但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壞人終究還是會被繩之以法,我相信你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林友恒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緒卻是愈發控制不住地暴躁,他盯著梁蕭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揮著匕首吼道:“有種你們去找那個人啊!他才是敗類,人中敗類!你們這群雜種就只會在我這種蝦米面前耀武揚威,到大魚就嚇得脖子,有本事你們到金三角,把那人斃了啊!”
刀子一下下劃著冰冷的空氣,就在他即將失控的前一刻,梁蕭箭步沖了上來,擋開匕首一把將柯七律拽出。
“走!”
林友恒被推得踉蹌,站穩后想也沒想,一刀就沖前方捅了出去。
柯七律瞳孔驟,那刀尖著的手臂刺到后方男人上,分明是沖著心臟去的,卻不知為何,林友恒的手忽然偏了一下,扎在了心口下方的位置,鮮頓流。
☆、你是最的孤星:17
這變故來得迅如閃電,柯七律只看到眼前一道暗劃過,再帶出來時就已經染紅。
梁蕭穿著白的休閑襯衫,他手掌摁著傷口,一汩汩從他指間出來,轉瞬間就滲了大半的襯衫,白和紅的對比異常鮮明,🩸味兒伴著痛苦的悶哼,令所有人怔了那麼兩三秒。
程琳是最先沖上來的,擰著林友恒的手腕,一記毫不留的過肩摔之間將他砸到地面,而后狠狠一腳踩到他脊背上。
林友恒還想反抗,剛用手肘撐起上半,就被兩旁的兩名男刑警按住手,一人一邊將他死死摁趴著。
“老實點兒!”
打斗聲在曠靜的空間里傳得更遠,當柯七律手要去為梁蕭檢查傷口時,李科已經帶著大部隊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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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秦城沖飛奔而來,這大概是柯七律頭一回看到他如此煞白的臉,“七律,你怎麼樣?”
“我沒事,剛才……”
“讓我看看!”
不由分說捉住的手,不聽說什麼,秦城只慌忙檢查有沒有傷到哪里,直至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方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秦城如釋重負地將擁懷中,輕輕拍著的背安,“以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參與到這種事中來,相信我,一定不會再有下次。”
柯七律并不覺得害怕,相反,心十分平靜,除了剛剛林友恒那一刀太過迅速外,今天的事完全就是自己的決定,并不是秦城要做什麼。
只是此刻,腦子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詢問——
梁蕭為什麼會救呢?
是本能,還是別的什麼?
輕輕住他腰間的服下擺,將頭抵在他肩窩,悶悶地“嗯”了聲,并手也去拍著他的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