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對來說是家常便飯,這會兒倒是沒覺得困,只疲倦到不想彈。換上拖鞋,直接坐到床邊的地毯上,懶懶地翻了翻手機。
因為先前群發的消息,未接電話和未讀消息都不。
順著一一回復,溫以凡繼續下劃。
直到翻到消息欄靠下的位置,仍然沒毫靜的桑延。
了進去。
瞥見那句“不快樂也行”,溫以凡頭皮一。
“……”
當時沒考慮太多,只是想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所以也沒覺得不對勁。
但現在再看怎麼就變了味道。
像在挑釁一樣。
對方明顯不想搭理,溫以凡也沒再說話自討沒趣。心不在焉地開始神游,莫名想到桑延今天跟他妹妹桑稚的對話。
而后,回想起高一的時候。
那會兒他們兩個的績都很差,在年級墊底的班里,還排了中下游。
溫以凡是以舞蹈特長生的份考進南蕪一中的,文化課績自然不太好。而桑延極度偏科,除了數理化其他科目就不學,每次的績單都像被狗啃了一樣難看。
數理化幾乎科科滿分,其他大多都是三四十。
每回考試績出來后,桑延都會拿理科的試卷來看,邊看邊挑眉笑。
次數多了,溫以凡脾氣再好還是沒忍住說:“桑延,你看我的試卷是沒有用的。你得從自己做錯的題里找到問題。”
“嗯?你對我這是哪門子的誤解?”桑延抬睫看,指尖在試卷的某個紅叉上打了個轉,吊兒郎當又欠揍地說,“我的卷面上就不存在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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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以凡收回思緒,拿上換洗去洗澡。
關于桑延裝作不認識這個事,其實是能理解的。
估計是看到的那一瞬間,想起了年輕狂時曾為不值得的人做過的蠢事,想起了人生中那唯一的黑歷史。也因此,不想再跟有任何的集。
裝作不認識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
溫以凡捋了捋從桑延的角度看到的容。
早已忘的曾經心儀過的對象突然來到自己的酒吧,還提出了近似要嫖他的話;
故意落下手鏈以此換得第二次見面;
刻意發祝福消息套近乎;
最后還裝作被人撞到,跟他有了肢上的接。
“……”
也不知道這回他得腦補出多東西來-
新一年還是照常過。
元旦那天,鐘思喬把那個做房屋中介的同學微信推給溫以凡。
但按照溫以凡給出的心理價位,這人給推的好幾個房子,都是跟先前一樣的群租房,要不然就是在郊區那邊的一室間。
最后還是鐘思喬給提了個建議。
讓可以找人合租。
因為二居室或者三居室平攤下來會便宜不。
溫以凡接下了這個建議,但也不知道上哪去找合租室友。隔壁那個鄰居給的心里影太大,讓不敢去找陌生人當室友。
只想找個認識的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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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溫以凡從編輯機房出來,去了趟廁所。
出隔間后恰好上同團隊的王琳琳。
王琳琳在《傳達》欄目組呆了三年,比大幾歲,長相和聲音都很甜。元旦那天休,加上常常遲來早退,溫以凡還有種很久沒見過的覺。
溫以凡主跟打了聲招呼。
王琳琳順著鏡子看:“誒,小凡,你這口紅什麼號?還好看的。”
溫以凡下意識道:“我今天沒涂,但我平時用的號是——”
“哎呀!”不等說完,王琳琳就打斷了的話,地說,“什麼沒涂呀,都是人咱們真實點好嗎?你要是想問我化妝品的牌子我也能告訴你呀。”
說完,也不等應話,王琳琳便踩著高跟鞋走出廁所。
溫以凡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鏡子,而后遲疑地用手背蹭了蹭。
“……”
確實沒涂啊。
回到辦公室。
溫以凡走回自己的位置。王琳琳的辦公桌在斜后方,這會兒正半坐在辦公桌上,扭頭跟溫以凡隔壁桌的蘇恬說話。
蘇恬跟溫以凡是同一批進來的,兩人年紀相仿,關系還算不錯。
溫以凡笑道:“在聊什麼?”
蘇恬:“聊琳姐跟男朋友年夜的事呢。”
“就隨便說說。”王琳琳擺手,很隨意地說,“我也是運氣好,剛好元旦休,就跟我男朋友去淮竹灣那邊過了一晚上。吃個燭晚餐泡個溫泉什麼的,他還給我轉了5200和1314,也沒做什麼,還過得無聊的呢。”
“真羨慕你,琳姐。”蘇恬扯了下角,強行扯開話題,“對了以凡,你不是要搬家嗎?新房子找到沒有。”
王琳琳神詫異,立刻問:“誒,小凡,你要搬家嗎?”
溫以凡:“對呀。”
“還巧誒!”王琳琳跳了起來,神很驚喜,“我最近正愁著呢,我之前那個合租室友辭職回老家去了,我還沒找到合適的人跟我一塊住。”
溫以凡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
王琳琳:“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那兒?”
蘇恬主說:“琳姐你家住哪兒呀?以凡想找個離公司近點的。”
王琳琳:“就尚都花城呀,很近的。”
溫以凡知道這個小區,離現在住的地方很近,平時上下班都會經過。

